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大鱼?有多大呀?”周母好奇地问。周父也好奇地张望过来。
周辰用手比划了一下:“那条鱼感觉至少有两三米那么长,特别大。反正没看清,等我们看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它已经游到深海里了。”
“哦,那确实可惜了。不过这么大的鱼,你们几个也没带什么趁手的工具,想抓也抓不到呀。”周父说。
“是啊,”周辰还是有些不甘心,“我打算明天再去看一看,万一那条鱼还在呢?”
帮他爹娘把这些海瓜子全都晾晒在外院的竹架子上之后,周辰便先回去了。天色已晚,他也没必要往滩涂那边跑了——那边有小张照看着,应该没什么问题。
周辰还在脑海里想着那条大鱼,可惜没抓到。要是一条大青鲨,把鱼鳍割下来做鱼翅,那可是很值钱的呀。说起来,这段时间卖干鲍鱼的钱,基本上全都用来开工资和买饲料了,花了大半。
回去美滋滋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起了风,看样子还不小。周辰推开门刚伸了个懒腰,一阵风忽然打着旋过来,刮了他一嘴土。“呸呸呸!”他站在门口,心里一阵无语——这一阵风刮得可真不是时候。
又一阵风过来,周辰忽然觉得有些冷了,双手抱着胸打了个寒颤。他嘀咕道:“我去,这怎么回事啊?怎么今天温度一下降了这么多?”
苏桃桃从屋里走出来,也说道:“就是好奇怪呀,这会儿还没入秋呢,怎么都这么冷了?”
周辰仰头看了看天,天空有些阴沉。“昨天好好的,今天温度怎么降这么多?可千万不能降太多啊,咱们那边的蛏子马上都要准备捕捞了。要是真降温太多,蛏子会潜入泥沙深处,到时候挖着更费劲。”他在心里祈祷,可千万不要搞什么反常天气,或者再下个冰雹——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
吃完早饭,周辰骑着摩托,带着钱和票据先到码头那边,给人家运饲料的船结了账。结完账后又骑着摩托赶回家。这时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妇女,都来等着结工钱。周辰一个个核实,又结完了一笔笔钱。结完钱后,这些人欢天喜地地拿着钱走了。
忙忙碌碌弄完这一切,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天空还阴得可怕,不时响起一声声闷雷。周辰真有些怕下冰雹,但又觉得可能性不大——印象中这几年好像没出现过反常天气,估计是自己多虑了吧。
他打了个哈欠,回去睡了个回笼觉。
睡醒之后,又听见外面传来人们吵闹的声音——看样子是退潮了。周辰看了一眼手表,确实是退潮时间,估计大家又出去赶海了。
他犹豫了一下,想着昨天那条消失的大鱼,心中实在不甘心。于是他顺手拿起抄网和桶,又拿了一个鱼叉,对苏桃桃说:“媳妇,我去沙滩那边看一看,看看昨天那条鱼有没有回来。”
苏桃桃从屋里探出头,皱着眉头说:“行,那你去吧,不过千万要小心啊。”
“放心吧,抓条鱼能有什么事?”周辰拎着桶,骑着摩托一个人赶到了沙滩那边。
此时这个地方依旧没人赶海——毕竟位置偏僻,平常也没什么好货,所以即便有人赶海也不会来这里。
到了之后,周辰轻车熟路地按照记忆找到了昨天发现那条鱼的地方。那是一处浅滩,里面还有积水,能看见一些海螺和海菜。这处浅滩前面连接着远处的深海,那条鱼昨天就是从这儿跑掉的。
周辰在这边研究了一下,扒了几块石头,只捡到几只螃蟹。
那条鱼却依旧不见踪影,看样子昨天游走后不会再回来了。
就在他懊恼的时候,忽然听见前面传来“啪啪”拍打水面的声音。
周辰心中一动,赶紧朝前面走了过去。他嘴里嘀咕道:“该不会是昨天晚上那条鱼又回来了吧?昨天晚上让你跑掉了,今天绝对不能让你跑掉。”
但等他走过去的时候,却失望了——原来是不知从哪里刮来一个破布条,被海水一冲,就在那边“啪嗒啪嗒”地拍打着水面,搞得他还以为是那条鱼回来了。
看来那条大鱼是不会回来了。哎,可惜。最懊恼的是,他连那条鱼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
周辰在这边又忙碌了一会儿,捡了点别的海货。这边资源确实挺匮乏的,没看到别的好东西。他只捡了一些生蚝,又搞了一些海螺,准备拿回去白灼一下,蘸点鱼露吃。
就在他拎着桶准备回去的时候,忽然余光一瞥,发现远处蓝黑色的海水之中,有一个黑色的阴影正迅速朝他这边逼近。看到这个熟悉的阴影,周辰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靠!这不是昨天晚上那条让他跑掉的大鱼吗?竟然又偷偷地回来了。
只是这条鱼的个子实在超乎他的想象——不只有一两米长,足足有三米长、两米宽,无比巨大。
“我的乖乖,这究竟是什么鱼啊?”周辰的心脏一下子跟着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