“是那个宫女!是那个宫女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那时候陛下正好在气头上,背着宫女这么一说,所以皇上才……”
宫女?
白芷对此很是好奇,究竟是哪个宫女敢这么胡言乱语,明明没有确凿的证据,却还要这么做。
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白芷的目光流转,当即就询问这个宫女的下落。
丫鬟可不希望沈泠月就这么白白的蒙冤,因此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
白芷听完事情的起因和结果之后,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这件事我知晓了,你好生的照顾着魏国夫人,倘若有什么不妥,一定要告知。”
而白芷想要趁机好好的调查。
她突然之间想起丫鬟提及的那个宫女口中所提到的那个衣服。
其实那个衣服的事情,白芷也知道,那件衣服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但偏偏为何要提及南诏国?
要么就是想要借此机会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要么就是想利用南诏国来挑事,把沈泠月给解决了。
无论是哪一种原因,但是结果都只有一种,那便是沈泠月必须得死。
想到此处,白芷的心猛然一颤,后背发凉。
看来对方的目标也已经明确。
白芷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环顾四周,可奇怪的是,她根本就没有看到魏国夫人换下来的衣服。
“白芷姐姐,你在看什么呢?”白芷冷不丁的动作,反倒是让丫鬟吓了一跳,看着白纸在周围来回的打量,似是在寻找什么。
赶紧开口询问。
“那件衣服呢?就是王妃特意送过来给魏国夫人穿上的那件衣服呢?”
丫鬟不明所以的指了指不远处,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发现了不对劲。
“咦,奇怪了,那个衣服我明明放在这里的,怎么就突然之间不见了呢?”
衣服不见了,那就说明有人做贼心虚。
所以现在必须得找到那件衣服才行。
“那刚才可有什么人进来?”
丫鬟着急的哭了,她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任何人进来的趋向。“怎么办,唯一能够作为证明的东西不见了。”
丫鬟着急的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自责的垂着脑袋,白芷握住了对方的手腕,“我会想办法的。你现在就好好的看守着夫人不可让任何人靠近。”
听着白芷的话,丫鬟这才用力的点了点头。
白芷趁着这个时候主动上前先探了探魏国夫人的脉搏,很明显,这就是中毒。
不过这个毒并不会伤及要害,只是让人看上去很是难受,而且会沉睡。
但是想要破解,必须得尽快找到药材,这些药材还偏偏是最为稀缺的。
白芷离开之前留下了一个药方,交给了丫鬟,让他尽快想办法把这个药方转交给太医院里的李太医。
让他想办法拿到这药方上面的所有药材。
嘱咐好一切之后,白芷这才趁着夜黑风高走了出去。
靖王府。
宇文昀也不知道怎么了,回来之后总是心神不宁的,根本无法入眠。
也不知道是因为沈泠月留在了宫中,还是因为其他。
追风得到了宫里的消息,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
“王爷不好了!魏国夫人突然之间病倒,所有的指向全都落在了王妃的身上。”
“什么?”宇文昀瞳孔震慑,捏着茶杯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
直到他的指尖发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手里的茶杯应声碎裂。
而这茶水也瞬时落在了地上。
他的指尖被破碎的玻璃扎到了手,而他却脸色格外凝重。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牵连到王妃?”
他努力的让自己冷静,大步流星的来到追风的面前。
“属下也不知,只是听说好像有个宫女主动上前作证,说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王妃所赠送的衣服有关。”
宇文昀的拳头咯吱作响,恨不得现在立刻就找到了那个宫女质问一番。
但他却努力的压制着这个冲动,因为他心里清楚,他没有任何证据,哪怕是贸然的冲进去,也会被人落下口舌。
追影守在门口,听到里面的谈话,忍不住担心。
他最为担心的便是白芷。
白芷跟随在沈泠月身边这么久,追影也将这一切全都看在了眼里,知道对方格外的护主。
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情,肯定不会就此放过。
追影快步上前向眼前的人行礼,且提出要亲自去宫中调查。
宇文昀看出了对方的心思,但觉得这样也好。
“快去快回。”
追影意外又有些高兴,答应之后转身离去。
他让追风速速去调查这衣服的来源,而李婉也听到了动静。
李婉是跟着一起去的,但是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沈泠月,打听之后才得知,沈泠月被魏国夫人留在了宫中。
没想到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咔嚓。”一个愣神,她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东西。
寂静的夜里,这个声音很是响亮。
“谁!”宇文昀快步来到门口,闻声望去,刚好与准备离去的李婉对视。
李婉脸上的血丝怅然失去,“王爷,我有话要说。”
事到如今,李婉也不想要躲避,得到了允许之后,他这才迈着步子,有气无力的跟在了王爷的身后。
但是她依然保持着一段距离,“那件衣服是我让人去做的,但是我保证这衣服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因为这衣服不仅我触碰过,就连夫人也触碰过,倘若真的有问题,那么为何唯独我和夫人没有任何问题呢?”
李婉的这句话也并不是不无道理,宇文昀陷入了沉默。
“一定是苏姑娘!”李婉想着今日在宴会上所发生的事情,她觉得一定和苏颖有关。
宇文昀听着有所触动,他也希望这件事情与苏颖有关,这样就更好解决。
可关键是没有证据!
“证据何在!”宇文昀缓慢的抬头与眼前人对视。
李婉的脸上煞白,她的唇颤抖着,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证据又在何处呢?
可她就是认为这事儿与苏颖脱不了关系,却偏偏又找不到任何证据。
李婉紧张的攥紧了衣角,冥思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