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武侠修真>枕刀黄粱记> 第53章 我命在我不在天,还丹成金亿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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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我命在我不在天,还丹成金亿万年(1 / 1)

李白还在回忆着当年吴筠道长给他讲得那些道门故事,突然有声传来,打断了他的思路。

“诸位居士辛苦了,还望见谅,家师已经备好了名茶,还请诸位随小道一行!”

随着话语从宫门里走出来另外两个凡常小道士,一个小道士在前,另一个小道士在后,李白孟大融他们听了这位的话,便纷纷聚到一起。先前带他们进来山门的那位小道士,看到内宫接迎的人出来了,便伸手做了个请礼,念了个“无量天尊”,算是打了招呼,迈步便往回走去。迎接的两个凡常小道士一个引着李白他们往山居法师的法堂走去,另外一个则是去招呼那些挑担子的仆从们。李白和孟大融分别给自己的仆从头子吩咐了一番,那些仆从就挑着礼物担子随小道长去了别的地方。

也就一会会,他们就大概到了那间法堂。因为是黑夜,只能就着灯火来看世界,所以那法堂的规格样貌看不清楚,但大致与那些道观寺院建筑差不多。法堂中门大开,里面灯火明亮,散发着一股温暖的气息,让人如晒暖阳一般的舒畅。

法堂门口台阶上,已经站着一位穿戴整齐的山居法师,正手执拂尘迎接着李白他们。李白孟大融看到那道人,一边走一边举起了双手,行上了道门礼,杜甫和高适则是行叉手礼。那道人不等走到李白他们来到门前,已经早几步下了台阶,笑容和煦的同样行礼。许是天不亮看不清,也判断不来那道长的年纪。

李白他们被那山居法师迎到了堂中,彼此客气交流起来。通过交谈才知道,这位山居法师姓姚名子青,祖籍广州都督府人氏,自小被王屋山上的师尊选到了阳台宫里,按辈分应是李白想求见的司马道长之徒孙。这位姚法师修行接近三十多年,交谈之中,气度与学识俱佳,品德良好姿态谦虚。他已经确定今夜来访的这位可是声名远播的主,名声大到估计连大殿那些泥胎神像们都知道,但他依然进退有度,不卑不亢,接人待物尽显宗门气度。

姚子青接待李白几人的这间法堂里供奉着一尊神像,那神像穿道袍,一手拿浮尘,一手拿丹炉,腰间挂一个小葫芦,身形消瘦,花甲之年,衣袂翻飞,隐隐有仙人出尘之态。虽是泥塑,但也将那位小仙翁的神采反映出了几分。

前文提起那位戏耍了曹操好多次的左慈,此人有一位非常出名的丹道弟子道友,这人的名声可比左慈大多了,便是那修行,医道,炼丹三门俱佳的葛玄葛仙翁,葛仙翁有一个侄孙,世人称其小仙翁,最后便是在这王屋山飞升成仙的。

这位小仙翁正是葛洪,丹阳句容人。他出身于江南豪族葛家,家族产业巨大,几百年都是富贵大族。他与那些世间传颂的天才一样,也是自小便好读书,但他有些不幸,十三时岁父亲葛悌病故,他这一支因此家道中落。为了看更多的书,他也曾上山砍柴,换些纸笔,在劳作之余抄书学习,常至深夜。乡人因而称其为抱朴之士,他遂以“抱朴子”为号。他性格内向,不善交游,只闭门读书,涉猎甚广。十六岁起,已经广览经、史、百家,因为家世的缘故,他尤其以儒学知识见长,如果不出意外,他肯定是要走仕途的。

可是他走了别的路,或是时局的不好,他渐渐对做官没了兴趣,反而对从祖父葛仙翁那不争的道学兴趣日浓,最终弃儒修道,拜了方士郑隐为师,做了个潜心修行的道士。葛玄功成之后曾将《太清丹经》《九鼎丹经》传给郑隐,郑隐再将这些传给了葛洪。西晋太安二年,张昌、石冰于扬州起义,大都督顾秘听说了葛家葛洪的名气,便邀请葛洪出任将兵都尉,葛洪那时候年轻,才不过二十一岁,虽已不准备入仕,但到底还有些争取心,他便应了那份官差,将平生所学施展出来,果然破石冰得功,被当时的朝廷迁升为伏波将军。

起义平定后,葛洪觉得自己已经证明过自己的能力了,便弃戈释甲,重新回山修道去了。永兴元年,他奔赴洛阳搜求异书以广其学,不巧正赶上八王之乱,整个天下浆糊一般,葛洪只好颠沛流离于徐、豫诸州,他不忍心百姓饱受战乱之苦,便施展医术,救治疾苦,走到哪里救到哪里。这般过了几年,时局稍稳,他对世俗乱世已经死心,于是辞别家族亲友,选择游览名山大川,寻找仙人洞府。他开始栖息山林、服食养性,修道法,炼仙丹。

