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弟俩,感情好到连这种事也要分享吗?
jane如霜打的茄子般低下头,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地喃喃解释道:“只有那一次。而且,我当时心里想着的,一直是你。”
汪简二捏起她的下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眼睛:“你说的是真的?”
jane被迫抬头,眼泪从好看的蓝眼睛里溢出,顺着脸庞滑落。
她的悲伤是真的,眼泪也是真的。
“是真的。jerry,你知道吗,在医院里,那是我的初吻。分开之后,我一直想你,总是想你,我也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汪简二的心脏像被什么狠狠地揪住了。
抽着疼。
他不由自主地凑过去,亲吻jane的眼睛,那蓝色的眼睛像一汪湖水,吸引着他,诱惑着他。
他吮干她的眼泪,轻柔地亲吻着她柔软的嘴唇。
前所未有的温柔。
像是在表达歉意,补偿之前所有的粗暴。
火又被她点起了。
这一次。
她在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今、天、起,你、也、属、于、我。”
她一边掌握主动,一边现学现卖,把他的台词还给他:“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那表情,那眼神,那唇齿,那语气,非常女神,性感极了。
jane俯身趴下来,轻声细语地在他耳边说:“jerry,我爱你。”
汪简二的心被满满当当地填满了,周身都是暖意。
虽然他们泡在恒温浴缸里,但此刻的暖意,是由内而外的。
是从心底溢出来的。
整颗心热乎乎的,一直以来的那个缺口,像被填满了,被治愈了。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曾经有不少女人也说过爱他。
可是,每当她们说到爱,提到想做他女朋友,想要他给一个名分,汪简二只会立即在她们的生命中消失。拉黑删除一条龙,直接人间蒸发,连一句解释都不会有。
他曾经以为,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人。
他曾经以为,女人对他来说,只不是生活中的点缀,是属于快速消费品。
花一点钱,或者花一点时间,或者随便几句甜言蜜语,提供一点情绪价值,就能轻而易举交换到他想要的东西,之后,就可以全身而退。
什么爱情,什么长久,什么负责,什么经营一段关系……不存在的。
所有可能令他失去自由的东西,都会被他毫不留情地舍弃。
汪简二开始认真思考“爱”这个字。
当jane一遍遍地说爱他,他竟然不想逃。
不仅不想逃,还满腔的感动。
不可思议!
汪简二睁开眼,认真看着jane的脸庞,问她:“宝贝,你说的爱我,那是什么感觉?”
jane摇了摇头,耸了耸肩:“我不知道。我总是很想你,我想看见你,在你身边呆着,想和你一起做点什么,随便什么都行。”
然后她抓起汪简二的一只手,将手掌放在自己小腹的位置:“我每次想你,这里就暖烘烘的。
说着说着,jane又笑了起来。
听到她这么说,汪简二暗骂又要不好。
要赶紧转移注意力。
汪简二起身将jane抱出浴缸,两人实在是泡了太久了。
去淋浴间把她冲洗干净。
再把她擦干。
抱到卧室扔床上去。
然后汪简二拿起酒店座机,打电话叫宵夜。
真特么饿。
一天没吃饭。
饿着肚子拿三杀,人都要虚脱了。这女人智商太高,戏又多,跟她聊天吃不消,脑筋根本转不动,到时被她玩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第二天的论坛,jane缺席。
第三天的论坛,jane继续缺席。
这次jane根本就没带实验基地最新的ai机器人过来,只带来了几年前的一个模型,随便应付一下。
就算是几年前的半成品,也已经引发了第一天论坛几乎所有在场人员的惊叹和热议。
参加论坛,就当病假出来放风,本就无所谓。
跟爱的人在一起虚度时光才更重要。
两天三夜,他们没出过酒店房间的门,饿了就打电话叫送餐服务。
半夜,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灵肉合一,汪简二去阳台上抽烟。
随着烟头一明一暗,他恍惚觉得,自己其实是那个猎物。
而,jane,才是猎手。
因为,最优秀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但随即,他又自嘲地笑了笑,“
怎么可能”,他轻易就否定了自己的直觉。
……
自从开始服用速安丸,jane全身细胞代谢加速,卵巢和子宫机能快速恢复。副作用就是,仿佛整个月都是排卵期那般焦躁难耐。
她一直忍着不去找汪简一。
因为比起和汪简一在办公室的那一次,她更想念的,是在医院毫不讲理抢走她初吻的、身上带着烟味的汪简二。
虽然他们长得一模一样,但他的气息,眼神,味道……和带给她的心跳,是完完全全不同的。
jane很清醒地发现:汪简二,才是她想要的那一个。
跟长相没有一点关系。
他的不羁和狂野,自由和随性,腹黑和凶残……甚至他灵魂中的每一处阴暗,都深深吸引着她。
汪简二又点了一根烟,他在独自思考,关于“爱”这个字。
jane的超高智商,是他喜欢的。她的少女面容和熟女身材,也是他喜欢的。还有她那种时候失神疯狂的样子,两人无敌合拍的默契……她的每一面,都令他痴迷疯狂,欲罢不能。
“我也爱你。”
抽完烟,回到床上,看着熟睡中的jane,汪简二瓮声瓮气地说了这么一句。
第一次说这种话,有点不习惯。说完把他自己都惊呆了。
睡梦中的jane似乎听到了,她伸出胳膊搂住汪简二,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烟味。
两天三夜的沉沦,jane的身上布满了印痕。她的眼波却越来越温柔,如一汪春水,又如桃花盛开。
熟睡中,jane的四肢紧紧攀住汪简二。
像在大海上求生,而他,是她抓住的唯一一根浮木。
第四天清晨,汪简一按响了房间的门铃。
汪简二裹了个浴巾,双手抱胸,嘴角噙着笑意:“哥,妈身体不好,你既然来了海城,怎么不去看看她?”
汪简一不理他。
来这里的一路上都很想揍他一顿。不理他,已经是忍耐的极限了。
这房间里的气味,令汪简一怒气值飞速飙升,简直要当场爆肝。
飞快地收拾好行李,汪简一带走了jane。汪简二靠在门框边,点一支烟。看着他们走向电梯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泛起一丝讥讽。
感觉身体被掏空。jane再不走,自己可能会死在这里。
汪简二吹了声口哨,“谢大哥救命之恩。”
……
汪简二提前在jane的行李箱里放了微型定位追踪器。
汪简二跟jane提起自己的母亲。顺便引出话题,坦白他找协禾医院的医生问了jane的病情。然后装作好奇地问jane:“你在吃什么药,怎么没在协禾治疗?”
当时jane仰着脸,一脸坏笑:“我不能说,我签了保密协议的。”
“违反保密协议会怎样?”
jane又笑:“这也属于保密的内容。”
很好。jane调皮的样子成功激活了汪简二的反骨。
他必须要知道,jane工作的实验基地在哪里。她的一切必须要在他的掌控之中。
以及,如果那里有能治愈绝症的药品,母亲,是不是也有救了?
如果,把这药和配方放在黑市悬赏,能卖多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