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王妃这几日是愈发没有规矩了,你就替本王处置这件事吧,该罚就罚,不必手下留情。”舞沢晏直接放权给孟侧妃,摆明了是要让她一个侧室骑到正室的头上。
不过不管放不放权吧,之前舞沢晏一直是漠视的态度,孟侧妃早就骑在安阳公主头上拉屎了,也不差这一回。
孟侧妃嘴角挽起得意的笑容,先前到底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了王爷的指示,她就犹如有了鸡毛令箭,看安阳公主还有什么话说。
舞沢晏毕竟是太子的热门人选,因此那些富商也想上赶着巴结,有人上门相邀他们自然不会托大拿乔,一个不少的全部来了晏王府。
“不知王爷叫我等来所为何事?”
“是啊,王爷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只要是我们能帮上忙的,都义不容辞。”
其实他们彼此心里都有数,商贾是最不被这些权势之人所容的,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大概就是金钱,所以舞沢晏叫他们来的目的也十分明显。
“是这样的,近几日西夏增派了三万援军去支援南耀,但是中途这粮草发生了些意外,如今父皇震怒,本王是想将粮草这个亏空填上,这样于本王争夺太子之位更有利,各位觉得是否如此?”
几位富商面面相觑,谁都没有主动开口接话,他们既然猜到了舞沢晏的想法却还是愿意来,就说明可以接受以金钱为前提的条件。
只不过舞沢晏现在只说了个开头,他们可以帮忙筹集粮草,问题是他们能得到什么呢,这是必须说清楚的。
“各位经商想必一直被人看不起吧,唯一的出路便是让族中子弟科举,一旦中榜便可脱离商贾的身份,带领全族人脸上都有光。本王可以允诺你们的是,一旦开放科举,会优先举荐你们族中的子弟去考,如何?”
这也算不小的条件了,毕竟商贾人家出身的秀才,审核就得重重卡关,还得花钱一层一层去疏通。
与其如此还不如答应王爷的要求,这样直接一步到位不说,帮了王爷这个忙终归是有情分在的,以后有什么事也说得上话。
所以只需要经过短暂的思考他们就知道如何选择,没有一个是不同意的。
“王爷这话可真是说到我们的心坎儿上,商贾人家出身的谁不盼望家中能出一个争气之人,有王爷这番话我还有什么所求,王爷尽管吩咐吧。”
“是啊,能够帮上王爷的忙也是我等商贾之人的福气。”
舞沢晏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就知道这些人不会不识抬举,自己提出条件他们就上赶着答应了。
“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一共一万斤粮食,你们几个均摊,只要能凑出一万斤一切好说。”
一万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等于说一家几乎要出三千斤的量。
“对了,这一万斤必须得是精米,既然要办这件事,那就要办到最好,让父皇彻底对我刮目相看,否则的话达不到效果,本王岂不是白忙活。”舞沢晏又追加了条件。
其实只需要筹备七千斤,但他也是付出了代价的,因此私藏三千斤根本不是事儿。至于一万斤都要精米,那就是他的私心作祟了,毕竟精米跟糙米的价格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上战场的将士一般吃的都是糙米,因为人数太多,吃精米的价格能够多吃好几倍的糙米,傻子都知道该选哪个。
左右作用不过是填饱肚子,自然是要选最便宜的那个。
到时候舞沢晏将这一万斤精米转手一卖,再购入一万斤的糙米,不仅把粮食赚到手了,还能赚好几倍的差价。
富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如果是糙米的话一家三千斤,最多花五百两银子,但换成精米的话,三千斤的数量最起码得一千五百两,足足多了三倍。
他们哪里会不清楚将士们在战场上吃的是什么米,舞沢晏不过是冠冕堂皇的说要把事情办好,实际上差价都会进入他自己的腰包,
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不会把事情说破,否则的话表面和平就维持不住了。
罢了,精米就精米吧,左右不过一千五百两银子,能够为族中子弟换一个科举的前程,也值得,毕竟他们也只有在钱这方面使使劲儿了,涉及到权利这片领域完全两眼一抹黑。
“行,这一万斤精米容我等回去凑一凑,明日定准时送到王爷府上。”
现在既不是灾荒年也没有连天的打仗,所以只要有钱分分钟就能把粮食储备好。
他们这般识趣,舞沢晏心情甚好,于是还起身目送他们离去,这已经是极大的殊荣了,换成其他人估计连屁股都不会挪开凳子一下。
事情处理的这么顺利,舞沢晏只是派人去跟父皇说了这个喜报,他自己没有亲自前去,因为他还“惦记”着安阳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