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泰温中计
泰洛西可是一座屹立数百年不倒的自由贸易城邦，它可以被人攻占，但岂会那么容易屈服？
有人造反，这是必然的。
而废除奴隶制度，也不是说废除就废除，只为博一个好名声。
恢复自由后，奴隶们吃什么喝什么？
「奴隶不是狮子，而是一群软弱的绵羊，谁赢他们帮谁。」
戴伦回到泰洛西，在会议上说出此言。
封臣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想法。
国王不想废除奴隶制度！
路斯里斯伯爵重回泰洛西，说出真知灼见：「陛下，奴隶制度是七国贵族的道德红线，若是维持泰洛西的旧况，铁王座难以服众。」
【废奴/不废奴】
这就像在屎味的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屎之间选择哪个更好吃一样，是个反人性的难题。
戴伦很理智，只谈现实：「废不废奴，不在于旁人，只要能揪出泰洛西的反动势力，奴隶们不过一群随意轰赶的绵羊，自然会乖顺服帖。」
这是会议的最大重点。
奴隶并不重要，谁赢他们就听谁的。
揪出幕后黑手，才是迫在眉睫。
「陛下，我们没法叫一群敌视我们的人，真心臣服。」
「青铜」约恩是谷地的旧贵族代表，深知矛盾难以化解。
路斯里斯伯爵沉吟一会，说道：「拉一批打一批，不如拉拢几位泰洛西总督，制衡躲在暗地里的贵族富商。」
「你能保证拉拢到手的总督与贵族富商不会勾连在一块吗？」
戴伦谨慎一问。
路斯里斯伯爵顿时语塞，思考了半响，颓废摇头。
泰洛西就像当年的多恩一样。
仇恨铁王座，乃至维斯特洛大陆。
一味的杀戮，不会令他们心甘情愿的臣服。
即使表面乖巧，背地里也会偷偷给你一刀。
当初的多恩人，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暗害了「少龙王」戴伦一世。
其余封臣们尽数低下头，不再发言。
他们只是一群贵族领主，充其量管理领地上的问题，涉及一座自由贸易城邦和一个人种的问题，太超纲了。
戴佛斯与史坦尼斯对视一眼，想要说什么，又觉得想法不成熟。
他们俩一个从跳蚤窝孤儿到走私犯再到御前大臣，一个出身拜拉席恩家族，有著统帅才能与治理才能。
但到底没接触这方面事宜，怕提议反而影响国王的判断。
「你们没什么想说的吗？」
戴伦面若平湖，想听听封臣们的意见，甚至带著鼓励意味。
「这————」
两人仍然犹豫，不知从何说起。
「陛下，我有一点浅见。」
这时，提利昂蹦了出来，伸手探出桌案。
戴伦瞥了他一眼，说道：「说。」
「抱歉，两位大人，机会是留给胆子大的人。」
提利昂看向两位国王心腹，洞悉国王有意培养两人。
但他更需要展现自己的机会，此时更不愿放过。
「陛下，如果您愿意把那些总督交给我，我可以试一试。」
提利昂给自己拉了一把椅子，挤开「青铜」约恩，蹦到椅子上坐著。
他喜欢靠近国王，这代表自己有望成为心腹能臣。
亦如伊里斯二世把御前首相的位置交给了父亲泰温。
说不定年轻国王也能延续两家世交，把御前首相的位置交给他。
戴伦信赖「小恶魔」的智慧，只问一个问题：「把总督们交给你，你要怎么做？」
「杀！」提利昂轻巧张口。
戴伦不再多问，叮嘱戴佛斯与史坦尼斯全权配合提利昂，不要弄出差错。
不管提利昂能不能成事，现在有一点十分明确。
的确需要杀一批人，震慑泰洛西。
..
