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坐在主位的商贸老板脸色一沉：“你说话注意点分寸！秦浩在圈内口碑公认的好，踏踏实实做生意，何来骗人一说？”
“踏踏实实？”秦子明情绪彻底失控，音量陡然拔高，“他要是踏踏实实，我怎么会一夜之间全盘崩盘？我怎么会负债累累、无路可走？你们以为我的生意是自己做垮的？根本不是！”
众人看着他癫狂的样子，满脸不耐。
“你自己卖劣质货、坑骗商户、恶意打价格战，亏损破产是自作自受，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就是，市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你的败局是你自己贪心黑心导致的，别乱甩锅！”
面对众人的质疑，秦子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疯狂，开始肆无忌惮散播谣言。
“你们太天真了！”秦子明攥紧拳头，咬牙嘶吼，“我低价竞争，本来是正常商业手段！我货品爆雷、渠道崩盘、被市场封杀，全是秦浩一手操纵的！”
有人当即反问：“人家秦浩正经做生意，凭实力抢占市场，凭什么操纵你？有证据吗？”
“证据？我当然有！”秦子明目露凶光，开始胡乱编造，“秦浩根本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正派！他私底下勾结公职人员，走歪门邪道，利用私人关系针对同行！”
全场瞬间寂静，所有人的脸色都严肃起来。
在八九十年代的商圈，不正当竞争、勾结公职人员，是足以彻底毁掉一个生意人、一个企业的致命污点。
秦子明见状，越发肆无忌惮，继续抹黑。
“我这批货刚上市，就突然遭遇大批量投诉，商户集体退货，根本不是货品问题！是秦浩找人暗中操作，刻意煽动商户闹事！”
“还有市场查封、巨额罚款、永久除名，全是他打通关系，专门针对我的打压手段！”
“他就是怕我抢他的市场，怕我压过他的生意，所以动用不正当手段，赶尽杀绝！”
一番颠倒黑白的话脱口而出，极尽抹黑扭曲。
在场一名年轻商户忍不住开口：“秦子明，你别血口喷人！大家都清楚，你的货大面积开线、破损、掉色，是实打实的质量问题，顾客投诉是正常现象，跟秦浩有什么关系？”
“正常？哪有这么凑巧的正常！”秦子明偏执怒吼，“我之前靠着低价抢占大量市场，严重威胁到秦浩的地位！他正面竞争赢不了我，就只能玩阴的！勾结公职人员、滥用职权、恶意打压同行，这就是他的手段！”
“我承认我打价格战，但商场竞争，优胜劣汰，凭什么他能用手段搞垮我？他就是个伪君子，表面光明正大，背后肮脏龌龊！”
一位资深老牌老板听不下去了，沉声开口驳斥。
“秦子明，说话要讲良心、讲底线！”
“众诚服装厂从建厂到现在，每一批货品都经过正规质检，每一次交易都公开透明。秦浩从不低价内卷、从不坑骗客户、从不拖欠账款，整个省城商圈有口皆碑。”
“反观你，背靠黑钱恶意乱价，扰乱市场秩序，收购三无劣质残次品欺诈商户，被封杀破产是法律法规、市场规则对你的惩处，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你输不起就别做生意！输了就造谣抹黑、乱咬别人，未免太丢人现眼！”
旁人也纷纷附和，句句戳穿他的谎言。
“就是！我们跟众诚合作这么久，人家售后到位、诚信经营，从来没有半点违规操作！”
“你自己投机取巧自取灭亡，现在反倒诬陷别人不正当竞争，太卑劣了！”
“真要是秦浩动用关系打压你，你当初靠着刘永强涉黑资金做生意的时候，早就被查处了，轮得到你风光大半年？”
众人的反驳有理有据，句句属实。
可已经心态彻底失衡的秦子明，根本听不进任何真话。他现在一无所有，只剩最后的疯狂，只想拉着秦浩一起下水，哪怕同归于尽，也要败坏对方的名声。
“你们都是被他蒙蔽了！”秦子明红着眼，歇斯底里，“他人脉广、路子深，靠着不正当关系垄断市场！你们现在捧着他，早晚也会被他算计！今天他能搞垮我，明天就能打压你们！”
“我不怕！我已经一无所有，一身债务，烂命一条！我就是要让整个省城商圈都知道，秦浩是个靠后台、靠关系、靠肮脏手段上位的小人！”
茶楼门口，路过的几名商户听到争吵声，纷纷驻足围观，短短片刻，就聚集了不少圈内人。
秦子明见状，更加卖力散播谣言，逢人就复述一遍自己编造的谎言，大肆渲染秦浩“勾结公职人员、不正当竞争、恶意打压同行”的假消息。
他语速极快，语气怨毒，一副受尽委屈、被人暗算的可怜模样，试图博取不知情者的同情。
可围观的商圈老人，个个心知肚明。
有人低声嘲讽：“这就是彻底疯了，纯属无能狂怒。”
“输得底裤都没了，拿不出任何翻盘的办法，只能靠造谣抹黑找存在感。”
“以前还有刘永强撑腰，嚣张跋扈，现在靠山倒了、生意没了、信誉烂了，就只剩嘴硬乱咬。”
“真够可悲的，好好的路不走，非要走歪路，败了还不敢承认，只会怨天尤人。”
这些议论声清晰传入秦子明耳中，让他更加癫狂。
“我没有乱说！我说的都是真的！”秦子明指着众人嘶吼，“你们都是趋炎附势之徒！只看输赢不看手段！秦浩就是个伪君子，他的成功全是靠肮脏手段换来的！”
就在场面愈发混乱之际，一道沉稳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
“哦？我倒想听听，我究竟用了什么肮脏手段，勾结了哪位公职人员？”
人群瞬间分开，秦浩缓步走了进来。
他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怒气，却自带沉稳气场，一出场就压下了全场的喧闹。
今天他过来茶楼，是和几位行业前辈洽谈秋冬服装的批量订单，没想到刚好撞见秦子明当众造谣抹黑。
看到秦浩，秦子明眼神骤然狰狞，像是看到了毕生仇敌，瞬间冲上前，死死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