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其他类型>抗战:旅长,恭喜发财啊!> 第748章 盖兵工厂!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748章 盖兵工厂!(1 / 1)

李云龙嘿了一声:“十天山路,十天冷枪,饭还吃不饱。小鬼子就是铁打的,也该掉锈了。”

赵刚看着苏勇:“它们还没退。”

苏勇抬眼,眼神压得很稳:“快了。”

洞外雾贴着山腰往下沉。山道只露出一截灰白石面,日军搜山队被拖成一条细线,前头看不见后头的旗,后头听不清前头的口令。

一个军曹扶着树,嘴唇干裂:“长官,前队说路不对。再往前,是断崖。”

日军军官脸色铁青,刀鞘砸在他肩上:“八嘎!八路就在山里,绕过去!”

军曹低着头,声音更小:“后队没跟上。粮食只送到昨天,弹药也少。”

军官骂声刚出口,山梁下忽然响了一枪。

啪!

尖兵一头栽进草窝。机枪组慌忙趴下,枪口扫向山坡。可坡上只有几块湿石头,雾一卷,连脚印都看不清。

“人呢?”

一个鬼子兵瞪着眼,手指抖得扣不住枪机。旁边老兵没骂,只把半个冷饭团塞进嘴里,嚼得又慢又费劲。肚子空了,骂人也提不起气。

沟底,张大彪压着二团一股人。

新兵盯着山道上那个日军军官,枪口一点点往前移:“团长,再打一枪,准能撂倒他。”

张大彪一巴掌按住枪管:“撂倒他,然后呢?你把后面那一串全吞了?”

新兵脸涨红:“我,我看着像机会。”

“机会不是眼红看出来的。”张大彪压低嗓子,“旅长说了,避大打小。吓它,拖它,别缠死。你一枪痛快,半个班给你填沟。”

新兵咽了口唾沫:“明白。”

“明白就滚。”张大彪往后一摆手,“沟底走,别留下味儿。”

二团的人猫腰钻进雾里。日军军官冲上坡时,只看见一截踩断的草茎,气得刀尖乱晃,却没人还能跑得快。

另一处窄梁下,三团干部把引线压进泥里。

年轻战士小声问:“班长,鬼子真会走这儿?”

那干部抬头看了看雾:“它们急。急了就挑看着亮的路。山里,亮处未必是活路。”

梁上传来杂乱脚步。

干部只吐出一个字:“撤。”

两人刚钻入林子,身后轰地一响。碎土扑上树叶,日军小队惊叫着往回挤。雾里又响了两声短枪,干脆得像砍断绳子。

年轻战士抱着枪追上来,憋不住:“打完就走,真不解气。”

干部回头瞪他:“想解气,先活到明天。”

这两天,鬼子走错路不是一次。

一支小队顺着山脊往东摸,地图上看是近路,走到头才发现下面是乱石沟。主力号声在西边,他们在东边绕了半个时辰。等找到回路,独立旅小分队已经贴上来。

第一枪打掉通信兵。

手榴弹封住退路。

一袋干粮滚进石缝,那支小队连人带枪都没能带回去。

第二回更惨。十几个鬼子追着几道脚印进岔沟,脚印到水边断了。领头军曹还在骂,沟顶子弹扫下来。他们以为八路在上面,拼命往上冲,背后却又响了枪。前后夹着,连求援旗都没打出去。

消息传回日军中路联队部时,帐篷里只剩粗重的呼吸声。

联队长站在地图前,眼窝发黑。副官递上记录:“阁下,运输队又未按时抵达。前线口粮继续削减,弹药补给不足。”

联队长没接。他盯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山线,越看越像一张网。

“独立旅主力,找到了吗?”