接下来一周内，提利昂展开行动。
每天随机从18位总督里提出3位，当著其他人的面处死。
用提利昂的话说：「一共18位总督，每天杀3个，能杀6天呢。」
在此期间，泰洛西的不法事件愈演愈烈，在奴隶们的配合下，刺杀铁王座一方的士兵。
兰尼斯特士兵伤亡最重，因为兰尼斯特士兵纪律最差，老是往妓院里跑。
提利昂找到一个遇刺士兵生前嫖的妓女。
妓女起初守口如瓶，但当提利昂拿出足够多的金子，以及找上妓女的家人后，吞剑的嘴里吐出一个泰洛西贵族的名字。
提利昂信守承诺，送她安全前往瓦兰提斯。
得到线索的提利昂顺藤摸瓜，以宽恕总督们的名义，召集泰洛西贵族、富商与奴隶主们参与会议。
要从他们当中分出谁是激进派，谁是中立派。
其实很难分清，但只要找到那名泰洛西贵族的死对头，自然能找到盟友。
第三天。
死了9位总督后，剩下9位总督在胆战心惊中，屈服了。
他们就像鬣狗，死命撕咬那名暴露的泰洛西贵族，及其背后的反动势力。
甭管虚情假意，反正为了活命，他们不在乎。
有了那名被集火开团的泰洛西贵族，还有被牵连出来的十几名贵族富商，反动势力大受打击，泰洛西难得消停。
提利昂找上戴伦，兴高采烈说道：「陛下，只要把这些人提到泰洛西公众前，揭穿他们的真面目，就能把仇恨吸引到他们身上。」
「干得不错。」
戴伦顺水推舟，并在处刑台上，公开铁王座原本打算废除奴隶制度，并为奴隶寻找糊口的工作。
但被这群反动势力一闹，废奴计划将要暂停。
奴隶们群情激愤，把石头、屎尿丢向被处刑的贵族富商，跪地祈求戴伦收回命令，继续废除奴隶制度，恢复他们的自由身。
戴伦宣布：「我会与泰洛西总督们展开为期半年的协商，制定废除奴隶的事宜，若无人反对，我会打破泰洛西的镣铐。」
一句话，把泰洛西高层推到奴隶们的对立面，把铁王座塑造成废除奴隶的公正伟岸形象。
奴隶们积极配合，检举更多参与密谋的泰洛西贵族富商，期望早日恢复自由。
「陛下，剩下9位总督，我建议再杀几个，震慑其他总督，再从倾向铁王座的贵族中选拔几人，提拔为新的总督。」
提利昂春风得意，不断给出谏言。
戴伦打断道：「提利昂，你的差事办的很好，接下来你要前往石阶列岛，为我建设一座贸易小镇。」
「建设小镇？」
提利昂笑容凝滞，忙问道：「那泰洛西呢，泰洛西谁来解决？」
「我知道你尽心尽力，提利昂。」
戴伦遗憾道：「但是，泰温大人来信，他将亲赴泰洛西，用他的治国能力平稳局势。」
「我父亲！？」
提利昂脸色大变，忍住脾气：「可我已经稳住局势，现在只需要剔除总督会议的蛀虫，拉拢一批泰洛西贵族富商，就能顺理成章的推动废奴行动。」
「你还是没明白，我要的不是一座城邦，也不是废除奴隶制度。」
戴伦不能明说，只说道：「等你建设好贸易小镇，拥有更丰富的经验，我会向泰温大人提议，为你在御前会议留一席位。」
这就有点画大饼的嫌疑。
提利昂胸膛剧烈起伏，一股被背叛的怒火升腾，极力克制道：「陛下，我父亲知道我在泰洛西的种种表现吗？」
「他会知道的。」戴伦回答。
提利昂无话可说，两个拳头暗暗攥紧，沉默的低下头。
戴伦丢给他一枚戒指，鼓励道：「不要气馁，我会把戴佛斯派给你，帮助你建立小镇。
「5
提利昂接过戒指，类似常人看到特殊作物能分清品质一般，看到戒指的信息。
黄水晶戒指：「防御+1。
铜色铁环上嵌入一枚椭圆形黄宝石，入手有些温暖，不似金属和玉石冰冷。
提利昂受宠若惊，磕巴道：「陛、陛下，这是赏赐给我的？」
「没错，奖励你在泰洛西的贡献。」
戴伦弯下腰，拍了拍提利昂的肩膀，认真道：「好好干，我的御前会议一定有你一席之地。」
「我一定会的，陛下！」
提利昂重振旗鼓，立马变得干劲满满。
见状，戴伦不禁惭愧。
难怪都说禁止给牛马打兴奋剂，效果真是爆炸了。
君临。
：
戴伦亲自返回，召见泰温单独会面。
「陛下，有何吩咐？」
泰温面无表情，心情不甚美好。
征服泰洛西后，各方面事务多如牛毛，光是每天拨款的计算草纸，都能起一巴掌厚。
戴伦开门见山，直言道：「大人，提利昂在泰洛西表现出众，我意提拔他为泰洛西第一执政官，并听取他的请求，为他申请凯岩城继承人的身份。」
