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列带着尊主,穿过几条幽静的回廊。
最终,他们在一处极为偏僻的院落前停下了脚步。
院子里只有一间独立的禅房,门窗紧闭,看起来有些神秘。
格列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尊主。
“阿弥陀佛,尊主,你进去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能不能领悟,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尊主一头雾水地向那扇门走去。
他走到门口,下意识地想透过窗户上的薄纱看看里面。
只看了一眼,他的身体就僵住了。
尊主的瞳孔猛地收紧,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
禅房里,竟然有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身上穿着一身淡绿色的纱裙,斜倚在软榻上。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慵懒的妩媚,身材极具诱惑。
看到这一幕。
尊主的眼睛直了。
他整个人都愣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他定了定神,猛地转过头,看着身后的格列。
“圣师,这……这是……”
他的喉咙很是发干,像是好几天没有喝水一般。
尊主没有进去。
而格列圣师的脸上,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他走上前,伸手在尊主的后背上,用力推了一把。
“进去吧。”
“尊主,她是来帮助你修行的人,去战胜你自己吧!”
尊主一个踉跄,被直接推进了禅房。
格列顿时关上了房门。
尊主进屋后,慌张地不敢抬头,不敢直视前方那个傲人的身影。
可眼睛,却又不听使唤地,偷偷往姑娘的方向瞟。
唐甜缓缓从软榻上坐了起来。
她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像冰雪融化一样。
她朝他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细腻白皙,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孩子,我是来帮你修行的。”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孩子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尊主的心。
他从小就没了母亲,在冰冷的寺庙里长大。
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温柔的语气,叫过他“孩子”。
这一瞬间,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可是,面对眼前这个女人,尊主整个人都是紧绷的。
他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
从小到大,他被圈养在昆仑墟,佛经是他唯一的伙伴。
他甚至没跟几个女人说过话。
男女之间的事情,对他来说,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迷。
唐甜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像只受惊小鹿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缓缓站起身,赤着脚,一步步朝他走来。
尊主下意识地后退,后背直接撞在了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唐甜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尊主的脸颊。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尊主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着了。
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唐甜带着尊主,走进了内室的卧室。
她开始跟尊主,探讨着人生的奥秘。
尊主一开始很羞涩,脸红得像块布,像一个被调戏的娇羞少女。
可他身体的本能,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尝试,想要释放。
慢慢地,房间内的呼吸声,开始变得粗重。
……
昆仑墟,议事殿。
桑巴阴沉着脸,坐在主位上。
长桌对面,坐着四名神情肃穆的男人,他们是阿兰霍家的核心战力。
桑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的声响。
“魔疆大门,很快就要开启。”
他扫视着对面的四人,声音低沉。
“到时候,我会跟随尊主,一起前往鬼蜮。”
“家里这边,我让墨连城主要负责。”
“万一反抗军那帮杂碎趁机来犯,你们就听墨连城的调遣。”
话音刚落,坐在最左侧的一个刀疤脸大汉,就皱起了眉头。
他叫天霸,是阿兰霍家四大战将之首。
“桑叔,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墨连城那个老狐狸?”
天霸的声音,像洪钟一样响亮。
“我们信不过他。”
“万一他跟反抗军勾结在一起,反过来打我们怎么办?”
桑巴冷笑一声。
“他还没那个胆子。”
他看着天霸,眼神像刀子一样。
“你给我记住了,只要尊主还在,我们阿兰霍家,就永远是这片高原的王。”
“墨连城他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桑巴换了个姿势,靠在椅背上。
“我如果不让他看家,不给他点权力,你以为他会老实?”
“到时候反抗军真的打过来,他坐山观虎斗,我们岂不是更被动?”
“现在把我们三家的兵都交给他一部分,他想耍花样,也得掂量掂量那几个兵听谁的。”
天霸听完,总算是明白了桑巴的用意。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桑叔深谋远虑,是我多虑了。”
桑巴挥了挥手。
“行了,都下去准备吧。”
“这几天都给我把眼睛放亮点,别出什么岔子。”
天霸带着另外三人,起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议事殿。
大殿里,只剩下桑巴一个人。
他脸上的那份运筹帷幄,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烦躁。
鬼蜮魔疆。
那个只存在于古老传说中的地方。
魔疆大门后面,到底有什么?
他这个当了十几年圣师的人,其实一点都不知道。
轩辕帝君留下的手札里,关于魔疆的记载,语焉不详。
很多关键的东西,似乎都被刻意隐去了。
桑巴有一种预感,那些被隐去的东西,只有尊主一个人知道。
所以,在出发之前,他必须去找尊主谈一谈。
必须把所有的情况,都摸清楚。
不然,他心里不踏实。
想到这里,桑巴站起身,对着殿外喊了一声。
“来人!”
一个亲卫快步跑了进来。
“圣师。”
“尊主现在在何处?”桑巴沉声问道。
那名亲卫躬身回答。
“回圣师,尊主这几日,一直都待在东院的静心禅院。”
“并且吩咐过,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桑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这又是发的什么疯?
现在明明是关键之期,还有闲心修佛!
昆仑墟里,没人敢去监视尊主。
以尊主的实力,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所以,格列那个老东西给尊主送女人的事情,桑巴此刻还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