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章是番外,和正文无关,不感兴趣请跳过。]
黄泉界
大王夺回鲜卑三部的占领的城池囊中羞涩退回了幽州,只给远方的匈奴捎了信,坐等人家上钩。事情有了转机,十一殿看着心情那是相当舒畅。
一片欢声笑语中过了些日子,比匈奴和刺客先来的是百里瑾派出的第二波宣旨宫人,宣大王回京参加宁德的下葬礼。
太祖瞥了宁德一眼,什么都没说宁德先心虚,总觉得太祖那一眼写着仨字:你配吗!?
他头皮一紧,刚决定今天一定要低调,就听他好大儿在那嘎嘣脆的回:“不去!”
宁德磨了磨牙根,没敢吱声。
老三已经不是以前的老三了。
大王哪管他已经死了的爹怎么想啊,这货小嘴叭叭就把宣旨太监怼了回去,直言百里瑾想把他们兄弟骗回去一网打尽。
“请殿下三思!先帝入葬皇陵是大事,亲子却只有太子在场,为免太过凄凉。”
宁德点点头深以为然,虽然目前看来身后哀荣对他来说好像没什么用,但……不孝子不去他在人间也没面子啊!
就听大孝子在那大声嚷嚷:“五弟、六弟,他们难道不是亲儿子?”
那小表情相当复杂,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咳咳~咳!”
宁德被自己口水呛到一阵暴咳,“逆子!”居然敢造他爹的谣!
他那年轻单纯的祖父投来同情的眼神,宁德恨自己看的太清楚了,逆子啊!尽管如此他也不敢再大声骂逆子,刚刚那句曾祖没计较,再来一句就不一定了。
当大王跟魏慎说,百里瑾那人只会相信他想相信的,比起弟弟出息了,还是靠东都侯让他心里更舒坦。
听到老三这么一针见血的评价老大,宁德直愣愣的看着天幕,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子。
他爹章宗还阴阳怪气,“小三只要想,轻易就能把你那个太子玩弄股掌之中。你这个太子装的还没有你当年好,别告诉朕你这都看不透?比起祖宗江山,你好像更看重你那姓王的爱妾?”
宁德狡辩:“不是的,朕也是考虑到琅琊王氏是当世望族,底蕴深厚……”
“哦,同是五姓,老四的崔氏不深厚?老二岳家还是李氏吧?你连借口都编的这么苍白。”
宁德:……
自此宁德整个人仿佛哑巴了,即使他苟得再好,天幕仿佛偏要和他作对,幽州退出天幕视角,开始播凉州的匈奴人和南面雨后春笋般的反王。
宁德看着也愤怒,好啊!他的好兄弟好侄子们,他活着时候就开始敷衍了,现在更是装都不装了。
等看到富饶的粮仓都一片混乱,南边的士族豪绅开始军备竞赛,比着豢养大批武装护卫,十一殿看幽州时的轻松心情再也回不来了。
这些日子的天幕内容可以总结为一句话,就是围观各势力疯狂撬他们百里氏的江山!
太祖那脸拉老长了,他亲儿子宣宗都不敢乱转头,就怕不小心对上他爹的眼神被骂。他每天都盼着天幕转到幽州,他都死几百年了,就不能让他眼不见心不烦嘛!
可能祈祷有了用,又过了两天,天幕一大早视角终于对准了幽州。结果幽州的剧情也是一日千里,大王又集结了兵马搞起了誓师大会?!
“这是要打哪儿?”
“还是草原打来了?”
十一殿瞬间死气散一半,又能呼吸了。
视角开始是远景俯瞰大王威风凛凛、站的横平竖直的玄甲骑兵。天下没有白阅的兵,反正现在大王这里不管人还是马站的是整整齐齐。
他们从天上的俯瞰的视角一点点拉近,越过千军万马一点点推进,终于看到了台上的大王。
大王一身银白铠甲,小声嘎嘣脆:“……幽州需要昌州西南军守望相助,此劫我们助他们度过,也去并州、凉州会一会匈奴……”
“这好久没来小三这,看不懂了,西南军怎么了?”
“好好好!看来是要去收复并、凉二州了!”
“小三这骑兵真不一样啊!站的真直~”
等一万黑风马跑起来马蹄敲击驰道,十一殿里都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大晋三百年,何曾有过如此威风的骑兵啊!
太祖时隔多日终于露出个笑模样,轰鸣都盖不住老爷子的叫好。
“好一个‘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我们百里氏三百年的灵气都给了这小子!”
老爷子这么吹捧全村的希望,从宣宗到宁德十二个‘平庸之辈’觉得集体膝盖中了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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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拉踩三百年十二代。
[明天更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