「你说什么！？」
泰温刚拉开椅子要坐下，闻言仿佛被踩了尾巴，音量猛然拔高。
戴伦捂著耳朵，还是没料到老狮子的狮子吼威力拔群，无奈道：「提利昂表现————」
「我问的不是这个！」
泰温语气沉重，连君臣之仪都顾不上，愤怒道：「那个小畜生，竟敢惦记凯岩城继承人的身份？」
戴伦明知故问，说道：「詹姆成为御林铁卫，提利昂是您唯二的儿子，这事合情合理「」
没错，他在有意挑拨泰温与提利昂的父子关系。
当然了。
其实不用他挑拨，兰尼斯特父子的关系已经濒临破产。
提利昂在13岁时，还是遇上了那名叫泰莎」的农夫女儿。
尽管詹姆的角色被猎狗」桑铎取代，且泰温彼时人在君临。
当泰温得知此事时，怒不可遏的返回凯岩城，残酷的惩罚了那名无辜女孩儿。
戴伦暗中给提利昂匿名报信，但提利昂沉迷在温柔乡，没有选择带人私奔。
提利昂痛失所爱。
兰尼斯特父子之所以维持表面和平，全赖泰温威严如山，将提利昂贬低到泥地里，连反抗都不敢。
但提利昂敢不敢反抗父权不重要，泰温会不会回心转意也不重要。
戴伦缺少那种能独当一面的重臣。
而这种重臣，戴佛斯与史坦尼斯综合素质评价不够，路斯里斯伯爵缺乏治理才能，只有兰尼斯特父子可堪重任。
因此，兰尼斯特父子的关系分崩离析，对戴伦很重要。
提利昂想要上位，必须站在泰温的对立面。
亦如泰温扶持戴伦上位，伊里斯就要在龙石岛荣养一样。
「呵呵~」
泰温一无所知，冷笑道：「我就是把凯岩城丢给一个乞丐，也不会把它交给一个畸形的侏儒。」
戴伦平淡道：「提利昂很有头脑，并且富有智慧。」
「所以呢？」
泰温面色冷酷，质问道：「他有一个好脑子，那是我和他母亲的功劳，可他生成那样，哪里对得起我和他母亲？」
简而言之，想要他把凯岩城继承给提利昂，做梦！
「大人，就算不提继承人一事，提利昂在泰洛西表现出众，也该受到嘉奖。」
戴伦提出：「由他来当泰洛西的第一执政官，你看如何？」
「简直笑死个人！」
泰温正在气头上，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一口否决：「提利昂不适合任何要职，把他调回君临，或者随意派去哪里清理下水道吧。」
他就像原著中的刻薄寡恩人设一样。
需要时，可以给提利昂权力，不需要时，提利昂就要滚下台。
戴伦佯装恼火：「没了提利昂，谁来替我治理泰洛西？」
「御前会议能臣那么多，难道挑不出一两个可用之人？」
泰温火气更旺。
戴伦图穷匕见，说道：「如果我要您去泰洛西呢？」
「我？」
泰温一怔，连怒火都暂时压住。
戴伦承认：「没错，就是您，我最得力的御前首相。」
治理泰洛西的第一人选，正是首相泰温。
原因简单，泰洛西的火候还不够。
那些屈服的总督们，暗地里搞小动作的泰洛西贵族富商们，包括不知好歹的奴隶们，都需要一位铁血手腕的狠人制裁一番。
所以，提利昂说要杀几个总督震慑一下，戴伦不反对也不同意。
这几个总督，要留给泰温来杀。
等泰温这个黑手套把泰洛西犁一遍，跟泰洛西特权阶级硬碰硬后，铁王座才好登场，收拾首尾。
提利昂聪明，但他做事谨慎又不够成熟，难以从根本震慑泰洛西。
同时，提利昂没有家族助力，根本扛不住泰洛西的第二轮反扑。
只有泰温够资格，有这个本钱。
「我去了泰洛西，首相位置又该交给谁？」
泰温双眼微眯，揣测戴伦是不是想卸磨杀驴，撤销他的首相职务。
戴伦保证道：「您的首相之位无可代替，等您治理好泰洛西，务必回来协助我治理七国。」
至于御前会议————
御前会议上。
戴伦说道：「泰温大人即将远赴泰洛西，处理新城邦盘根错节的复杂势力。」
「在他不在这段时间，将由科尔顿大人暂代御前首相职务，直到泰温大人回归。」
科尔顿伯爵惊喜不已，连忙接下权力，表示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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