建兴二年时他修有所成,便重返了故里,他再拜了一位师父鲍靓,在其门下继续精修道术,他天资好又肯下苦,深得鲍玄器重,便将女儿鲍姑许配给了他,从此二人结为道侣,一起修行,葛洪已经开始了著作《抱朴子》的创作。

建兴三年,时年三十三岁的葛洪被迫再度出仕,东晋开国后,新朝堂念其旧功,又想借他之威望提升朝堂的号召力,便给葛洪赐爵关内侯,葛洪已经心如止水,爱咋封咋封,别影响他修行就好。咸和初,司徒王导召葛洪补州主簿,转司徒掾,迁咨议参军,葛洪听闻交趾出产丹砂,那丹砂与他炼丹有大用,便自行请求出任勾漏令,与司马家敢红脸的王家虽然势大,但对葛洪不敢说不行。

冲着交趾丹砂而去的葛洪赴任途经广州时,刺史邓岳表示愿供其原料在罗浮山炼丹,葛洪一听有这好事,省的他跑那么远,便任性的决定中止赴任的行程,加之好友干宝去世,他决定再次隐居罗浮山。

丹道大成的葛洪便在朱明洞前建南庵,修行炼丹,著书讲学,等待着飞升的气运。

葛洪丹药双绝,撰有《玉函方》一百卷和《肘后备急方》三卷。《肘后备急方》共有八十六篇,除此之外还有关于修行的《抱朴子内篇》二十卷等心法。他先是自己练,然后自己改,他将当时流行的各种炼丹术整理起来,结合自己的修行体悟,撰写出炼丹著作,成为炼丹史上一位承先启后的重要人物。好比李隆基太史局里供奉的好些丹药高手,一大半都是葛洪这一脉的传承。

葛洪曾入王屋山抱朴坪炼丹,著《抱朴子·内篇》一书,他在这座山上得了很大的仙法机缘,他因此在自己的书中极力推崇王屋山,称王屋山“正神在其中”,“上皆生芝草,可以避大难”,“有道者登之,则山神必助之”。书中还大量罗列了自战国以来的神仙故事,记述了晋代以前的各种神仙方术,包括守一、行气、辟谷、导引、房中、医药、炼丹等,将这方宇宙中的真神和金仙,以及更多的修行存在告知了世人,劝导有志者勤学苦练必定能够修成神仙之流。

葛洪是从人修成的仙,他毫不藏私,不仅将仙法传授,又将神仙方术与儒家的纲常名教相结合,强调“欲求仙者,要当以忠孝和顺仁信为本。若德行不修,而但务方术,皆不得长生也”。“览诸道戒,无不云欲求长生者,必欲积善立功,慈心于物,恕己及人,仁逮昆虫,乐人之吉,愍人之苦,赒人之急,救人之穷,手不伤生,口不劝祸,见人之得如己之得,见人之失如己之失,不自贵,不自誉,不嫉妬胜己,不佞谄阴贼,如此乃为有德,受福于天,所作必成,求仙可冀也。”

葛洪主张神仙养生为内,儒术应世为外。“不废民生之事”就是神仙之道,只要做的是与人有利的事情,无论修不修行,均可成仙。那灌口修筑了都江堰的李家父子便是明证,李家二郎被封为显圣二郎真君,那是多大的神威。

葛洪“人间神仙”的这一番言论非常了不起,他将儒家人伦纲常与道教的戒律融为一体,要求信徒严格遵守,大大提高了由学成教的道家传承。没曾想自西方而来的那些佛家,为了在这方土地扎根发芽,便把葛洪这一番戒律理论偷去,改成了自己的东西,真是让人呵呵!

不过再话多一点,那些人偷的东西多了去了,葛洪这才算个啥。

李白杜甫高适都读过葛洪的《抱朴子外篇》,那本书专论人间得失,世事臧否。作者主张治乱世应用重刑,提倡严刑峻法,匡时佐世;对儒、墨、名、法诸家兼收并蓄,尊君为天;不满于魏、晋清谈,主张文章、德行并重,立言当有助于教化。这位了不起的仙人后来感知到了自己飞升的气机,先安排好了后事,便启程前往脚下这座王屋山,最终在王屋山的紫气氤氲中,羽化飞升,自那以后,天上洞府,再添一位“小仙翁”。

此刻的王屋山,幽静,深远,接天连地。

因为是深夜,实在不适合聊太久,姚子青给李白杜甫简单聊了一些王屋山的故事,再讲了讲法堂中这位小仙翁的修行,便觉得讲得差不多了,李白孟大融四人的来由也大概讲清楚了,再没有什么要紧,不论什么事,等明日天亮了再说呗,又不是李隆基搞得那些宫廷政变,非得趁着夜黑风高才好杀人。三泡茶后,李白杜甫他们给那位小仙翁上过香后,姚子青便亲自带着李白他们往早已去安排的厢房走去,再稍加寒暄后,双方便散了。李白与孟大融一间,高适和杜甫一间,当夜无话,揭过不说。

