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肖直接就把三个孩子打包送到了韦恩庄园,丢给了老爹布鲁斯·韦恩,
理由十分充分:“这可是韦恩家族的未来,您作为家主,不亲自照顾谁照顾?”
布鲁斯看着眼前三个满地乱爬、把庄园客厅搅得鸡飞狗跳的,活力满满的“魔丸”,也是一阵头疼,忍不住对肖责备:
人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祸,你怎么生的满地都是……
最终,布鲁斯实在招架不住,只能将这三个调皮的孙子交给妻子瑞秋和老管家阿福照顾。
相比肖、菲奥拉和布鲁斯这三个脾气火爆、缺乏耐心的“糙汉子”,
温柔细心的瑞秋和沉稳慈祥的阿福却无比喜欢这三个孩子。
瑞秋每天给他们讲故事、做辅食,把小家伙们照顾得无微不至;
而阿福更是欣喜若狂,这位看着布鲁斯长大、早已把他当作亲儿子的老管家,
如今亲眼见证韦恩家族连第三代都有了,只觉得这是此生最大的幸事。
他每天推着婴儿车在庄园里散步,耐心地陪孩子们玩耍,
眼角的皱纹里都写满了笑意,仿佛再多的疲惫,在看到孩子们纯真的笑脸时都会烟消云散。
只不过,此刻这位忠心耿耿、满脸欢喜的老管家此刻还全然不知,自己在不久的将来,将要面对一幅何等的地狱绘卷。
因为就在第一胎三个孩子顺利生产后的第二个月,身体底子远超常人的菲奥拉竟再次怀上了。
不同于上一次的三胎,这次的孕育少了一个,却也一次只承载了两个新生命的到来。
其实按照氪星人得天独厚的强悍体质,菲奥拉在生完第一胎的第二天,身体各项机能就已基本恢复到巅峰状态,丝毫不见普通人类产后的虚弱。
但这毕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成为母亲,心底深处始终渴望着能多花些时间陪伴自己的第一胎孩子,将那份迟来的、纯粹的母爱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他们身上。
可现实终究不如人意,这份温柔的母爱,在三个如同“魔丸”般精力旺盛、调皮捣蛋的孩子面前,很快就被消磨得所剩无几。
尤其是菲奥拉本身,作为基因中就刻满了战斗本能与暴力因子的氪星女战士,
菲奥拉骨子里的刚烈与暴躁本就与“耐心”二字相去甚远,毕竟,耐心是将军才需要的东西,而战士自然是越狂暴,越强大。
若不是肖早已预见这一点,提前在她的基因序列中悄悄植入了一丝引导母性的设定,
肖甚至能想象到,她恐怕早就在孩子们无休止的吵闹与破坏气得失去理智,把那三个精力过剩的小魔丸当成皮球一样踢飞了。
……
……
布鲁斯·韦恩将孙子丢给了妻子与管家,自己则再次将全部精力投入到针对超人的专项修炼中。
为此,他耗费数月心血,恢复身体机能,实质达到巅峰,并结合韦恩集团的顶尖军工技术,精心打造了一套专门克制超人能力的终极战甲——反超人·钢铁蝙蝠战甲。
这套战甲通体由耐高温、抗冲击的特种合金打造,外层覆盖着能吸收太阳能的防护涂层,
每一处设计都精准针对超人的弱点,堪称人类科技与战略思维的巅峰之作。
除此之外,布鲁斯·温恩为了有效制衡超人,还专门取材氪石,量身打造出两款针对性极强的武器,分别是:氪石烟雾弹与氪石战矛。
其中氪石烟雾弹内部装填了精细研磨后的氪石粉尘,一旦引爆便会快速向四周扩散悬浮的氪石微粒,
超人只要不慎吸入这类粉尘,体内的超能力就会遭到大幅度压制,自身力量、防御以及各项氪星人专属天赋都会持续大幅衰减。
另一款氪石战矛则采用整块完整氪石直接镶嵌、打磨制成矛尖,别看矛尖是矿石打造,看起来一碰就碎,觉得强度未必可靠,
但实际上氪石本身源自超人的母星氪星,经过测算,在承受50倍标准重压的环境下,哪怕只是氪星本土产出的普通氪石矿石,
自身的硬度和韧性都远远超过市面上的各类特种钢材,依靠这份得天独厚的材质优势,
这支战矛的强度甚至堪比普罗米修斯金属,能够毫不费力地刺穿包括超人在内所有氪星人的躯体,造成难以自愈的重创。
时间在紧张的修炼与筹备中再次悄然加速,转眼就来到了氪星人大战后的第18个月。
那个始终对氪星人充满敌意、野心勃勃,想要把人间之神拉下马的卢瑟,
此刻正带着佐德将军早已冰冷的尸体,悄然潜入了当年遗留下来的氪星飞船核心区域——创生室。
他的目标极为明确,那就是利用氪星的创生技术,结合自己的基因,创造出足以毁灭超人、甚至颠覆世界的生物兵器。
尽管飞船内置的AI智脑早已识别出这一操作的巨大危险性,再三发出警告并试图强行阻挠,
但卢瑟手中握着佐德将军生前留下的最高权限密钥,这一权限凌驾于智脑的安全协议之上,
智脑根本无法违背持有者的意志,只能被迫执行这一疯狂的指令。
在智脑的强制操控下,佐德将军的尸体被放入创生舱,与卢瑟的血液样本进行强制融合、孵化。
就在那间狭小封闭、充满冰冷科技感的创生室内,一场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恐怖实验正在悄然进行,
一个氪星历史上实力最为恐怖、曾在远古时期一度毁灭了氪星文明的终极兵器,即将在卢瑟的野心催化下重获新生——它,就是毁灭日。
而卢瑟为了确保毁灭日的孕育过程能在绝对隐秘中推进,不受任何外界势力的窥探与干扰,尤其是一直在大都会当超级英雄的超人的视线。
为了达成这一目的,卢瑟精心策划并实施了一系列层层递进、极具针对性的阴谋:
先是通过散布精心编织的谬论对超人发动舆论攻击,扭曲其行为动机与公众形象;
继而利用大众对“神明般存在”的敬畏与疑虑,对超人进行道德绑架,迫使他陷入两难的道德困境;
紧接着,又罗织莫须有的罪名进行诬陷陷害,试图从法律层面剥夺超人的合法性;
最终,不惜动用极端手段绑架超人的亲人,以此拿捏住超人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