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赫安将女人的慌张看在眼里,心口一堵,他不爽道:“怕什么?咱不跟他聊,他敢威胁你我弄死他!”
“再说了,他还是偷渡来的,黑户一个,把他弄死在香江也问题不大!”
男人前脚还要跟司千俞联合打架,后脚就利索地要把人弄死在香江,变脸比翻书还快。
司缇暗暗翻了个白眼,伸手拉开了门。
门开的那一刻,司千俞的目光落下来,沉沉地压在她身上,让她无处遁形。
女人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那个名字,她斜眼看向聂赫安,目光里带着凶狠的质问:“又是你泄密的?你把我的私事都告诉他了?”
“什么私事?我又哪里惹你不痛快了?小祖宗。”聂赫安拧着眉,走向门口,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搁在她肩膀上。
他看向门口那个“倒胃口”的男人,没好气道:“你没事瞎打听人小姑娘什么私事了?真不要脸!”
司千俞眸光晦涩,死死盯着女人,声音低沉:“司缇,塔石村司家人,上面还有一位姐姐,司绮。”
聂赫安后知后觉地品味着这个名字,饶有兴致地歪头问她:“谁是司缇?你叫司缇啊?哪个题?”
他念了一遍:“原来你本名也姓司啊?那你还说自己不是司家的人?”
司缇紧抿着唇,目光一寸寸冷了下来,她看向前面的男人,不满道:“你去调查我了?”
“用不着调查,你那个姐姐拿着你的电影海报找到了大院。”
司绮那个女人一定是见她风光了,又想着法的去要钱,司缇一想到自己的身世很有可能被闹得大院人尽皆知,之前所做的一切报复都白费了,她就恼火得不行。
司千俞将人往屋里推了一步,顺手关上了门,他的声音柔和了些:“这件事只有我知道,爸妈不知道。”
司缇抬眼看他,眼底带着不信任,质问道:“所以你就去塔石村调查我了?”
“我不能去吗?”司千俞反问,男人旁若无人地抬起手,用手背轻轻碰触女人的脸颊,皮肤接触的那一刻有温度传来,是活着的。
那颗死寂已久的心脏慢慢复燃,他眼底闪过一抹幽光,声音微哑:“为什么要骗我?真正的司淼在哪?”
“真正的司淼早就死了!”司缇拍开他的手,她看向旁边的聂赫安,男人也愧疚地垂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她眼中较着劲,冷声道:“我就是看不惯你们司家人那样冷落亲生孩子。我要司晴死,要你们所有司家人后悔!”
司千俞没有打断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看不出什么情绪。
“好,你成功了。”
男人的这句话并没有带给司缇多少喜悦,相反,她有些反感男人如今风轻云淡的态度。
她忽然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了,好像男人得知真相后,应该怒气冲冲地大骂她一顿才对。
司千俞见女人又绷着脸不说话了,他侧身拉开门,眼神示意旁边的聂赫安:“你,出去。我要跟她单独聊聊。”
“凭啥?”聂赫安一下就来火了,叫嚣着就要冲上来:“你算老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她是我老婆!”
司缇按了按烦躁的眉心,太阳穴突突地跳,她拍了拍聂赫安的肩膀,疲惫道:“你先出去等我。”
女人这句话还是比较有说服力的,聂赫安狠狠瞪了一眼男人,目光里带着明晃晃的警告。
他冷哼一声,用力带上门,离开了会客厅。
空间好像一下变得逼仄起来,空气都变得稀薄了,司缇有些不自在地退后了一步。
这个简单的动作落在男人眼中简直讽刺,下一秒,司千俞便掐着她的脖子,狠狠啃了上来。
没那么温柔的吻,纯属是压抑到极致的发泄,他的嘴唇重重压上来,牙齿咬着她的下唇。
司缇脚下一空,节节后退,逐渐溃败,最后被压在了墙上,唇瓣被他重重厮磨,下巴也被迫为他打开,舌尖探进来。
男人身上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袭来,一只长腿分开了她的膝盖,顶了进来,司缇感觉整个人被按在了墙上,又像是挂在了他怀里。
“唔……唔……”她挣扎无果,拳头捶在他肩上,唇齿间尝到了血腥味。
惊恐睁大的眼睛在对上他灼热猩红的眸子时,又吓得紧紧闭上。
司千俞像是尝不够般,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推拒不动,司缇被迫勾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料,艰难承受着这个吻。
直到两条腿都软成面条了,膝盖打颤,站都站不稳,她被男人托住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才稍稍退开,嘴唇离开她的,拉开一点微弱的距离。
司缇大口喘息着,眼底水光一片,嘴唇红肿破皮,被蹂躏惨了。
司千俞却疯了似的看着她,目光灼热又贪婪,要将她这一刻的模样融进脑海里。
男人的唇瓣嫣红,一丝被咬破的血迹顺着唇瓣落下,宛如可怕的吸血鬼,刚刚饱餐了一顿。
他的声音沉哑:“这是惩罚,惩罚你不告而别,没有下次……我不会让你再跑掉。”
司缇狠狠瘪着嘴,眼眶泛红,眼底强撑出来的怒意没多少,看起来倒是委屈极了。
她呜咽一声,低下头,狠狠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隔着衣服,并不能让男人有多痛,但她就是好烦,这个男人总是自以为能掌控她的感觉,真讨厌。
好像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在他眼里都不过是小孩子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