副官低头:“没有。各处只有小股袭扰。”

参谋硬着头皮:“各方向都有枪声,说明他们就在附近。”

“附近?”联队长冷冷看他。

参谋闭上嘴。

在这山里,附近可能隔一道梁,也可能隔三条沟。看着近,走过去半天,人早没了。

帐篷外,伤兵呻吟断断续续。更远处,骡马叫了一声,很快被人按住。

联队长把地图边缘攥皱,嗓音沉下去:“在深山里和他们打游击,是自寻死路。”

副官肩膀一僵。

联队长抬起头,声音硬得没有商量:“传令,各部停止深入搜剿,收拢队形,准备撤出山地。”

副官猛地抬头:“阁下,撤军?”

联队长盯着他:“命令需要我说第二遍?”

“嗨!”

命令沿山路传开。有人听见“撤”字,先愣住,随即坐在石头上喘气;也有军官咬牙不服,可空肚子的兵已经不肯再往雾里钻。

傍晚前,侦察兵截到消息,沿沟底一路跑回旅部。鞋陷进泥里拔不出,他干脆提着鞋走,进洞时膝盖全是泥。

守口战士掀开藤帘:“旅长,急信。”

苏勇正盯着地图。赵刚把铅笔放下:“说清楚。”

侦察兵递上一截日文纸片:“鬼子联队部传令,收拢队形,准备撤出山地。前线几个方向都在往回缩。”

洞里几个人同时抬头。

通信员的笔停在纸上,墨点慢慢洇开。

张大彪先开口:“真退?”

侦察兵点头:“运输队也在动。”

李云龙嘴角咧开:“娘的,终于熬不住了。”

赵刚没笑:“会不会是诱咱出去?”

苏勇接过纸片,眼睛亮了一下。那点亮很快被压住,可李云龙看得清清楚楚。

他眯起眼:“老苏,你不会是想追吧?”

张大彪手已经摸到枪带,听见这话,又把手按住。

苏勇抬头,语气不高,却硬得像石头砸地:“不追。”

李云龙一怔。

苏勇把纸片压在地图上:“打落水狗。”

这句话落下,洞口的风都像停了一拍。

李云龙忽然笑了:“好!不跟它硬碰,专等它湿了毛再踹。”

赵刚问得更细:“只咬能咬下来的?”

苏勇点头:“运输队,后卫,掉队小股。大队不碰。谁贪大,谁坏事。”

张大彪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二团明白。哪个眼红,我先抽醒他。”

通信员低头疾写:“二团、三团、骑兵营,各小分队,盯撤退后队,避开主力,只打小股和辎重。”

李云龙站起来,右臂一牵,疼得脸皮抽了抽:“这伤真会挑时候。”

赵刚看他一眼:“你要敢往前凑,我让人把你绑担架上。”

李云龙立刻坐回去:“行,行。我坐着骂总成吧?”

洞里响起一阵短笑,很快又散了。所有人都知道,鬼子退了,不等于没牙。可这十天攒下来的势,终于轮到独立旅往前压一寸。

傍晚,几条沟里的日军往回缩。军官喊破嗓子,前队找后队,后队找辎重,骡马在乱石上打滑,车轮陷进泥坑。

山梁上,小分队伏着没动。

机枪手舔了舔干裂的嘴:“班长,尾巴快露出来了。”

带队干部压着他的枪口:“再等。落水狗也咬人。”

夜色一点点盖住山口。雾散了些,日军阵地那边忽然亮起一团红光,蹿上半空,拖出细长尾迹。

红光在黑沉沉的山口上方炸开。

鬼子撤退的信号弹,升起来了。

第747章追击战

鬼子的撤退信号弹刚升起来苏勇就下了追击命令。

通信员的笔尖停在纸上:“旅长,全线?”

“全线。”苏勇按着地图,眼神没离开山口,“不追主力,只咬后卫、辎重、掉队小股。谁敢扑鬼子大队,我先撤他的职。”

李云龙右臂吊着,坐在石头上笑出声:“老苏,这才像话。鬼子都把屁股露出来了,不踹一脚不像咱独立旅。”

赵刚看了他一眼:“你先别踹,伤口还没合。”

李云龙啧了一声:“老赵,你管我比管鬼子还严。”

苏勇没笑,手指在地图上一点一点划过:“告诉各部,打落水狗,不是拿命换热闹。吃得下就吃,吃不下就撕它一块肉再走。”

张大彪立刻站直:“二团明白。鬼子跑乱了,咱更不能乱。”

命令传出山洞,山梁、沟底、林子边,伏了半夜的小分队同时动了。

“班长,打前头还是后头?”

