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堂里的人散开，各自往自己的位置去。
铁山站在主堂门口，看姜成和苍、破军三个人往联合体外侧走，走进了星域夹层方向。
走廊里只剩铁山一个人。
铁山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把拳套在手上紧了紧，往外走，去联合体外围巡了一圈。
各族都在，各自守着自己的位置。
海族那边，海沧渊把潮渊祖印展开，往防线外侧铺了一层潮域，薄薄的，是试覆盖。
沧雷在旁边，把破浪石拿出来感应了一下。
“我这边配合你，潮域叠一下。”
海沧渊往他那边看了一眼，把潮渊祖印往前推了半成，和破浪石的频率接触了一下。
两道潮属性频率叠在一起，往外扩了一圈，覆盖范围直接翻了一倍出头。
“能叠这么宽。”海沧渊把潮渊祖印往手里收了收。
“我之前没测试过，没想到能叠这么多。”沧雷说。
“嗯。”海沧渊把潮渊祖印的力量往回收了一半，刚才那一次是试的，“打起来的时候全力叠，能顶一个方向的防线覆盖。”
沧雷把破浪石握在手里，“行。”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各自感应着外围的动静。
铁山站在旁边，把这个看完，没有出声，往下一个位置走。
印族长老在封印线的最边缘，把始古印台的三块碎片都取出来，放在封印线的节点上，往每一处封印节点叠了一层印族频率。
铁山走过去，往那几个节点看了一眼。“能叠多少层？”
“三块碎片，每块可以叠两层，一共六层。”
印族长老说。“叠在已有封印上，相当于把封印厚度加了六成。”
“六成，不少了。”铁山说。
“不够。”印族长老把三块碎片收回来，“但比没有强。”
铁山把这话接住，“能打就行，完美的从来没有过。”
印族长老往铁山那边，停了一息，“你们人族，每次都是这样打过来的？”
“差不多。”铁山说，“没有一次是稳赢的，都是咬着打下来的。”
印族长老把这话嚼了一会儿，往外围感应了一下，没有再说。
铁山往下一个位置走，走到妖族那边，妖鸣已经把妖天葫激活了一点，往外边吐出一丝妖力干扰场，是在测范围，确认能覆盖到哪里。
“多宽。”铁山问。
“全力激活，能覆盖联合体外围三百里。”妖鸣回答道。
“在干扰场范围内，归零者的频率识别会混乱一段时间，快的话一息，慢的话三息。”
“一息到三息。”铁山把这个记下来。“时机对上了，就是一次定胜负的窗口。”
妖鸣：“你们上两场也是靠时机窗口打赢的。”
“嗯，都是的。”铁山说，“这种打法不好看，但管用。”
妖鸣低声嘟囔了一句，像是在用妖族的语言说着什么。
铁山没听懂也没问，直接走向下一个位置。
巡了一整圈，回到联合体门口。
此刻命渊从观星台上：“聚形九成五，还剩最后一截。”
铁山往宙裂核方向感应了一下，什么都感应不到。
源核没在身上，那边是姜成的范围。
铁山把拳套在手上紧了紧，往联合体里面走，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锻造区的灯亮着，铁锤还在里面，锤子声一下一下的。
铁山没有进去，往研发区那边走，在门口停住，“姜轩，你有没有吃东西。”
研发区里，停了一息，“有，赵天给我送来的。”
“吃了吗？”
“吃了一点。”
“多吃一点。”铁山说，“一会儿有的忙。”
研发区的阵盘声又响起来，姜轩继续跑他的测试。
铁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抬手往墙上拍了一下，往主堂那边走去。
主堂里就丁倩一个人。
铁山在对面坐下，没有说话。
丁倩写了一会儿，把笔放下：“你转了一圈，各族怎么样。”
“各族现在都准备好了。”铁山说道。
“海族那边叠了一下潮属性，覆盖范围翻倍了，比预计的强。”
“妖族的干扰场能覆盖三百里，比我想的大多了。”
“印族的封印最多可以六层了。”
“好。”丁倩把这些记上。
铁山往外看了一眼：“他们那边顺利的话，还有多久能回来。”
“挺顺利的”丁倩说，“姜成说的时间，没有超过的时候。”
铁山嗯了一声，往椅背上靠着。
丁倩没有说话，继续写本子。
主堂里狠安静，就是命渊偶尔报一下聚形进度……
铁山在主堂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出去转了一圈。又回来坐着。
丁倩没抬头，“坐不住就去外围帮战皇盯着。”
“我没坐不住。”
“你把那把椅子挪了三次了。”
铁山低头看了一眼，椅子腿在地上划了三道印，确实挪了三次。
“……我去外围看看。”
外围封印线这边，战皇正在重新调防线参数。
原本按七天算的密度不够了。现在要重新压实。
铁山走过去站在旁边，把封印线的覆盖往外感应了一下，“差多少。”
“还差一成半。”战皇没停手。“我在调，给我半个时辰。”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这个得我来，别人调容易出偏差。”
铁山就在旁边站着，也没走，就是陪着。
战皇调了一阵，把其中一个节点往外推了半步。
整条封印线的密度往上走了两分。
“你站在这里干嘛？”无奈问道。
“就是站着。”铁山说，“不行吗。”
战皇没搭理他，继续调下一个节点。
铁山在旁边看着。这套防线他上手不了，太精细了。
战皇在这上面花了大半辈子，不是谁都能碰的。
他能做的就是站在这里。
万一出什么事，他先顶上去。
印族长老在封印线边缘，把三块始古印台碎片逐一往节点上压，往每一处封印叠加印族频率。
铁山走过去停在旁边。“叠到几层了。”
印族长老没回头，“四层，还有两层。”
“需要多久。”
“快了，再给我一炷香。”
铁山没打扰，退了两步让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