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瑟敏锐地捕捉到超人在一次行动中偶然出现的失误,立刻借题发挥,联合多方势力将超人送上了公开审判庭。
在审判现场,他早已布下死局,当审判长正宣读对超人的指控时,卢瑟预先安排的恐怖袭击骤然爆发,爆炸瞬间吞噬了法庭内的所有人。
而他则第一时间将这起血腥惨案嫁祸给超人,声称是超人因不满审判结果而痛下杀手,外星人不可信。
与此同时,卢瑟凭借自己掌控的庞大媒体与新闻网络,全方位、高密度地对超人展开攻讦与抹黑,
将其描绘成威胁人类安全的“外星暴君”,彻底煽动起公众对超人的恐惧与敌意。
这一系列颠倒黑白的操作,让本就因超人的外星身份而心存警惕、长期压制着内心怒火的布鲁斯·韦恩彻底爆发。
卢瑟精准预判到蝙蝠侠的反应,顺势将其推向对抗超人的前沿,点燃了两大英雄之间的冲突导火索。
为了彻底断绝超人的退路,逼迫他不得不与蝙蝠侠死战,
卢瑟又顺手绑架了超人的养母玛莎·肯特,并向超人发出最后通牒:必须打败蝙蝠侠,否则玛莎将性命不保。
殊不知,卢瑟掀起的这所有混乱,从舆论抹黑、法庭惨案到英雄反目,其本质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烟幕弹。
他的终极目的,始终是转移全世界的视线,让世人的焦点完全集中在超人与蝙蝠侠的生死对决之中,
从而为自己隐藏在幕后的毁灭日孕育计划扫清一切障碍,确保这个足以摧毁一切的怪物能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顺利完成最终的蜕变。
肖与菲奥拉全程屏息注视着这场“超级英雄大战”,
从城市废墟的对峙到屋顶的激烈交锋,每一个细节都没逃过他们的眼睛。
正如肖早已预料的那样,这场蝙蝠侠与超人的巅峰对决,从头到尾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蝙蝠侠在战场上来回穿梭,凭借精心布局的陷阱、特制的反超人装备以及近身格斗的技巧,一次次将超人击倒在地,将超人耍的团团转。
但那看似占据了绝对上风的战斗,明眼人都清楚,他不过是在欺负超人老实、心存善念,始终不愿对蝙蝠侠痛下杀手。
要知道,以超人的力量、速度与热视力,若真的毫无顾忌,只需一个照面就能轻松制服蝙蝠侠,根本不会给对方任何周旋的机会。
最后若不是超人一时大意,被蝙蝠侠的计谋牵制,露出了破绽,也绝不会让他有机会拿出那柄足以致命的氪星长矛。
“杀了他,快啊!把这个背叛氪星的懦夫弄死!”
菲奥拉站在远处的阴影里,眼神炽热地盯着战场,看着蝙蝠侠手持氪星长矛步步紧逼,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嘴里不断压低声音催促着,恨不得亲自上前终结超人的性命。
可惜蝙蝠侠的选择终究没能如她所愿。
当超人在濒死之际艰难的请求蝙蝠侠:去救玛莎,救他的母亲时~
蝙蝠侠猛然意识到超人的母亲竟与自己已故的母亲同名时,
蝙蝠侠的大脑快速冷静下来,瞬间停下了杀死超人的动作,
回想起肖之前的提醒,心中惊醒:自己恐怕被人欺骗了。
他与超人之间从来没有真正的仇恨,所谓的“敌人”身份,不过是幕后黑手精心编织的谎言。
想通这一点后,蝙蝠侠不再犹豫,立即丢掉氪星长矛,驾驶着自己的蝙蝠战机火速赶往玛莎·肯特被囚禁的地点,弥补自己的过错。
“啧,真可惜,看来我输了……”
与此同时,肖则带着菲奥拉一同飞到了,瘫倒在地、气息快速恢复的超人面前。
肖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氪星长矛,指尖触碰到长矛顶端的氪石时,能清晰感受到那股专属于氪星人的压制力量。
即便他如今经过长期的适应与训练,如今的肖早已能抵御氪石的大部分影响,让这种曾致命的弱点渐渐失去了威胁。
但即便如此,肖依旧厌恶氪石散发的幽绿色光芒,被它照射的感觉,就如同不小心踩到了屎一般:
明明没有真正接触到身体,却浑身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不适感,既恶心又别扭。
“卡尔·艾尔,感觉如何?”
菲奥拉刻意站在离氪星长矛远远的地方,生怕被氪石的力量波及,同时用充满嘲讽的语气对超人喊道,
“被自己的族人背叛、被曾经保护的对象逼入绝境,这种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他只是被欺骗了而已。”
超人缓缓抬起头,尽管身体虚弱,脸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微笑,目光平静地看向菲奥拉,语气中没有丝毫怨恨,反而对自己的选择无比坚定与满意,
“他有一颗追求正义的心,只是暂时被仇恨和谎言蒙蔽了双眼。
就像他现在知道真相后,立刻选择去营救我的母亲,用行动弥补自己的错误——这正是人性中最珍贵的部分。”
“不知所谓!”
菲奥拉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愤懑,抬脚狠狠一脚径直踹在了超人的脸上,将他的头踹歪。
这一记动作羞辱意味拉满,可落在超人身上却造不成半点实质性损伤,
当初和佐德展开殊死大战过后,超人的躯体与能力都完成了质的蜕变,
如今的超人的躯体强度,完全能够无视菲奥拉的所有攻势,完全不会在因她的进攻而受伤了。
“你也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不是吗?”
超人周身轻轻泛起微弱力场,身形缓缓向上飘飞而起,
他耳朵视线透过肌肤骨骼,以透视能力清晰窥见了菲奥拉体内正在孕育的小小生命,有看了看肖:
“很高兴你也在地球到了属于自己的家!”
超人原本温和的脸庞上,笑意瞬间变得更加真切浓郁。
在超人看来,已经孕育地球孩子的菲奥拉,打心底里接纳了这颗星球的所有风土与生活。
只要对方愿意安稳扎根地球、不再滋生祸事、四处挑起破坏,他便不会在意对方原本隶属于什么种族。
说到底他自身本就并非土生土长的地球人,从来不存在狭隘的种族偏见与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