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入场是入场,考上又是考上,两者不能混为一谈,最多就是碍于情面上引荐一下,能不能考上就看自身能力了。
不过能用这个引荐的说法来让那些富商心甘情愿的捐米捐粮,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最起码能解目前的燃眉之急就可以。
皇上立刻满意的看着舞沢晏,心里那口不上不下的气总算是淡了些,脸上的表情没那么严肃了。
“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国库里最多再拿出三千斤,你想办法凑七千斤就行。”
这么大个任务直接丢到舞沢晏的身上,他拳头都捏的绑紧,却只有陪笑点头。
本来以为自己只需要负责三四千斤就行,没想到父皇一开口就是七千斤,那他最起码得笼络四五个富商才行,还得欠下人情债。
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等他坐上太子的位置,那这些人情就通通不算什么。
眼看父皇对他更为满意,他也只好想尽一切办法为父皇排忧解难,这样父皇在立太子的时候才能优选选择他。
“是,父皇,儿臣定不负重托。”
带着这样一个艰巨的任务回到王府,舞沢晏立刻马不停蹄的就让心腹去联络那些富商,反正意思带到,愿意来的王府通通欢迎。
孟侧妃得到舞沢晏回府的消息后,立刻像一只花蝴蝶一样缠绕上来。
“王爷,怎么回府了还不来找妾身啊,妾身都想你了。”孟侧妃扭着自己娇弱的身躯,眉目含情的看着舞沢晏。
该说不说,她还是有几分姿色在身上的,不然舞沢晏也不会明着那么宠爱她,只不过现在舞沢晏自己都焦头烂额的,哪里还惦记的上男女那档子事儿,于是不动声色的推开孟侧妃的痴缠。
孟侧妃一愣,王爷还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冷淡不耐烦过,不由得内心发慌,难道是她最近做了什么惹王爷不高兴的事情吗?
孟侧妃表面上娇蛮跋扈,在安阳公主面前高她一头,实际上内心清醒的很,她明白自己的宠爱来自于舞沢晏,一旦失去这份宠爱她就什么也不是,因此她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王爷,可是妾身惹你不高兴了?若是如此妾身难辞其咎,让妾身去佛堂罚跪吧?”孟侧妃恰到好处的落下盈盈几滴泪,让人忍不住为之心软。
舞沢晏叹了口气,明白这件事跟孟侧妃无关,是他自己心情不好所以才牵连的无辜。
“你个小调皮,怎么可能惹本王不高兴,是朝堂上的事让本王心烦如今还没有彻底解决,这才满心烦躁。”
听见舞沢晏的解释,孟侧妃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沾沾自喜。
她就说王爷心里是有她的吧,不然怎么会特地跟她解释呢,肯定害怕她因此难过。
不过王爷的话也给了她表现的机会,朝廷上的问题无非就是钱和权,权她没有但是钱还是有一些的,哪怕不多,但是能表自己的忠心就行,好让王爷知道,她才是那个真心陪伴在身边的痴情人。
“王爷,若是银钱上的问题,妾身这里还有三百两私房,不知道能不能帮上王爷的忙,王爷别嫌弃才好。”孟侧妃装出一副大度不藏私的贤惠模样。
实际上这三百两银子都是她从舞沢晏这里获得的,她自己真正的私房钱肯定没有拿出来一说,毕竟那是她自己的底气。
明知三百两银子起不了什么作用,她故意说出来只不过为了博一个好名声,舞沢晏要这三百两压根没用,杯水车薪而已。
她这个行为真的取悦到舞沢晏了,于是更加温柔的将她揽进怀里。
“钱还是你自己留着吧,三百两银子作用不大,不过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本王已经命人去召集富商上门商议,或许今日能有个决断,你今日不必等本王了。”
孟侧妃乖巧的点了点头,舞沢晏有事来不了她这儿,其他人屋里肯定也去不了,她心里有什么好不平衡的,只要大家一视同仁就好。
“那妾身去看看王妃姐姐吧,听闻这里是她身子有恙,已经许久没有出房门了,传出去还以为是晏王府苛待了她呢,王爷没有空就让妾身代劳吧?”
孟侧妃将安阳公主当成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这不过几日没有针对就心痒痒,于是不动声色的在王爷面前打着小报告,让王爷记起她这号人物,然后继续羞辱。
如果孟侧妃没有提起安阳公主还好,舞沢晏忙的焦头烂额还没心思去想她,但现在突然提及,就瞬间想起东陵偷袭西夏粮仓一事,不仅怒从中来,
他人不在东陵自是无法拿那些人开刀,但安阳公主在王府,还不是他想如何拿捏就能如何拿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