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淄也是刚从学宫回来,听了家人和友人描述的浮屠楼拍卖会很感兴趣,今日原址酒楼开门迎客他就和老友一起来了。
他可没有大王的爱好,开着门听八卦,但伙计进来上菜大王那响亮的小嗓门让他听了个一清二楚。
“……本公子来自天下第一学宫-北境学宫!”
俩老头笑了,这个北境学宫这些年他们还真是没少听。
接着有人提到了伏渊学宫、萧淄大名,这门是彻底关不上了。大王出了题他俩也在算,结果不出意外,还没摸到头绪时间就到了,侧耳听了大王的解题,也不出意外,没听懂。
大王这货撤的太快了,他俩出来只看到大摇大摆离开的背影。
萧淄天天蹲山上,他那老友赵珲可一直在京城。看着大王的背影,再看看金色耀眼疑似狗子的宠物……
“我好像猜到这小公子是谁了。也对,长安城内在北境学宫读过书的可不多。”
萧淄一琢磨,也回过味了。之前光关注题目了,还真没往那个地方想。
他当即过去要了解题过程,说是想看看。韩峥一眼认出,立刻客气相让,自己又抄了一份研究。
而萧淄拿到解题思路,也没懂北境怎么学习一般的就会这种题目了……
。
大王强行结束了比试逃了,又在长安大街逛了逛,去茶馆听了说书,玩够了才心满意足打算回宫了。
路上魏慎还说呢,“……就你,在北境学宫还成绩一般?”
大王很没数,“那不是我谦虚吗?”
魏慎震惊·JPG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垫底吗?”
大王对表兄挥出小铁拳,“哪有!每次交上去的作业都没垫底过!”
“哈哈哈那不是你属下帮你写的……啊!”大王铁拳还是挺沉重的,魏慎发出惨叫。
他俩打的噼里啪啦,凌因率先发现了不对劲儿,他看了一眼魏恪,魏恪也有所觉,出手震慑了阋墙的兄弟。
“有埋伏!”
大王收回铁拳,“哈?”眼里没有害怕,只有兴致勃勃。
“也该来了,不然朕以为自己过气了。如果长安这么多势力都没有人想砍我,那真是有点失败。”
魏恪:……
隐在周围的枭骑已经跳出来一部分了,对方一看暴露了,直接现出身形举着刀就冲大王扑来。打眼一瞅四五十个,规模挺大的啊!‘危机’关头,大王毫不犹豫把打手推了出去!
“去吧小金,保护饭票的时候到了~”
魏恪:……
本次刺杀规格很高,从人数到身手都不赖,可惜枭骑人也不少,还有个超级打手小金。这货跳过去张张嘴刚想大显身手一番,大王就在后面喊:“别嚎,好多自己人!”
天可怜见儿,以吼声为技能的犼,根本没机会拿出来用。
小金只能用用爪和脑袋了,撞谁谁倒下,拍谁谁骨折,颇有大王风采,凌大侠都没伸上手刺客就躺好了。
魏慎就在那感叹:“我就说吧,不建议刺杀魏太平,成功可能性很小。这一下子损失这么多高手,多可惜!”他知道出来的枭骑不是全部,还有人隐在周围没动。自从那年在龙头县翻车一次后,枭骑那是时刻谨慎。
很快羽林卫也出现了,他们接手了烂摊子,大王可以继续回宫了。这货还看得津津有味,“这就结束了?”有那么点意犹未尽就是了。
魏恪催他回宫,“陛下先回去,这回还有活口,等审出线索我立刻禀告陛下。”
大王:“啊?朕就不能也去康康?”他也想第一线吃瓜。
魏恪就看着他,大王知道没戏了。这货对刺杀心态很平和,扭头就带着魏慎继续回宫了,赵保都没看出来刚有四五十人追砍他。倒是白泽看到他们回来,一眼看见小金身上沾了血迹。“全须全尾回来了?”
大王品出来点味道:“你知道有人刺杀我了?这回人是大晋的,赖不到草原了。”他还挺惋惜。
白泽到底还是提醒道:“目前还是要善待诸侯王,要不然想刺杀你的远不止几个反王。”
“我都给广汉王赐了大宅子,且封号不变,还怎么善待?给他钱花?那不行!”
白泽:……
你收回封地断了人家供养,给点俸银不是应该的吗?
不的,大王的钱进他兜里,一般人掏不出来。
。
大王登完基长安也一天比一天冷了起来,南边暂时也没什么大动作,大王就不准备冬天南下了。他得把新得的几个郡理顺握在手中,北境到长安一条线、昌州广汉那条线,再加上昌黎和舅舅新打下来的沛水、丰德等,收归的土地正经不少了。
等这些都拿到全地形图再继续前推不迟。
朱提已经回北境去巡视他那几个大农场了,听说地不肥收成也就过得去,但大王还是蠢蠢欲动。
他跟谢渊说,“先生,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谢渊洗耳恭听,以为是有了什么新启发或者民间有什么传言?
结果大王说:“叫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谢渊:……
“陛下是想回幽州?”
大王狂点头,谢渊果断拒绝:“不行!”
他想了几个理由说服大王,又说汝南的事还没处理好,这时候回什么幽州,让人家打来长安不是糟了?
大王看似暂时放弃了,但谢渊拒绝完了也还是不放心,总觉得百里靖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果然,只过了一天,长安变天了。是字面意思的变天。
也是巧了,在远处望着皇宫上空紫气云集,用科学的角度解释一下,就是酝酿着要打雷下雨了。
可那雷雨迟迟不落,天空中的紫气瞧着磅礴万钧,总觉得不太一般啊!
早朝时候,高倡曰:“这是天生祥瑞,国有吉兆啊!恭喜陛下!”
长安众臣一听顿时警惕:马屁精开口,皇帝要作妖。
果然,大王喜滋滋的宣布:“没错,朕也有所感应!所以,朕登基的第一个新年,朕欲回龙兴之地祭天!”
谢渊:……
说皇帝没暗示高倡,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