“前头让它滚,尾巴留下!”

第一梭子弹扫过去,挑着弹药箱的两个鬼子栽进泥坑。军曹刚拔刀,沟侧滚出一颗手榴弹,泥水炸了他半身。

“八路在左边!”

“右边也有枪!”

鬼子后卫一乱,前队已经往山口挤,后队却被钉在泥路上,队伍像被刀剁开一截。

张大彪带着二团贴着沟沿压上去。一个新兵看见鬼子丢下的歪把子,眼睛都直了,身子刚动,就被张大彪拎住后领。

“想让机枪给你披麻戴孝?”

新兵一愣:“团长,那可是好家伙。”

“好家伙也得有命拿。”张大彪压低嗓子,“打军官,打机枪手,打完换窝。”

两声枪响,日军少尉仰头倒下,旁边挥刀的军曹刚张嘴,又被打得撞在石头上。

张大彪抬手一挥:“撤,别跟它磨牙。”

新兵趴着往后退,还忍不住回头看那挺机枪。

张大彪骂道:“再看,老子把你眼珠子留那儿站岗。”

另一侧,三团截住了两辆驮车。骡马腿软,车轮陷进泥里,鬼子护兵急得用枪托砸车辕。

带队干部盯着最后一个鬼子迈过石堆,手指往下一压:“拉。”

轰的一声,碎石从窄梁滚落,半截驮车翻进沟里。林子里短枪接上,护兵刚散开就倒了几个。

年轻战士喘着气:“干部,他们散了,追不追?”

“追什么?”带队干部把他按回草窝,“散了的鬼子也有刺刀。旅长说了,能吞的才吞,吞不下就噎死自己。”

年轻战士抿住嘴,把枪口压低:“懂了,留着命打下一口。”

炮兵营那边,王喜柱把缴获的迫击炮架在山坳后。他腿上旧布还没拆净,蹲下时眉头抽了一下,却没吭声。

炮兵问:“营长,多少距离?”

王喜柱伸拇指比了比,笑得有点狠:“别问那么文绉绉。看见那几辆车没有?三发,打它屁股和腰眼。”

第一发落在后卫和辎重中间,泥路炸出黑坑,骡马受惊乱撞。第二发掀翻一辆车,弹药箱摔得满地都是。第三发砸在刚聚拢的一小撮鬼子旁边,人影顿时散成一片。

炮兵咧嘴:“营长,鬼子的炮真顺手。”

王喜柱拍了拍炮身:“鬼子造的铁疙瘩,专治鬼子腿软。抬上,往前挪,别让他们喘气。”

日军联队长很快接到后卫被咬的消息。

副官满脸灰土:“阁下,辎重队被炮火追击,左后侧出现骑兵。后卫请求主力停下收拢。”

联队长手掌按在地图上:“停。收拢后队。”

参谋嘴唇发白:“这里两侧都是山,一停就会被贴上来。”

联队长冷冷看他:“不收拢,后卫会被一口一口吃光。传令!”

命令刚送出去,山坡上机枪就响了。沟底手榴弹跟着炸,远处又落下一发迫击炮。刚要靠拢的日军队形被撕开缺口,前面的兵以为后面崩了,后面的兵以为前面遇伏,传令兵挤在人群里喊到嗓子哑,也捏不回队伍。

副官又跑回来,帽檐歪到一边:“阁下,不能停。敌人只打外侧,主力一回头,他们就钻进山里。”

联队长脸色铁硬:“边撤边收拢。”

参谋低声道:“通讯兵已经损失三批。”

联队长看着山口,牙关咬得发响。他终于明白,对面的八路根本不跟他拼正面。他们像山缝里的狼,咬一口就退,可每一口都带血。

大山口外,孙德胜伏在马背后,等到了那块肥肉。

一支鬼子中队护着粮车斜着往外挤,前头想追主力,后头怕被咬住,队形拉成长蛇。

骑兵低声问:“营长,砍哪头?”

