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外面的锡纸剥掉,把巧克力块放进一个小铁茶缸里。
隔着热水慢慢加热,用勺子不停地搅拌,还加了一些牛奶进去。
不一会儿,原本硬邦邦的巧克力就融化成了丝滑浓稠的巧克力酱。
温浅端着茶缸,小心翼翼地把巧克力酱均匀地淋在了蛋糕胚的表面。
黑色的巧克力酱顺着金黄的蛋糕边缘缓缓流下,挂起了一道道诱人的边缘。
空气中的蛋香味瞬间和浓郁的可可味混合牛奶在一起的味道。
别说孩子了,就连裴宴洲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妈妈!好香好香!”
大宝和二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厨房门口。
两个小家伙扒着门框,眼睛死死地盯着案板上的那个黑乎乎的大家伙,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温浅用刀把蛋糕切成了几大块,装进盘子里。
两个孩子要吃,让两人先去洗手,又快速的做了一桌子的菜。
大宝二宝现在什么都不想吃,眼睛只盯着蛋糕看。
温浅也不勉强两人先吃东西。
既然想吃蛋糕,那就先吃蛋糕好了,一会晚点再吃饭就是。
“来,大宝二宝,这是妈妈给你们做的生日蛋糕。”
温浅端着盘子走到客厅的桌子上。
她找了两根红色的短蜡烛,插在蛋糕的正中央,用火柴点燃。
“祝你们生日快乐呀,我的大宝贝小宝贝。”
温浅笑意盈盈地看着两个孩子。
裴宴洲也走了过来,虽然不会唱什么生日歌,但他用大掌挨个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
“快许愿,吹蜡烛。”
大宝和二宝学着温浅教的样子,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嘟着嘴用力一吹。
蜡烛熄灭的瞬间,两个小家伙迫不及待地拿起了小木勺。
一口咬下去,松软的蛋糕夹杂着浓郁甜蜜的巧克力酱,在舌尖上瞬间融化。
二宝吃得两眼放光,小脸蛋上沾满了黑色的巧克力印子,像个长了胡子的小花猫。
大宝则是一边吃一边不停地竖大拇指。
温浅和裴宴洲坐在对面,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滑稽模样。
两人相视一笑。
大宝和二宝的生日过完,热闹了几天的家属院,渐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初七大清早,裴宴洲便换上了笔挺的绿军装,准备回部队销假上班了。
他在床头站了一会儿,看着睡得四仰八叉的两个孩子,眼神里满是温柔。
他又轻手轻脚地走到床的另一边,在温浅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媳妇,我走了,锅里温着小米粥和鸡蛋,你醒了记得吃。”
温浅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伸手扯了扯被子,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裴宴洲忙得脚不沾地。
新一年的训练大纲要拟定,营区里里外外的事务都要他亲自过问。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他就出了门,晚上回来时,孩子们大多都已经睡熟了。
温浅独自带着两个孩子,日子倒也打发得挺快。
她白天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或者在屋里教他们认认字,讲讲故事。
偶尔也会把带过来的药材整理一下,心里盘算着未来的打算。
时间一晃,就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
南方的冬夜依然寒气逼人,但今晚的空气里,却多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热烈。
大清早,温浅就听见隔壁邻居陈婶子家隐隐约约传来剁肉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