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千俞低笑一声,多了一丝真实的温度,他单手将人托在怀里,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好了,衣服挺脏的,别咬了,线头都吃进去了。”
“呸呸呸……!”司缇嫌弃地吐出了嘴里的一些灰尘和线头,恨恨地瞪着他。
司千俞嘴角笑意加深,将另一只手递过去,声音里带着蛊惑:“手挺干净的,刚洗过手,你咬这吧。”
五根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司缇看着那只递到眼前的手,果真冲着他的虎口咬了下去。
但也只是一瞬间,她便明白了男人变态的恶趣味,眼底厌恶更甚,猛地松开口,呸了一声:“你才是狗呢?!”
女人唇瓣现在都是麻的,整个人都炸了毛,眼睛里全是恼火。
偏偏司千俞还一脸愉悦的模样,低头看着手上的牙印,眼神晦暗不明。
“放我下来!”司缇冷了声音,试图从他腿上下来。
“不想放。”司千俞神色自然地拒绝,甚至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他托着她的腰,将她举高了一些,然后低下头将脸埋在她胸前的绵软处。
简直不要脸至极!!!
司缇都快气炸了,手脚并用地挣扎,可男人那只手就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纹丝不动。
“有没有想我?想不想哥哥?嗯?”司千俞只是轻飘飘地开口,说不出的缱绻。
“你才不是我哥……”司缇纠正他的说法。
“现在想着否认了?”司千俞抬起头,额前的头发被蹭得支棱起来,露出那张邪肆张扬的脸。
优越的眉骨褪去了往日的内敛,攻击性十足,说出的话也是侵略性满满:“在床上…求饶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少叫一点哥哥?”
男人眼神晦暗的模样,坏透了。
司缇视线根本来不及回避,就被他唬住了,整张脸腾地一下烧起来。
司千俞盯着她慌乱的眼神,看着她四处乱飘的目光,哑声道:“现在翅膀硬了?是觉得有了别的依靠,就可以不要哥哥了?”
“你知道就好!裴应麟可是很能打的……”司缇如今这般威胁的模样,在男人眼中无异于奶猫哈气,爪子没有一点威慑力。
司千俞眸光暗了暗,将人抱坐在沙发上,眼里不屑:“所以呢?你觉得如今的局面,你还能安稳度日吗?”
他捏着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不准她回避视线:“你想怎么样?在香江当土皇帝,让这些男人都陪你玩?”
“还是……选谁?”
司缇咬了咬唇,显然是回答不了这个问题的,她能选谁?选了谁,其他人都会受伤。
她谁都不想伤害,可谁都舍不得放手。
司千俞就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冷笑出声:“舍不得?都舍不得?胃口这么大,吃得消吗你?”
“切,选谁都不选你,不关你的事!”司缇心里不痛快,硬要呛他一句,别过脸去不想看他。
然而男人只是目光淡然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笑,幽幽开口:“撒谎。”
撒什么谎?司缇正有些不耐烦,想反驳他。
却发现男人早就没有禁锢她了,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她的腰,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放在两侧,一副闲适自在的模样。
倒是她还浑然不觉地挨着他,不仅跨坐在他腿上,还借力撑着他的肩膀,姿态亲密得不像是被强迫的。
她瞬间有所反应,从男人身上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到对面的沙发,警惕地看着他。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选择吗?”司千俞收敛了神色,坐直了身体,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
他声音笃定:“你既然不想看见这群男人为你争得头破血流,那么你就要承受所有。”
“你,受得住?”
司缇扯了扯衣服,站起身,正色道:“受不受得住不用你操心,反正他们三个都已经答应我了。”
“答应你什么了?谁是大房谁是二房?”司千俞张口便是讽刺,眼底意味不明地打量着她:“那我……是几房啊?”
“你是零房!”司缇真是脑子秀逗了,才会回应男人这样一句,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真是给他脸了,女人懊悔地捂住了嘴。
但司千俞听了却很高兴,眼底闪过一抹光亮,愉悦道:“原来我是正夫啊?位子够高的,刚好我年纪也承得上这个身份。”
“不要脸!”司缇羞恼地骂了一句,急哄哄地往门口走去。
她没想到男人脸皮竟如此之厚,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要脸的?!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门口两道身影吓了她一跳。
聂赫安正靠在墙边,双手抱胸,一脸焦躁地等着。
看见她出来,他眼底多了一抹光亮,但那点光在触及她红肿的唇瓣时,瞬间垮了下去。
她的嘴唇红肿破皮,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特别是身后的司千俞不紧不慢地擦着唇角走了出来,眼底都是惬意,像是在回味什么。
聂赫安暗骂一句,捏着拳头就要冲上去:“老畜生,你活腻了?!”
他的拳头已经高高扬起,风声在耳边呼啸,只是他拳头还没落下,门口的汽车引擎声便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注意力。
汽车熄火,开关车门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那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司缇看见男人的一瞬间,痛苦地哀嚎一声,双手捂住了脸:
“行了,我管不着了,你们四个打一架吧,最后活着的人得到我……”
司缇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那四道高大的人影。
忽然觉得,她可能活不到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