孙德胜拔刀,眼睛亮得吓人:“砍肚子。蛇断了,就顾不上咬人。”

马蹄声突然炸开。日军中队长刚回头,孙德胜已经冲到眼前,刀光一闪,那人捂着脖子栽下去。

骑兵营从侧面劈进去,把中队硬生生截成两段。前半截被机枪压在路边,后半截护着粮车乱转。骑兵不缠斗,一冲一掠,鬼子刺刀刚架起,马已经擦着侧翼过去,下一队又从背后砍来。

孙德胜吼道:“别恋战,砍散它!”

粮车翻了,米袋破开,白花花撒进泥里。那支中队被搅得四分五裂,最后能跟上主力的不到一半。

“能带的带,带不走的毁。”孙德胜勒马听了听远处枪声,“快点,鬼子主力回头了。”

骑兵营动作利索,片刻后便钻回山口阴影里。

追击从夜里打到天亮,又从天亮打到第二天深夜。独立旅不摆大阵,只在鬼子最难受的地方下刀。运输队被咬,后卫被撕,掉队小股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山里冒出的火力压住。

旅部里,李云龙听着战报,坐不住地挪来挪去。

赵刚皱眉:“你再动,绷带又得换。”

李云龙不服:“老子腿没伤,走两步也碍着你?”

“你右臂吊着,脸还白着。”赵刚把茶缸往他面前一放,“想骂人就坐着骂。”

李云龙端起茶缸:“行,坐着骂。张大彪这小子打得漂亮,回头我得骂他两句,别让他尾巴翘上天。”

通信员进来报告:“二团打掉一股后卫,缴获步枪一批。三团炸毁驮车两辆。炮兵营追击辎重,鬼子后队又散了一次。骑兵营截住一个中队,缴获粮食和弹药箱。”

苏勇盯着地图,手指停在山外乱石滩:“伤亡?”

通信员翻到下一页,声音低了些:“各部汇总,伤亡一百多人。”

洞里一下没了笑声。油灯芯子噼啪响了一下,李云龙把茶缸放回石头上,没再插话。

苏勇沉声道:“名字记清。伤员先抬,能救一个是一个。打赢了,也不能把弟兄落在山里。”

赵刚点头:“我去盯担架队。”

第二天夜里,最后一股日军后卫在山外乱石滩被打散。有人丢了钢盔,有人扔了背包,甚至连枪都顾不上捡,只沿着主力留下的脚印往外跑。

联队长骑在马上回头看,黑沉沉的山口像一张合上的嘴。

副官颤声道:“阁下,后卫已经无法保持完整队形,辎重损失很大。”

联队长几次想停,几次被打散。每次刚收拢,山里就冒出火力,把他的队伍重新撕开。

参谋小心问:“还收拢吗?”

联队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败色:“撤出去。离开这片山。”

天亮后,独立旅各部陆续收拢。

张大彪满身泥,肩上扛着缴获步枪:“旅长,二团没丢人。”

苏勇看着他:“先报伤亡。”

张大彪嘴角的笑收住:“报清了。牺牲的弟兄,我亲自记名。”

王喜柱扶着炮兵进来,拍了拍那门迫击炮:“旅长,这家伙真好使。就是炮弹不经打,没几下就心疼。”

李云龙乐道:“柱子,你是来报功,还是来要账?”