卯时刚到,就有道人在钟楼上敲钟,无论道士还是居士,闻听钟声,都开始起床洗漱。李白杜甫也是很快洗漱完毕,跟着接引的小道童来到了院外。

冬日的卯时,天还不亮,但做早课的道人们却是不少,他们练拳打坐,好不热闹,师傅教,徒弟练,练得好夸几句,练不好腿打断。李白他们看着闹哄哄的阳台宫,朝气蓬勃,好一派道教祖庭的精气神。

李白自认为是个习武之人,看到这些人演练的把式,心里也痒痒起来。这些人练啥的都有,周围地上也或摆或扔了不少兵刃,世间百姓们说的那武道善战者,皆称其“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十八般武艺”便是精通所谓的十八般兵器,分别是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镗、棍、槊、棒、拐、流星。还有不少的石锁石担,跟官家军伍里校场上陈列的差不多,都是熬打力气的器具,就算修仙也得要有一个健壮的身子骨,圣人都有话:“身子是革命的本钱”!阳台宫几乎有各样兵刃,但就是没有弓弩盔甲这些东西,虽然皇帝将王屋山方圆百里划归王屋山阳台宫自己管辖,但你要是不知趣,敢造弓弩铠甲,那你就是老寿星喝砒霜,分分钟大军上山,管你有没有真仙人,先推平了再说。

自己儿子都杀的,何况是一群道士!

此刻院中习练功夫的这些修行人,拳法套路还是以刀、枪、剑、棍四样为主。刀、枪、剑、棍也是这世间练习人最多的四样兵刃。刀为“百兵之胆”,枪为“百兵之王”,剑有“百刃之君”的美称,而棍则是“百兵之首”。

若以这四种而论,枪是最难掌握的,枪法之多是其它兵器技术无法比的。相对来讲,棍法便较容易掌握,而棍是诸兵器之基础,可说包罗万象。刀、剑之类则介于枪棍之间。刀是一面刃,剑是两面刃,两者比较,掌握剑术又比刀术为难。

棍:不严谨的讲,棍也能被称作棒,女娲造人,人会用器便与兽有了质的区别,而人最早用的器便是棍。人族至今,棍永远是第一选择。古时多称棍为梃。棍为无刃的兵器,素有百兵之长之称。它的攻击范围大于刀、枪,自古有棍扫一大片的说法。棍两端粗细相同,棒为一头粗一头细的棍。习练的棒后来基本定型,长约五尺,以坚韧白蜡木制之。棒身两端粗细不一,一端粗可盈把,此端是握手处。往上愈细,顶端粗为八寸。棒的种类较多,仅《武经》记载即有钩棒、抓子棒、狼牙棒、杵棒、杆棒、大棒、夹链棒七种。

刀:九短之首,单面短刃。持刀者,当一往无前。古战场列装行伍,近身战首选便是刀,刀舞起来,寒光逼人,只闻刀风,不见人影,勇猛威武,雄健有力。不管是两军交锋,还是二人对拼,只要出刀,必见血。因此,刀带血气,为血煞之兵。擅刀者,多为霸者,乃是霸者之兵!

枪:由利刃加棍棒组成的长柄刺击兵器,长度相当于人身直立,手臂向上的高度。枪长而锋利尖锐,使用灵便,枪头刃可刺可斩,可刺穿盔甲;枪杆抓住,可格挡兵器,也可棒打或投掷杀敌,威力比棍棒类钝器强。武将可骑战马冲锋刺敌,或下马步战,枪用的好,才能去玩别的长兵,比如矛,戈,槊,戟,大唐最厉害的陌刀,便是枪这样的长兵演化而来。

剑:开双刃身直头尖,横竖可伤人,击刺可透甲。古之圣品,至尊至贵。剑为短兵之祖,有言“帝采首山之铜铸剑,以天文古字铭之”,出自《广黄帝本行纪》,初入青铜器时期,剑似乎已经出现。春秋战国时,斗剑、佩剑之风盛行,剑术理论也相应得到发展。汉代,击剑更是风行一时,不少人以剑术显名于天下。到了如今的隋唐,剑在军伍中已经没了杀伐的作用,因此剑形开始被铸造得精致华丽起来,击剑之风也逐渐为剑舞所代替,不得不说是剑的悲哀。剑为君子之器,侠者多擅剑。

李白自己练剑,就常常为剑的命运抱不平,但天下大势如此,岂是他能改变的。

江湖有话,月棍年刀一辈子枪,宝剑更需随身藏。李白自己懒,剑术做不到日日习练,但他对自己的本事还是颇为得意,今日见了这些真正的练剑之人,手痒痒的不行,当下就回到房中,将自己昨天游了半天泳的宝剑拿了出来!

到底是李白猛还是道士强,那得比了才知道!

已经签约发出来五天了,阅读量还是两个,手好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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