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龙国。海城。
汪简二走在海城大学的校园里。
黑色风衣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汪简二薄唇紧抿,胡子已经好几天没刮,帽檐下露出的下巴上胡茬醒目。
校园里匆匆而过的学生们,青涩青春。忍不住频频回头看向汪简二。
这个男人,与校园格格不入。
他显然不属于这里。他周身散发的气质,成熟,神秘,暗黑。
汪简二在踩点。
……
三日之后。
海城大学举办了一场全球瞩目的ai机器人研发高峰论坛。
jane是受邀分享的嘉宾之一,这正是她在实验基地的主攻方向。
无论是论坛的策划举办,还是jane的邀请函,背后都有汪简二在暗中推波助澜。
“又见面了,jane。”
汪简二吐出烟圈,踩灭烟蒂,举起了望远镜。
从jane下车、进入校园、接受校方接待午宴、下午如期参与论坛,全程她的身影都在汪简二望远镜的视野里。
此刻,汪简二隐没在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之中,眼神锁定台上。
主持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却丝毫没有吸引到汪简二,汪简二眼睛一错不错地只盯着jane。
jane并没有出现他以为的病容,相反,脸色红润,状态不错。
那红润,显得她很热。汪简二胡乱想着。也可能,她是涂了胭脂。
她今天的打扮稍显正式,商务套裙剪裁精湛,很好地贴合了身体的成熟曲线,少女长相和随意绑着的马尾辫却又洋溢着青春感。
清纯又性感,一种奇怪的和谐。
汪简二想起来了,像小时候当启蒙书看的岛国漫画里童颜巨乳女主角。
台下一阵阵掌声雷动,打断了汪简二的思绪。
jane带来的机器人模型好像很厉害,台下观众的提问很频繁踊跃。
汪简二没心情听他们具体在讨论什么,光是看着jane,他就已经心猿意马。
她的一颦一笑,把他撩拨得心里痒痒的。
晚宴依旧是校方安排。
那帮领导可真能聊。汪简二等得很烦躁。
jane以身体不好、在吃药为由,拒绝了轮番敬酒寒暄环节。提前离席。
夜幕降临,jane拉着行李箱,走入酒店。
在jane刷卡进入房间,准备关门的那一刹那,汪简二伸出手,挡住了几乎要合上的房门。
汪简二一闪身,便进到了房间里面。他后背抵上门,一只手背到身后去插保险杠,另一只手拎着帽檐把帽子翻到了身后,露出整张脸。
四目相对。
jane握着行李箱的扶手,就那样侧身站在那,一动不动看向汪简二。
她不仅没有一丝的惊诧慌乱,反而朝汪简二展颜笑了一下。
和上一次见面形成鲜明对比,此刻的她很淡定,似早已料到这次从基地出来会与他见面。
收到ai机器人高峰论坛的邀请函,早就令她困惑。
基地很少参与此类活动,她的邮箱和研究方向也并不是公开资源。
原来背后的答案,在这儿等着呢。
汪简二脱下风衣,很自然地走向玄关处的衣柜,取了衣撑,慢条斯理地将风衣整理好挂在衣架上。
然后又打开房间里的酒柜,选了一瓶啤酒,拧开咕噜咕噜灌了几大口,这才开口对jane说话:“我今晚住这里。”
不是询问。这是陈述句。
jane又笑了一下,平静地松开行李箱,直视着他,用牙齿咬下手腕上的黑色皮筋,用手指重新梳绑马尾辫。
商务套装本就紧身。这个姿势,她圆润的弧度从领口溢出。
汪简二的眼神即刻变了,像要把她吃掉,握着啤酒的手指逐渐用力。
鬼知道他已经忍了多久。
汪简二放下啤酒瓶,直直走过去,拽过jane的胳膊转了半圈,将她推抵在门边的墙上。
一只手控制着jane的双手,将她按在墙上,另一只手直接去掀她的商务套裙。
裙摆弹性很好,被粗暴地推至腰间。
想象中的艰涩,完全没出现。
但并没有时间去思考,他已经沦陷于自己的疯狂之中。
jane手腕的电话手表响了。
来电显示,汪简一。
很好。
来的正是时候。
汪简二一脸坏笑地一巴掌扇向眼前那团白,命令道:“接。”
他把jane戴着电话手表的那只手腕掰到后腰,靠近。
一听就懂的声音最大限度地传了过去。
不知道对面是何时挂
断的电话。
jane耳红心跳,只觉得自己就像在热锅沸水里快被煮熟的虾,丢弃理智,无力挣扎,浮浮沉沉,热浪席卷,直到,被彻底煮熟,整个身体瘫软得像一个字母c。
汪简二把jane拦腰抱走。剥虾般三下五除二把jane剥壳丢进酒店的豪华双人浴缸里。
放水。
要把她搓洗干净。
原本,进门前他就打算这么做。
没想到站在她面前之后,自控力直接化为乌有,自己竟比想象中更加迫不及待。
不知是水过于热了,还是他手指搓洗得太用力,jane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泛红。
汪简二暗骂了一句。
直接在浴缸里。
又一次。
“从、今、天、开、始,”汪简二直视着jane的眼睛,有节奏地宣布:“你、属、于、我。”
身体里像快要掀起海啸,jane不由自主地整个人向后仰去,金色发丝没入水里。
汪简二腾出一只手托起她的后脑勺,逼她继续和自己对视。
“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海啸汹涌,席卷而来。
jane闭上了眼睛。
汪简二依然不放过她,俯身咬住她的耳朵低吼:“记、住、了、吗?”
……
风平浪静之后,两人面对面坐在浴缸里。
jane歪着头,眨巴着眼睛看向汪简二,好奇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汪简二正用沐浴露搓出很多泡泡,往jane的腿上抹。
“我哥叫汪简一,我叫汪简二。”
“哈哈哈哈~”闻言,jane竟大笑起来。
这该死的女人。
汪简二压着嘴角笑意,皱眉吼她:“你笑什么?”
jane将汪简二手中握着的腿伸直,用脚趾点了点他的胸肌,正色道:“这个名字配不上你。”
她仰起脸,看向窗外星空,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思索,突然喊道:“有了,你就叫jerry吧!”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
汪简二耐心细致地揉抹泡泡,惊诧抬眸看向她:“你爱我?”
jane收敛刚才调皮的神色,转而一脸认真。她重重地点头:“是的。我爱你。所以要给你取一个专属昵称。”
“你连我名字都不知道,你就说你爱我?你为什么爱我?你爱我什么?”汪简二一边问,一边用泡沫挨个清洗她的脚趾。
jane抽回腿,卷起一串水花,她来到汪简二的面前,捧起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jerry,如果我知道,我为什么爱你,我就可以做到不爱你了。”
汪简二呆了,盯着jane的蓝眼睛,思考这句话。
好像很有哲理。
但只一瞬,他又皱眉吼她:“你爱我,你特么的跟我哥在办公室乱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