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快穿:我家宿主太逆天2> 第740章 考核.权驭天下(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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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 考核.权驭天下(118)(1 / 1)

魏苻看得欣喜,再一翻阅下一页,又见一首诗。

金鳞乘风逐细浪,青山无言倚斜阳。

百川静默淌鎏光,飞鸟莺啼踏空江。

垸客不见圆如意,竟是如意碎满江。

她细念几句好诗句。

浮云洗尽千山黛,落日熔成万壑金。

沸浪云起,日升碣石而上。群鸟无依,随风千转而向。

魏苻念着几句好诗,发现几首不同诗的好诗句后面的名字都是江珩,她眼睛亮起来,拿着诗集蹦蹦跳跳跑去找江珩。

“二哥!”魏苻脸上笑盈盈,欢呼道:“二哥,你来看,白丞相让人整理送来的诗集,我看到你的诗了。”

江珩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样,无奈一笑,起身温声道:“慢着点儿,当心摔着。”

魏苻将诗集递给他,江珩略看几眼,轻点头,看着她笑道:“眷眷进益不少,前几日诗会,我还怕你作不出来,本想着提笔在底下助你,后来一看,是我多虑了。”

魏苻不甚在意地说:“二哥担心是常理,当初读书时,我还不知道如何作诗,二哥让我看天上月湖畔柳,能想到什么,就让我用所学念出来,我只能想出江边一杨柳,念出一个月亮像大饼,照在湖面亮盈盈这类粗话。”

魏苻想到这里也忍不住笑,走两步后道:“可如今,再一想那时,我有了一句了,寒鸦掠杨柳,明月照神州。”

“亦或是。”她走两步后停顿又转过身,“凭窗远眺云间月,拂柳风洒金映江。”

“好。”江珩赞赏的看着她,目光喜悦,满怀温柔,“眷眷是好样的,我没有看错你,当初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定会学有所成。”

“嘿嘿。”魏苻也不吝啬夸赞自己,乐呵呵道:“那是当然,我可是要成为文韬武略,天下第一的人。”

她说着,低下头一翻页,又看到一首诗,名为渠中山,立刻就被吸引住。

藻苔生错落,溪涌画江山。

翠叠千峰影,青浮万壑烟。

风来绡自卷,波走黛长连。

谁遣天工手,雕镂一水间。

魏苻心中微微一动,生出几分惊奇来。

这渠中藻苔,何其微末寻常之物,平日里不过被人视作污浊或不起眼的点缀,竟也有人肯俯身细察,将其写入诗中?

写得还挺不错的。

没有去追逐那宏大的山川气象,也没有去抒发那高远的情怀,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最细微、最不起眼的角落,却从中窥见了天地的大美。

魏苻觉得挺有趣,也很惊艳。

她忍不住又读了一遍,心中对这位作者生出了几分好奇,便顺着诗行往下看,目光落在了诗末的署名上——武明迟。

原来是他啊。

魏苻看着那首诗,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上“武明迟”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正出神间,门外忽然传来通报声。

江珩从北疆归来后,皇帝新赏了他一座镇国将军府,就在同白子权府邸相邻的同一条街上,奢华大气,气派非凡。

江珩搬进新宅后,便立刻派阿四来问她,要不要也搬过去同住。

阿四将话带到时,魏苻捏着诗册的手微微一顿,面上浮现出几分犹豫。

她只是二哥的义妹,并非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更何况如今二哥已经定了亲,自己若还赖在他府里住下,于理不合,传出去也不好听。

一旁一直安静处理公务的秦慕白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绪,轻声开口:“何眷,你已经决定便好。”

魏苻闻言看他一眼,心中那点微妙的涟漪渐渐平息。

她想了想,终究还是拧着性子拒绝了,只让阿四回去转告二哥,自己在这边住得挺好,不必挂念。

秦慕白抬眸,静静看着她倔强的侧脸,轻轻叹了一声,这才吩咐阿四,让他回去如实回禀江珩。

江珩听完回话,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失落。

他沉默不语地坐在案前,神色晦暗不明。

阿四奉上一盏热茶,小心翼翼道:“二爷,何姑娘说的不无道理啊。她毕竟未出阁的女儿家,若是再跟您住在一起,难免惹人闲话,对姑娘的清誉不好。”

江珩依旧不语,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满室寂静。

正沉默间,外头又传来动静——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丘越亲自来了府上,江珩只得收起情绪,起身前去接待。

白府。

白子权望着如今大权在握、风光无限的江珩,心中焦灼难安。

他已听从三弟的话,频繁装病不理朝政,退避锋芒,可等得实在心焦,终于在诗会半月后再次找上门来:“老三,如今你的意思是……该拉拢他?”

