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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奋起直追拓跋部(1 / 1)

查干把父亲的话思考了下,开口询问道,"可是阿爸,你刚才说库赛特人杀了拔拔部和普氏部的头领,他们部落民还去煮了头领以及头领家族人的尸体,那些部落民为什么对他们如此凶狠?做出如此行径吗?"

拓跋肆恒沉默了一下,半晌之后回答,"大概他们是被库赛特人逼的。"

"真是被逼的吗?"查干追了一句。

这话问得有点狠,拓跋肆恒没有办法回答,哪怕他心知肚明,也不能说。

于是他把缰绳往前一扬,马头一扬,调了个头,一拍马屁股不就下了坡。

儿子拓跋查干骑在坡顶上,眼睛扫了一眼队伍,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幸运并不总是眷顾他们拓跋部的,有一次幸运,后面就会有麻烦。

走了几个小时后,队伍后面的牛群先出了问题。

拓跋部所占据的靠南方的牧场,靠近后世河南河北等地,那里都受了旱。

草场贫瘠,再加上种植的谷物收成稀少,牛饲料喂得少,牛群本来就瘦,这不拓跋肆恒强行移营这一走,几百头老牛就倒在了草场上,再怎么赶也站不起来。

管牛的部落汉子跑来跟拓跋肆恒报告,说队伍后段已经开始堵了,那上百头老牛倒地了,拦着路,这拉车的老牛不走,毡帐车也走不了。

拓跋肆恒的表情微妙,斟酌了一下,"换牛,然后把走不了老牛,杀了,把肉分了,继续走。染病的牛全部扔河里!"

"老牛全部杀了??........"

"杀了。快点去!对了,病牛杀了扔河里!!"

拓跋肆恒恶狠狠地说道。

管牛的汉子缩了缩脖子,没再说话,回去执行了。

这一耽误,整个队伍就停下来就地扎营了。

管牛的部落汉子,叫来了部落的几十个屠夫,把这些老牛和病牛全部宰了。

其中能吃老牛全部给做了肢解。

拓跋肆恒或许是自己良心发现了,也或许是怕库赛特人真追上,自己被自己部落民清算,把屠宰的牛肉分了大部分给部落民每家每户送了点。

至于病牛呢,也按照拓跋肆恒的嘱咐,全部扔进了河里和就近的水源里,用以污染河流,阻碍库赛特的追击。

可惜,拓跋肆恒的这种小伎俩注定破产。

第一,伊晨给自己所有队伍,包括斥候队,要求都极其严格,所有人取水必须烧开饮用,生食必须煮熟,烤熟才能吃。

第二,所有部队都配备活性炭过滤取水的木桶泵,尤其是喝的水都经过过滤,然后加入碘化银等消毒片进行消毒。

第三,库赛特骑兵包括牧民,都是拥有骑砍2系统人物超强自我修复力,那免疫能力简直超越了大白鲨、蓝鲸虎鲸。

屠夫们也没闲着,既然有牛倒下了,也肯定有更多的羊倒下了。

屠夫们把羊也屠了,羊肉大部分分给了部落民,病羊扔进河里,去污染下游地区。

发了大量牛羊肉,部落民很兴奋,部落头领拓跋家很少这么慷慨,于是每家每户家都生火灶锅造饭了。

拓跋肆恒骑在高处往后看。

队列后方,没有追兵掀起的烟尘。

但他不敢放松,总觉得自己身后有人跟着。

这种危机的直觉,是从十岁就开始在草原上刀口舔血的厮杀中练出来的直觉。

——————

他的直觉没有错。

如此大队人马,怎么可能身后没有库赛特怯薛斥候盯着。

不过是深谙跟踪之道的怯薛斥候,放长线而已,给马蹄裹上了布,然后漫步跟踪而已。

他们不动声色让马跪伏在高地草场之后,用望远镜观察着拓跋部的一举一动

廖晨汐带着一千骑,五百女亲卫和五百重装女枪骑兵,已经沿着锡林河北岸跑完了将近一百二十公里。

一女七马,几匹马换着骑,阿萨丽格马负责驮人,铁蹄草原马则负责饲料还有补给,两种马都是骑砍2系统的马。

那体力自然极好,完全没有疲惫,轮换骑法,均速超过50公里每小时。

这种速度普通胡人游牧骑兵根本追不上,也没法模仿,这个时代没有一个部落能够凑出这个马匹数量。

哪怕是后世巅峰的蒙古金帐汗国,能做到一人四马已经是极限了。

为了提高速度,所有人都没有身穿钢皮混合罗圈甲,也没给马披挂马铠,全部打包起来由马进行驮背。

廖晨汐阿萨丽格马上,把兜帽拉下来,挡住迎面吹来夜风,扭头问旁边的向导别也哲拔列须,"再走多远到西沙沟渡口。"

别也哲拔列须被颠得快丢了魂,他没想到,这群库赛特人女骑兵,居然是日夜兼程。

卧槽,这种不要命的骑法,他可受不了啊,虽然马是女亲卫牵着,他根本不需要驾驭马,但是这马鞍虽然颠了厚厚的垫子,也在其大腿内侧磨出血。

他们不间断骑了一个白天,外加要熬过一个晚上。

精神不集中的他,完全没听见廖晨汐的问话,直到廖晨汐问第二遍,他才姗姗作答。

"天亮之前能到。"

拔列须他骑术不差,也适应了马鞍马镫,一人七马这种轮换法的不要命骑法,真的快要了他的命。

“别睡了,西沙沟的水流量大吗?水位如何?”廖晨汐继续喊道。

"西沙沟往年水位在我腰部这里……今年我不清楚,今年干旱,也许浅,也许有地方断流了。"拔列须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断流更好,"廖晨汐说,"走得快。"

拔列须想了想,点了点头,"是的。"

后面的女亲卫骑兵队拉成了几条纵列,没有人点火把。

但是,在这月光下的草原,能看到一股骑兵流须须滚过草原,蹄声踏在锡林河北岸的草皮地上像隆重震动。

廖晨汐把草图又重新打开,借着月光看了一下。

沿锡林河北岸走,绕过达里湖东侧,到西沙沟渡河,然后直奔乌兰布统草场。

如果拓跋部确实是往东南方向走,那么两条路线必然在乌兰布统以东的草场上交叉,问题是在哪个位置交叉。

提前了,可以在拓跋部前面堵住;晚了,就只能从后面追。

天亮前两刻,廖晨汐的队伍到了西沙沟浅滩处。

拔列须说得没错,今年干旱,西拉木伦河支流这一段水位跌了不少,最深的地方也就没过马小腿,踩着底过去一点问题没有。

一千骑花了不到半个时辰全部渡完,上了东岸,重新整队,往东南方向追。

这时候天刚刚亮透,远处草场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晨雾,能见度不算太好。

但是,廖晨汐放飞了几支角雕,希望这些角雕找到跟踪拓跋部的怯薛斥候队。

接着,她又分配了7支女亲卫斥候队,每队5人以扇形散开,往前探了五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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