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牛逼,滚一边子去嗷老狗!”
刀疤脸完全没看起泰爷,不耐烦的摆手驱赶。
“来,往后稍息!”
眼见狗篮子距离我越来越近,泰爷突兀抄起床头柜上的玻璃体温计,“噗嗤”一声就扎进刀疤脸的胳膊里,体温计原地干进去半截,刀疤脸疼得一哆嗦,本能的往后倒退,也就离我的病床远了几步。
不过泰爷的攻击并没停滞,腾出另一只手,呈手刀状朝着刀疤脸脖子上“咔嚓”一下砍了下去。
刀疤脸的身板子毕竟搁那摆着呢,硬挺了一下啥事没有不说,反而趁机一脚踹向泰爷。
泰爷无奈也朝边上退了半步。
但紧跟着,他没做任何喘息,转瞬之间就贴到了刀疤脸的身侧,干瘦的右手闪电探出,精准再次扣住了对方挥出去的那条粗壮手腕。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瘦弱的手掌对上灌满蛮力的粗胳膊,根本不成比例。
但没曾想,刀疤脸的面颊立时间凝固,随后发出一声吃痛的怒吼,手肘子大开大合的想要硬掰回去。
泰爷的身体再次向后欠了一小点,没跟对方硬拼蛮力,而是利用关节技的巧劲,顺着对方发力的反向骤然一拧。
“咔吧!”
清晰刺耳的骨关节错位脆响泛起。
“啊!老东西,我特么要杀了你!”
刀疤脸发出一声惨嚎,整条左臂仿若失去力气,他拼尽全力想要抽回胳膊,脖颈上的肌肉,青筋剧烈暴起。
可无论丫挺的怎么挣扎、怎么甩动,被泰爷扣住的手腕愣是纹丝不动。
趁着刀疤脸重心失衡往前倾倒的刹那,泰爷脚下一记精准的绊腿,体重最起码得在两百多斤往上的刀疤脸瞬间失衡,庞大的身躯轰然朝着地面砸落。
“嘭!”
我的病床也跟着剧烈晃动,挂着盐水瓶的支架来回摇摆。
“刚才都说了让你稍息,非想要学人立正!”
泰爷轻飘飘的吐了口气。
同一时间,刀疤脸的前胸先贴的地面,摔了记结结实实,一口气憋在肺里,半天喘不上来,嘴巴和鼻子里涌出一抹血渍。
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不等***撑着地面爬起,泰爷再次跨步上前,一只脚重重踩住对方那条错位的胳膊,稍稍用力的来回碾动。
“咔嚓!”
又是一阵脆响,刀疤脸疼的浑身自打哆嗦,嘶吼咒骂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
坐在病床上的我,看的一清二楚,谁能想到身材干瘪的泰爷居然如此凌厉,完全看不出耗费多少体力,所有动作干净利整。
“回去吧,银河集团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不知道你是跟哪只手套的,回去告诉他,这孩子我老泰保了!别逼我去找他碰头!”
泰爷摇了摇脑袋,轻蔑摇了摇脑袋。
“老废物,我特么要宰了你!把你的老骨头一根一根全拆了!”
被剧痛冲昏头脑的刀疤脸嚎叫几声无果后,彻底的恼羞成怒,靠着仅剩的一条胳膊伏地硬翻转过身体爬了起来,随后抬起硕大的拳头,卯足全身力气朝泰爷的脑袋怼了过去。
这一拳势大力沉,如果让打实了,就算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估摸着也肯定得受重伤,可泰爷只是灵巧的往边上一侧,轻松避开的同时,脚下再次一绊。
“嘭!”
对方拳头擦着泰爷的脸颊落空,随即直接捣在陪护床后面的墙壁上,指骨撞击水泥,后果不言而喻,又是几声骨裂的声响。
刀疤脸这把也算是雪上加霜,原本完好的右手自找着受了重伤。
“不想走啊?那就别走了!”
趁着对方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空档,泰爷攥起紧实的拳头,很干脆的一记勾拳轰在壮熊的肋骨侧面。
“嘭!”
刀疤脸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像条过油的大虾,嘴巴张老大,大量血块子当场喷了出来,溅的地面和墙壁上哪哪都是。
“吼!”
即便如此,那刀疤脸仍旧不肯服输,咬紧牙关,居然要拿脑袋去顶撞泰爷的肚子。
泰爷一早就预判到***的想法,后撤半步拉开距离,紧接着抬起右腿,自上而下,一记直扫劈砸在刀疤脸的肚子上。
又是一声重响,刀疤脸捂住小腹佝偻下身体,挣扎了几秒钟就缓缓瘫软在地,但狗篮子也是个轴人,倒下双手还不忘胡乱在地面摸索,抓到刚才从床头柜滚落的不锈钢饭盆,用尽最后全力朝泰爷夯了过去。
“嘭!”
“咣当..”
泰爷抬脚,轻巧的踢开飞来的饭盆。
随即上前一步,俯身弯腰,单手薅住刀疤脸的衣领,另一只手连续两记肘击,磕在刀疤脸的脑门上。
“咔!”
第一肘子撞断刀疤脸的鼻梁,扎眼的血液顺着丫挺的鼻孔淌出,很快糊满了整张脸。
“咔!”
第二肘砸在狗东西的眉骨上,对方皮肤撕开一条深长的口子,红血顺着眉眼往下流。
“老东西...我特么...特么弄死你..”
刀疤脸满嘴血沫子,含糊不清地嘶叫,两条腿还在徒劳的蹬踏挣扎。
“好的,等你!”
泰爷也懒得继续废话,手上微微发力按住对方的脑袋,对准旁边金属材质的病床护栏撞了过去。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碰撞都能听到“咚咚”的重响,刀疤脸疯狂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没多会儿便不再动弹。
“呼...”
我禁不住喘了口大气。
原本以为体格子差距悬殊,泰爷就算能自保,也要费上不小的力气,万万没想到,全程都是在单方面的屠杀。
连续撞了七八下后,泰爷才松开了攥着对方头发的手,任由刀疤脸的脑袋重重砸落在地上。
此时的刀疤脸满脸是血,意识半昏迷,呼吸粗重带着破风声。
但泰爷始终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再次抬起脚踏在刀疤脸的胸口,一点点往下用力。
“呃..疼..放..放过我...”
“我是..我是...的人...”
脚下的刀疤脸立刻发出微弱又痛苦的哀求,原本还在轻微抽搐的四肢,慢慢停止了挣动,最后几个字小到我压根没听清。
“走吧,是谁的人也换不回他的狗命了。”
确定对方没了动静,泰爷才扭头朝着病床上目瞪口呆的我努努嘴,彼时的他胸脯子起伏平稳,只是额角渗出了层细汗,沾在略显松弛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