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该给这些人都整死,弄到十八层地狱去。”
“行了,”毓江蹲着,挠挠头,感觉满头都是包,“都到这时候了,就别说这种气话了,整点有用的行不?”
“啥有用没用的,就这么回事儿呗。”
见毓江挠头,那愁的,恨不得用脑袋瓜子撞墙的样子,给陈少杰都干好奇了。
“不是,我就闹不明白了,这丧尽天良的事儿又不是你干的,你跟着挠什么头?发什么愁啊?”
毓江绝望的,“是啊,这事虽然不是我干的。
但,谁让干这事的王八蛋跟我一个姓,还跟我一个爹娘呢。”
到时候,牵连到他,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吗?
陈少杰惊讶了一下,“哎哟我去,你不说这一茬,我都差点忘了。”
也确实,一笔写不出来两个毓字儿。
“不过,”陈少杰摸了一下下巴,不大确定的,“这对咱们应该没啥太大的影响吧。
都已经断亲了,他们过他们的,咱们过咱们的,难不成他们在外头把屎拉裤兜里,连带着咱们也跟着被看笑话?”
“不然呢?”
毓江叹息一声,“血缘这东西,能被一纸断亲书就分开吗?”
“嗯,”萧振东想了想,描补了一句,“能分开,但分的肯定不彻底。
爱屋及乌,恨屋及乌这词儿,你应该能明白吧?”
陈少杰麻了,倒抽一口凉气,苦着脸,“唉,这么看来的话,我的命,确实是很苦了。”
“你命苦?”
毓江不赞同这话,但是也没多说啥。
只是叹息一声,望着天上纷纷落下的雪花,呢喃道:“我只希望,这事儿不要把咱们一股脑都牵连上去,否则……”
“否则什么?”
萧振东知道,这件事情真的闹大了的话,肯定对自家有牵连,但那点牵连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不要太过悲观,一码归一码,就算是咱们最后确实被牵连了。
又抓不到公安局去,充其量被人打趣两句,怕什么?”
“是啊。”
陈少杰舒心了,“不耽误吃,也不耽误喝,更不耽误我赚钱。
被人打趣就打趣两句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你呀,真是的,不要什么都往心里搁。”
毓江哀怨的,“这种事情也不能怨我,生就的骨子,长就的肉,我天生如此,就这么个性格。
遇见事情,就忍不住多愁善感,还不行吗?再说了,我也没杀人放火啥的,就是想的多了点。”
陈少杰捂着嘴偷笑,“那你应该是生错了性别,不应该投生成个男人,应该投生成个娘们。
这样的话,你多愁善感,人家还能说你温柔善良。生成个老爷们,整天多愁善感,哭哭啼啼的,那就只能说你像个娘们了。”
毓江:“……”
他黑着脸,“你小子,我揍你,你信不信?”
“我不信!”
院子外没打起来,院子里的,打起来了。
沈盼儿不是啥好鸟,她见自己已经报低了价格,任春燕也没痛快的定下自家闺女,还在双方见犹豫、迟疑的时候。
她的心,就已经很不爽了。
白眼轮番上。
谁能想到呢。
那余红杏也不是个善茬,见沈盼儿耷拉个脸,她自然是更没好脸色的。
明里暗里,还鄙夷的不行,“有些人啊,那眼珠子什么的,若是真不想要了,就挖掉好了。
翻来翻去的,怎么着?你有眼疾啊?”
“你说谁呢?!”
沈盼儿气冲冲的,“再说我一句试试!”
余红杏笑眯眯的,一脸惊诧,“这位老姐姐,你的脾气怎么这么暴躁?
我也没指名道姓的,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你?
难道,你喜欢翻白眼啊?!”
沈盼儿:“……”
娘的,真是失策了,这么以来,整的自己好像很欠骂似的。
见沈盼儿没声了,余红杏就开始了。
她翻了个白眼,用鄙夷的眼神,将沈盼儿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个遍。
打量也就算了,到最后,还发出那种意味不明的短促声响。
沈盼儿:“!”
怒火中烧的她,嗷呜一嗓子,冲了!
余红杏没防备,本来以为,这种事情打打嘴仗也就够了,谁能想到,会上演到肢体冲突这么一茬呢?
硬生生挨了一下,脸上霎间涌出来了血痕。
“啊!”
余红杏疼的眼前发黑,颤抖的抬起手,捂住脸,“你敢挠我的脸!”
沈盼儿那叫一个嘚瑟,“我就挠了,咋滴?
有本事,你就挠回来呀!”
任春燕:“……”
不知道为啥,她的心,扑通扑通乱跳,总感觉有些事情,慢慢超脱自己的掌控了。
“好,”余红杏也气急败坏,“那你就给我等着!”
这可是她的地盘,怎么可能被沈盼儿这么一个外来户给欺负了。
传出去的话,她余红杏的脸,往哪儿搁?!
咬着牙,余红杏放了狠话,“你要是敢就这么跑了,那你就是我孙子。”
“嘿嘿!”
沈盼儿叉着腰,嘚瑟着,“我有什么好跑的,老娘就在这等着你,你要是不回来,你才是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