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宁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眼。
众多朝臣投向他的目光,充满错愕,神情呆滞,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踏马也行?
龙椅上,夏倾城看着花宁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手抚额头,不忍心去看。
她没想到,花宁最后竟然来了这样一手,直接给王丞相整不会了。
倒是一旁站着的刘公公,老神在在,一脸淡然,似乎,早就已经预见了如今场景。
至于王丞相,此刻站在一旁,一手托着黑色木块,一手攥着兵符,脸上挂着几缕黑线望向花宁,心中,有数万头草泥马跑过。
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明明是他这般要求的,现在怎么还反过头来咬了自己一口?
这不纯纯的想要人命吗?
花宁的声音落下不久,大殿外,便沾满了身披金色铠甲的御林军,身上,都散发着强大威压,庄严肃穆,威严赫赫。
“陛下,这枚兵符”
看着大殿之外威严肃穆的御林军,王丞相开始慌了,他没想到,花宁竟出了如此损招,给他整懵圈了。
“若朕猜的不错,这枚兵符,应该属厚土藩王所有。”
“父皇在世时,将厚土与烈火两位藩王的兵符给了誉王兄,想必王丞相是从他那里得到的吧。”
夏倾城美眸望来,看着王丞相手里那枚兵符,清冷着声音开口。
“回陛下,正是。”
叹了口气,王丞相躬声应是。
他知道,从拿出兵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站在了誉王阵营中,不是暗中,而是直接摆在了明面上。
“其实,誉王殿下让老臣将此兵符拿来,是为了验证一下帝后的修为。”
“如今,大夏以陛下为尊,而帝后,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千金之躯,既然大明的镇东亲王支持,相信帝后对统兵一道,也有独到见解。”
“而这废土旧木,算是誉王对帝后的考验,如果他能帮助陛下破译其中奥秘,那誉王,便可放心将这兵符交给他了。”
“日后,有帝后在旁辅助陛下,誉王也能安心了。”
沉吟了一瞬,王丞相整理了一番思绪,将兵符的来由以含义编纂圆满。
虽说后宫不得干政,可大夏如今的情形不同,花宁身后有大明支持,自身,还有镇东亲王授予的兵符,自然要另眼待之。
再者,就是诸如皇朝这般超然势力,历代帝后都无平庸之辈。
要么,自身天赋上佳,要么,便是出身豪门,有大家族做支撑。
后宫不得干政其实在这种超然势力中,一纸空谈罢了,毕竟,历代帝后所拥有的权势,可非寻常人所能比拟的。
“老狐狸,这都能圆回来,你怎么不转圈拉磨去呢?”
听着王天祥这番说辞,花宁摩挲着下巴嘀咕一句,不禁佩服他圆谎的本事。
“这样说来,本王是不得不看这破烂了?”
迈步走到跟前,花宁顺手从王丞相的手里接过废土旧木,放在手里轻轻摩挲。
“帝后不是说过嘛,选择权,在您的手里。”
冷哼一声,王天祥转过身来望着身前花宁,淡淡的说了一句。
看他那神情,显然是对刚刚花宁阴他的那手耿耿于怀,脸上流露的神情似乎在说,直视我,崽种。
“王丞相别生气嘛,本王刚刚只是开个玩笑,测试一下你的临场反应。”
洒然一笑,花宁在心中对王丞相传音,厚颜无耻道。
听到这话,王天祥的脸色黑的愈发阴沉,不禁破口大骂。
你踏马那是开玩笑吗?那不是摆明了要弄死我嘛,没看到御林军都过来了。
要是老子反应再慢些,只怕现在这脑袋已经搬家了,你们大明朝的玩笑都是拿命来开的吗?
“好,本王正好想看看这破烂有何隐秘,说不定,本宫天资超绝,真能破译这其中绝学。”
看着王天祥阴沉的脸色,花宁摩挲着手中黑色木块,举着它对在场的一众朝臣笑声道。
听到这话,人群一片哗然,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花宁,这家伙莫不是真不怕死?
当然,其中也有幸灾乐祸之人,就像之前死了儿子,却被花宁一顿糟践的朝臣们,如今,巴不得它看完就死。
而花宁身旁的刘公公见他应承下来,脸色顿时一变,连忙劝阻。
龙椅上端坐的夏倾城,也是黛眉紧蹙。
在她看来,花宁如此腹黑的人绝对不会做出这么鲁莽的决定,可眼下,他为何要上赶着送死呢?
“这旧木太过诡异,就算是朕,也没办法庇护你。”
夏倾城的声音在花宁脑海中响起,声音带着几分担忧。
“放心,没把握的事我不会去做,更何况,夫君我还没与娘子圆房呢,怎么可能这么早就把小命搭进去。”
轻声一笑,花宁随即传音,让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