白子衿端坐案前,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非也,他害死大哥,断咱们权路,怎可能任他逍遥?”

他说着,抬手一挥,“拿来。”

刍狗从暗处无声无息走出,手中托盘上奉着一味药。

“这是子卯他们从大理拿回来的‘醉梦鸩’。”白子衿指尖轻点桌面,声音轻柔却透着刺骨的寒意,“无色无味,中毒者不会感到痛苦,反而会在极度快乐的环境中陷入沉睡,最终在梦中停止呼吸。”

他将药盒推至桌沿,抬眼看向白子权:“过两日便是兄长生辰,只管将人请来就是。”

白子权这才喜笑颜开,连声道好,随即命人去办。

转眼到了白丞相生辰当日,魏苻收到请帖,正欲前去赴宴。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秦慕白外出春猎时不幸跌下马,伤了筋骨。

魏苻精通医术,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只好亲自留下帮他照看伤势,无奈之下辞了白府的宴席,秦慕白则让武明迟这个新提拔上来的长史代自己前去送礼。

她在秦府帮着秦慕白上药包扎,忙了两日没顾得上旁的事。

直到第三日清晨,阿四忽然满头大汗地冲进院子,急得声音都劈了:“姑娘!您快去看看二爷吧!二爷自回来后就睡了一天一夜,怎么也叫不醒,可吓死我了!找了大夫来看,他们说也不知晓病因,我想着姑娘会医术,求您赶紧过去看看吧!”

魏苻心头猛地一跳,大惊失色。

一旁的秦慕白顿感不对劲,也凝起眉,沉声道:“你去看看也好,莫要耽搁。”

“嗯。”魏苻来不及多说什么,提着药箱匆匆赶往将军府。

一进卧房,便见江珩果然昏睡在榻上,面色平静得不像话,任凭她如何呼唤都毫无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快步走到榻边坐下,将三指搭上了他的腕脉。

魏苻深吸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强压下去。她走到榻前坐下,三指并拢,轻轻搭在江珩腕间的寸关尺上。

然而,指尖触及肌肤的刹那,她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不对。

这脉象太“干净”了。

若说寻常人病重时脉象如枯木般滞涩、杂乱,那江珩此刻的脉搏,便如同一潭死水,波澜不惊。

他的气息绵长而平稳,甚至透着一种诡异的安详,仿佛不是中了毒,而是陷入了某种极深、极甜美的酣梦之中。

魏苻眉头紧锁,指腹微微施力,试图探入更深的脉络中去寻找一丝邪气或浊气,可那股脉息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柔纱包裹着,滑不留手。

没有寒热之分,没有虚实之别,连气血运行的轨迹都挑不出半点错处。

这绝不是寻常的砒霜、鹤顶红,更不是能让人痛不欲生的烈性毒药。

“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二哥!”魏苻声音微颤,再次加重了指上的力道,几乎要将指甲嵌进他的腕骨里。

可回应她的,依旧只有那如丝线般平稳、却毫无生气的微弱搏动。

他睡得那么沉,面容舒展,唇角甚至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真的置身于什么极乐之境。

魏苻猛地收回手,脸色煞白。

她想到二哥是去白府回来后就变这样的,心下大震。

“阿四。”魏苻起身去唤阿四,声音冷得像冰,“去把府里所有的医书都搬来,尤其是那些记载偏门奇毒的古籍。还有,封锁消息,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间屋子。”

“是!”

她重新坐回榻边,握住江珩冰凉的手,指尖深深陷入他的掌心,“二哥,我不会让你死的。”

魏苻急得眼眶发红,正焦头烂额地翻阅着那些晦涩难懂的古籍残卷时,阿四又来通报。

“姑娘,武长史求见。”阿四的声音透着几分急切。

魏苻眉头微蹙,心中虽疑惑他为何在此刻登门,转念一想,他是表哥手底下的人,且昨日也同二哥一起去了白府赴宴,便点头道:“让他进来。”

武明迟快步迈入屋内,目光扫过榻上昏睡的江珩,神色凝重。

他似是早已察觉出异样,行礼后,压低声音道:“大人,那日从大将军在席间用膳,我便发觉不大对劲。他饮酒后不过一瞬便面色潮红,甚至有些胡言乱语,后便在席间睡了过去。是后席的徐副将背着他出的门。昨儿袁副将还说大将军定好了时日要去校场,却迟迟未现身。我今日到秦府汇报公务,听闻大将军昏睡不醒,便奉将军命令带点家里提神的药材过来看看。”

魏苻才知武明迟家里有人是开药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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