王喜柱嘿嘿一笑:“副旅长,功放后头。炮兵没炮弹,比炊事班没锅还难受。”

孙德胜最后进洞,马刀还带着血腥味:“骑兵营截了一个中队,砍散了。粮食抢下一部分,带不走的都毁了。”

赵刚把各部数字合在一起,念得很慢:“两天一夜追击,独立旅伤亡一百多人,歼灭鬼子五百多人,缴获步枪、机枪、弹药、粮食、驮车一批。”

李云龙咧嘴:“老苏,这回鬼子联队长的脸,算是让你按进泥里搓干净了。”

张大彪接道:“没搓干净,下回接着搓。”

赵刚瞪了两人一眼:“先别飘。缴获登记,伤员安置,警戒线,一样不能松。”

苏勇点头:“第一次反扫荡赢了,但鬼子不会甘心。各部休整不撤防。”

话音刚落,洞外传来急促脚步。

“旅长!”

一个战士掀开藤帘,手里攥着电报纸,喘得胸口起伏:“刚拍来的电报。”

苏勇接过,看完后递给赵刚。

李云龙探着身子:“写啥了?别吊人胃口。”

赵刚看着电报,眼里多了亮色:“上级嘉奖独立旅反扫荡胜利。”

张大彪一拍大腿:“痛快!”

通信员又补了一句:“后面还有,一批弹药正在路上,命令我们派人接应。”

李云龙腾地站起,右臂疼得脸一抽,却硬撑着笑:“娘的,刚打完鬼子,弹药就来。老苏,这回咱腰杆子又硬三分。”

苏勇捏着电报纸,目光落到地图外那条山路上。

“通知各部,警戒不撤。”

他声音稳稳压住洞里的喜色。

“接应队伍,马上准备出发。”

第748章盖兵工厂

苏勇在华岩村后山转了一整天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地方。

他停在山坳口,靴底踩住一块湿滑的青石,抬手一压。

身后几个人立刻收住脚。

赵刚跟上来,先看两边山壁,又眯眼望向来路:“三面环山,就这一条小路。口子一堵,外头的人想钻进来,不容易。”

苏勇没立刻说话。

他往前走了几步,山坳里杂草没过脚踝,最深处有一片平地,被山体挡着,从外头几乎看不见。

“兵工厂,就放这儿。”

赵刚怔了一下:“地方是好,可要放机器,还得老何点头。”

何莫修背着工具包挤过来,裤腿上全是泥。他没接话,先蹲下抓了把土,在指间捻开,又贴着石壁摸了摸。

半晌,他吐出一个字:“干。”

赵刚问:“真行?”

何莫修眼睛一下亮了:“行。这里不潮,机器摆进来不容易锈。山挡着风,厂房压低些,外头看着还是一片山。旅长,这地方比我想的还好。”

苏勇转头看他:“我不要含糊话。能不能建?”

何莫修把工具包往肩上一提,答得干脆:“能建。机器进来,我敢保证能用。”

赵刚顺着小路往外看:“离华岩村也不远,粮食、木料、石头,老乡往里送方便。太远了,路上反而麻烦。”

苏勇点头,声音压得不高,却硬:“那就定。谁再说等一等、看一看,先问问前线缺不缺子弹。”

这话落下,几个战士都不吭声了。

独立旅刚打完反扫荡,缴获有,消耗也大。缴获能顶一时,顶不了一辈子。枪响的时候,自己能造出一颗子弹,心里就多一分底气。

赵刚把本子掏出来:“人手我来调。各团抽二十多个有手艺的,木匠、铁匠、修枪的、会打磨零件的,都算上。”

何莫修立刻插嘴:“政委,别光挑力气大的。手粗不要紧,心粗不行。学徒先看,后摸,最后才上手。”

赵刚笑了笑:“放心,来这里是学本事,不是换个地方抡锤子。”

一个年轻战士在旁边小声道:“那我这修枪托的,算不算手艺?”

何莫修瞪他一眼,又没真骂:“算。枪托歪了,枪打不准。机器底座歪了,做出来的零件也别想正。你要肯学,就有用。”

年轻战士立刻挺直:“肯学。”

苏勇已经折了根树枝,在地上划线。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