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总是听说公主的本事,今日一见,果然所言非虚。”
镇国公也没有说自己不相信她的话,眼里满是笑意。
小鱼宝当即高兴地取下自己的小锦囊,伸手进去开始掏东西。
既然他相信自己,那就要给人家送礼物呀~
“老爷爷,这个给你~”
小家伙从袋子里掏了两个平安符,豪气地塞进老国公手里。
老国公一怔,疑惑道:“这是?”
“平安符,我画哒!”
小家伙在胸口上拍了拍,又补充道:“用五哥哥送的墨和笔画哒!”
爹爹和娘亲要她好好学习,可她觉得识字实在是太无聊了,拿起纸笔就开始画符。
之前画的符都分出去了,最近这两日又画了一批新的,刚好送给老爷爷哇!
镇国公有些意外,捏着两个黄符惊讶道:“小公主还会画符?”
“当然!”
小鱼宝仰着头,一脸骄傲。
萧越然在一旁补充道:“国公爷如果不嫌弃就带在身上吧,鱼宝画的符很有用的。”
能得小鱼宝的符篆,说明镇国公为人可靠。
最近京城不太平,像今日这种事,恐怕之后都少不得了。
他们也不希望老国公为大禹付出了大半辈子,到头来反而被自己人给谋害了。
既然是孩子们的一番心意,老国公也觉得自己不好拒绝。
他将黄符收进怀里,郑重道:“好,那老臣就谢过公主了。”
小鱼宝高兴地一晃一晃脚丫子,心情显然很不错的样子。
被抓走的是镇国公府的下人,他并未将所有事情交给周予白。
他跟小鱼宝兄妹几人多聊了几句,便将小鱼宝还给兄弟二人,率先离开了。
等镇国公走后,萧临崖才问道:“三弟,江家的事情,为何不能告诉镇国公?”
他方才想说江蓉敏的事,但刚开口,萧越然便打断了他的话。
萧临崖自觉自己没有三弟聪明,自然老实闭嘴。
待镇国公走后,他才敢继续说。
萧越然摇了摇头,解释道:“事关西疆,在父王回来之前,我们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更何况刑部的案子很快就水落石出,我们就更没有必要把事情弄复杂了。”
毕竟镇国公只负责刑部的案子,等刑部的案子解决了,他就会从这件事情里摘出去。
所以,许多事情就没必要牵扯他了。
萧临崖顿时了然,便没有再追问。
这件事也处置得差不多了,但该忙的还是得忙,他们二人便打算先让小鱼宝回晋王府去。
没想到,小家伙却是拼命地摇头,说什么也不肯自己回去。
萧越然看出小鱼宝的神情不太对,便让萧临崖自己先出去办事。
卢英的父母和妹夫一家,都暂时安置在了都尉府。
但是他们即便看了卢英的信,也不愿意离开,话也不肯交代。
他们没办法,便只将人安置在都尉府,打算等过两日再去单独审问。
今日本就打算去一趟都尉府,如今这样,倒是只能让萧临崖自己去了。
“要不让我带妹妹去一趟都尉府吧?”
萧临崖想带妹妹出门,却见萧越然抱紧了小鱼宝。
“都尉府忙着呢,二哥你去吧,鱼宝跟着我在刑部就成。”
小鱼宝本来就是想留在刑部的,见三哥哥抱紧了自己,当即点头。
“对,我在这儿!”
说着,她还勒紧了圈着萧越然脖子的双臂,差点给萧越然勒窒息。
萧临崖哪里看不懂,暗自挑眉看向被勒红了脸的三弟。
这是故意支他离开,是吧?
那他就不走了,看谁憋得过谁!
片刻后,萧越然实在憋不住了,连忙握住小鱼宝的小胖胳膊。
“宝啊……三哥哥,要死了……”
小鱼宝嚯了一声,连忙将手收起来。
她呲着小米牙,有些尴尬地看着三哥哥。
“三哥哥,我不是故意哒~”
她就是,嗯……一下子没留意!
萧临崖噗嗤一声,顿时大笑了出来。
“行了,鱼宝这是有事要留在刑部对吧?二哥哥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这就孤单寂寞地自己去都尉府,行了吧?”
他瘪了瘪嘴,满脸的醋意。
萧越然:……
这还说讲道理?
“二哥,谁叫你是直阁校尉呢?去都尉府办的事,当然是你办了。”
小鱼宝跟着点头:“就是就是,二哥哥你去吧,刑部交给我!”
萧临崖轻轻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小没良心的!”
说罢,他这才转身自己离开了刑部。
后院只剩下兄妹二人后,萧越然问道:“鱼宝,刑部有什么问题吗?”
小鱼宝一脸神秘地凑到三哥哥耳边,用小气音说道:“我刚才在那个屋子里,看到有些东西,跟二哥哥有关系!”
那果子实在太重了,她都不敢直接说,生怕让二哥哥不开心。
“跟二哥有关?”
萧越然有些惊讶。
难怪妹妹刚才一直都不说,看来是担心让二哥看出猫腻来。
“行,那三哥哥带你过去看看!”
萧越然带着小鱼宝往案卷房的方向走去,却意外地被衙役拦了下来。
更奇怪的是,原本忙活的后院里,只剩下许振邦一人。
“三公子,公主,许大人有令,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靠近案卷房,请二位稍等,小的去禀报大人!”
许振邦留下的心腹,都是一些真正办事的人。
不会因为担心得罪萧越然和小鱼宝,而对他们松口。
萧越然自然不会为难他们,便站在外围等他去禀报。
只见衙役走到许振邦身边,低声说了两句。
许振邦抬头望了过来,见只有他们二人,便亲自走过来。
“三公子,锦宁公主,不知二公子去哪儿了?”
萧越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刑部跟许振邦打交道,这还是他头一回关心二哥的去向。
若是平日他不会这么奇怪,今日妹妹刚说这里有二哥的事,许大人就问起了二哥的去向。
这就很奇怪了。
萧越然低声问道:“可是许大人发现了什么跟我二哥有关的?”
许振邦闻言,有些错愕,随即反问道:“三公子怎知……”
还没等许振邦说完,小鱼宝挤在两人中间,也跟着压低声音,带着点贼兮兮的意味,问道:“伯伯是不是看见我二哥哥的果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