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安杏儿醒来时,柳辞渊已不在房中。
安杏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一觉竟睡得无比舒服!
安杏儿快乐地在宽阔的大床上打了个滚。
床垫和床品一定价值不菲!这触感绝绝子。
安杏儿赤脚下床,打开衣橱,不出所料,里面有好几身女人的衣服。还有内衣!竟很合身。不知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柳辞渊摸了摸就知道尺寸吗?这么神?
安杏儿挑了一身粉红配粉蓝的长袖长裤套装,穿在身上。
照镜子。保守,剪裁却极显身材,什么都没露,也能性感极了。
安杏儿洗漱完,拍了拍自己的脸蛋。长这么好看,好像没什么用。她看中的男人,都不吃色诱这一套。
安杏儿下楼,雇佣们见了她,都十分客气。有佣人招呼她吃早餐。
“柳辞渊呢?”安杏儿端起粥,举着筷子,看着面前各式各样的菜碟,扭头问矗立在一旁等着伺候的佣人。不等主人就吃,不太好吧。
佣人对她敢直呼公子大名愣了一愣,客气回道:“公子正在庄园东边打高尔夫。”
安杏儿点了点头,没有故作矜持,狼吞虎咽毫无心理负担地吃起了早餐。
吃饱了,安杏儿取纸巾擦了擦嘴。
“公子说,您吃完饭可以去找他。”
“可我要回去了。”安杏儿惦记拍戏,虽然是配角,但女主的戏份很多,她出镜的次数就也很多。
“公子已命人去取您的个人物品,您可安心住下。”
安杏儿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什么?住下?什么意思?”
“公子说没有他的允许,您不可以离开庄园。”
安杏儿愣了,进来容易,出去难,这是,被囚禁了?
“带我去见他。”
“好的。请随我来。”
佣人在前面带路,如果没人带路,安杏儿怀疑自己会迷路。
出了门厅,早有穿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等在那里。
是一辆粉色敞篷跑车。
跟安杏儿今天的衣服很搭。
柳辞渊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粉色?调查过她?什么时候调查的?
车开了很久,不知道这庄园到底有多大!
抵达高尔夫球场,安杏儿在球童的引领下,来到柳辞渊身边。
“会打高尔夫吗?”柳辞渊见安杏儿来了,问道。
安杏儿如实作答:“会,但是不喜欢。”
没有一丝献媚,很好。柳辞渊很喜欢。
柳辞渊挥杆,然后深深地看了安杏儿一眼:“这一身很好看。”
安杏儿没接话,脆声说:“我要回去拍戏。”
柳辞渊站定:“拍戏是为了什么?”
安杏儿很坦诚:“我需要赚钱,救我爸爸。我爸爸还躺在医院里。”
柳辞渊习惯性保持面无表情,挥手。管家见到手势,小跑着前来。
“去把安京平转到我们医院,安排最好的单人病房和最好的医生。”
“是。”管家答应完,立刻打电话去办。
安杏儿深吸一口气,就这么容易?
可他昨晚根本都没碰她。
“为什么?”
柳辞渊挥杆,声音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我的女人,不需要去当戏子。”
“你的女人?”
“怎么,你不愿意?”柳辞渊靠近,只离她一步之遥,逼问道,“昨晚,不是还叫我帮你对付张咏芳?”
柳辞渊气场强大,他的靠近,卷起一股压迫感。
安杏儿胸脯起伏,但没吭声。
“陪我打高尔夫。”
球童立马给安杏儿扛过来全套装备。
安杏儿挥杆的样子,很是利落飒爽。从小接受名媛式培养,她对上流社会所有的社交项目都驾轻就熟。
柳辞渊欣赏着她的身姿,心中惊艳,但并不在面色上显露出来。
误打误撞,捡到宝了。
安杏儿就这样在庄园里住了下来。
柳辞渊甚至让她直接搬进了他的卧房。
他每晚抱着安杏儿入睡,抚摸她的全身,滑嫩细腻的触感,很助眠。这女人,比任何安眠药和熏香都有效。
……
在剧组和齐玉一夜缠绵之后,陆森没有再继续给乔逸送玫瑰花。
乔逸看着办公桌突然空下来的那一个角落,竟然有些不习惯。
乔逸依旧每天都去健身房,虐自己,让肌肉酸痛,可以避免胡思乱想。甚至还每周加了三节拳击私教课。
健身房有个粉丝认出了乔逸,前来打招呼。
乔逸微笑着应对,还指点了一下粉丝的动作。
粉丝在陆森≈乔逸超话里写帖子:“哇噻,我今天在健身房遇到乔逸了,她人超亲和超nice!还指导了我的动作。不过,感觉到她并不是很开心,甚至说很悲伤,不知道她和陆森之间发生了什么!”
这个帖子掀起了一阵讨论。
一方说,恐有情变。另一方说,绝无可能。
两方吵得不可开交。
安杏儿的小助理每天视奸超话,捏着齐玉的黑料,纠结要不要发。可安杏儿跟她说算了,翻篇了。小助理不理解,辛辛苦苦拍了那么多,为什么算了?
……
屿憬在第二天傍晚回来了,他直接来接乔逸下班。
最近因为有慈善事业在忙,屿憬经常出现在环球金融中心22楼。职员们的惊艳和讨论少了很多,对屿憬经常出入乔逸办公室也已经见怪不怪。
站在窗前的乔逸,转身看到屿憬,再也忍不住,眼圈发红,面露难过,眼泪如断线的珠子那般啪嗒啪嗒掉落下来。
屿憬原本俊朗冷峭的脸庞顿显惊慌失措,大踏步走过去,一把将乔逸拥入怀中。
“老婆,你怎么了?”
乔逸想推开屿憬,推不动。一双泪眼,委屈地注视着屿憬。
“老婆,对不起,我……”屿憬想开口哄她。
可对不起刚说出口,乔逸哭得更凶了。
乔逸伸手捂住屿憬的嘴,“不要说对不起。我不想听到这个词。”
“好,好,不说。”屿憬毫无哄人的经验,只紧紧圈着乔逸,低头去吻她,想吮干她的眼泪。
吻了好久。
吻到动情,屿憬将乔逸打横抱起,走向被她夺走第一次的隐蔽隔间。
乔逸仍在哭,她绝望地想,屿憬果然是欲念深重,不知节制。是不是要娶好几房轮流排班,才能满足他?
“老婆,别哭了,老婆。”
屿憬喘着粗气,他以为这样做就是在哄了,没想到哄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