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你敢现身就好!”
“你敢说你没有勾结关系打压我?你敢说我的崩盘不是你一手策划的?”
秦浩神色淡然,语气平静无波:“我从来不需要靠任何不正当手段打压任何人。”
“空话谁都会说!”秦子明厉声咆哮,“事实就是,我挡了你的路,你就动用关系,封我档口、罚我钱款、逼我破产!你敢否认?”
秦浩微微抬眼,字字清晰,有理有据。
“第一,你的档口被封,是因为售卖三无劣质成衣,引发大规模消费者投诉、商户维权,市场监管局依规执法,全程公开透明,有据可查。”
“第二,你的巨额罚款,是你恶意低价倾销、扰乱正规市场秩序、商业欺诈的合规处罚,有完整执法文书。”
“第三,你资金崩盘、负债累累,是你长期亏本价格战、盲目投机、收劣质尾货的经营恶果,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亲手造成的。”
一番话,条理清晰,句句属实,直接戳穿了秦子明所有谎言。
在场所有人纷纷点头赞同。
秦子明却彻底癫狂,拒不接受现实:“都是借口!没有你的暗中操作,凭什么偏偏是我被严查、被封杀!”
“因为你违规了,而我合规。”秦浩语气淡漠,“商场最公平的规则,就是合规者长存,违规者出局。你不懂经营、不守规矩、不择手段,输了就造谣抹黑,不是我厉害,是你太无能。”
“无能?”秦子明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软肋,疯狂大笑,“我无能?你不过是靠着见不得光的手段偷赢!今天我就算彻底完蛋,也要毁了你的名声!我会走遍整个省城商圈,逢人就曝光你的黑料!我让所有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
看着他歇斯底里、面目狰狞的模样,在场所有人只剩鄙夷和嘲讽。
一位老板冷冷开口:“秦子明,别白费力气了。”
“整个省城,谁不知道你的底细?涉黑靠山、恶意内卷、劣质欺诈、信誉破产,你的话没有任何人会信。”
“你现在的造谣抹黑,在我们眼里,只不过是失败者最后的无能狂怒,纯属笑话。”
“没错。”秦浩缓缓开口,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真正的竞争,拼实力、拼品质、拼信誉。你不敢正面抗衡,输不起、认不清现实,最后只能靠造谣泄愤。”
“你今天所有的疯咬,不仅毁不了我分毫,只会让所有人更看清你的卑劣和狼狈。”
秦子明胸口剧烈起伏,气急攻心,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他手里没有任何证据,所有说辞全是凭空捏造。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四处散播谣言、肆意抹黑,可他早已身败名裂,一个破产欠债、信誉尽失的失败者,说的话没有半点可信度。
他以为自己垂死反扑能拉对手下水,到头来,只是沦为全场最大的笑话。
围观人群的议论声,句句扎心。
“真是彻底走投无路了,一点体面都不剩。”
“做生意做到这份上,也算彻底废了。”
“赢不过就造谣,败了就疯咬,格局小、人品差,难怪注定成不了事。”
“这下彻底坐实无能狂怒,纯属自取其辱。”
秦子明看着众人鄙夷、嘲讽的眼神,看着秦浩云淡风轻、稳占上风的姿态,心态彻底彻底崩塌。
他倾尽所有去赌、去争、去斗,最后输得一无所有。
而他眼中靠“手段”上位的秦浩,始终堂堂正正、稳扎稳打,任凭他如何疯咬抹黑,依旧屹立不倒,名声、事业、口碑全部完胜他。
他所有的垂死挣扎,不过是弱者最后的无谓宣泄。
秦浩懒得再跟失控的他废话,淡淡开口:“随意造谣诽谤,恶意诋毁他人名誉,已经触碰底线。你继续散播不实言论,我会直接走法律程序,追究到底。”
说完,秦浩转身落座,无视身后近乎疯魔的秦子明。
茶楼内,众人重新谈笑风生,仿佛刚才的闹剧不值一提。
只剩下秦子明孤零零站在原地,满身狼狈、满心怨毒、满心绝望。
他彻底明白了,自己真的彻底输了。
输了生意,输了信誉,输了人脉,输了格局,最后连报复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靠着无能狂怒,沦为整个省城商圈的笑柄。
……
夜色暗沉。
整条服装商圈早已彻底安定,唯独秦子明的人生,彻底坠入无底深渊。
商业、资金、舆论三线全盘崩盘,没有一丝转机。
价格战巨亏、批量退货赔付、供货商欠款堆积如山,数十万巨债压身;售卖劣质成衣欺诈商户,被服装行业永久除名,彻底断绝经商退路。
四处造谣抹黑秦浩,反倒自曝丑态,沦为全城商圈的笑柄,人人鄙夷、人人唾弃。
曾经围着他攀关系、谈合作的人,走得一干二净。
往日称兄道弟的伙伴,尽数划清界限、避之不及。他彻底众叛亲离,孤身一人,走投无路。
出租屋内,一片狼藉。
秦子明连日不吃不睡,眼底布满血丝,面色枯槁狰狞。他死死盯着桌上秦浩、林雨欣的简易行踪记录,胸腔怒火与不甘彻底炸裂。
他认输不了,更接受不了自己一败涂地,秦浩步步登顶的现实。
“我凭什么输?”
“我只是运气差一点,只是被人针对!”
“秦浩,是你逼我的!是你赶尽杀绝,不给我留半点活路!”
偏执的念头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常规商战,他打不过秦浩;舆论博弈,他自取其辱;资金人脉,他一无所有。所有合法、灰色的商业手段,全部失效。
彻底走投无路的他,突破了所有做人底线,滋生出最疯狂、最恶毒的终极阴谋——绑架林雨欣。
他很清楚,林雨欣是秦浩最在乎的人,是秦浩唯一的软肋。只要拿捏住林雨欣,他就能拿捏住秦浩。
当天夜里,秦子明掏出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找到三个混迹街头、无所事事的闲散混混。
破旧的巷子深处,灯光昏暗。
三个混混吊儿郎当站着,看向落魄不堪的秦子明,满脸不屑。
“兄弟,找我们干什么?你现在一身债,还有钱雇人干活?”
“听说你生意彻底垮了,欠了一屁股债,都快被人起诉坐牢了,还折腾什么?”
秦子明压下眼底戾气,冷声开口:“我给你们每人两百块,帮我办一件事,事成之后,再加三百。”
混混眼前一亮:“什么事?不违法的我们就干。”
“简单得很。”秦子明咬着牙,字字阴狠,“帮我绑一个女人,不用伤人,只要带过来见我一面。”
混混瞬间脸色一变:“绑架?这是犯法的!出事了我们要蹲大牢!”
“怕什么!”秦子明低吼一声,彻底癫狂,“只要办成,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所有人都没事!办不成,我横竖都是死路一条,我不怕再多一条罪!”
他死死攥紧拳头,说出自己最后的赌局:“我只要用她逼秦浩妥协,让他撤销所有追责,销毁我所有侵权、违规、牵连走私的证据。只要我脱罪翻身,你们的钱一分不会少!”
三个混混对视一眼,犹豫片刻,最终抵不过现金诱惑,咬牙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