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这里有块废土旧木,疑似有我大夏绝学。”
“既然帝后对修行一途有独到见解,不妨辛苦帮陛下破译如何?”
扯了扯嘴角,王天祥强忍住想一巴掌拍死花宁的冲动。
随后,便从空间镯中取出一件黑黢黢的木块,递到花宁面前。
王丞相话音刚落,朝堂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望来,看到那黑色木块,瞳孔骤然一缩,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中都萌生出一个相同的念头,王丞相此举,这是要弄死帝后啊。
“王丞相,你这是准备弄死我啊。”
看着王丞相手中出现的黑色木块,花宁嘴角一勾,随后,将所有人心中念头道了出来。
“王相,你此举何意?”
这一刻,龙椅上的夏倾城终于忍不住起身,黛眉一蹙,声音带着几分不悦道。
“陛下莫要担心,这废土旧木虽然诡谲,但对修为越是羸弱者,便越没有威胁性。”
“帝后虽说只有天池境修为,却对武道有独特见解。”
“作为我大夏帝后,我想,破解废土旧木,造福皇室这样的请求,帝后不会不答应吧。”
王天祥托着手中的黑色木块,躬身朝夏倾城作揖,随后,又将目光落向花宁,笑着开口。
“殿下,这东西乃不祥之物,我大明宝库中亦有存储。”
“这东西似乎有种魔力,无论修为多么强大,只要看一眼便会近魔、暴毙,邪乎的很。”
身后,刘公公面色肃穆,暗中对花宁提醒。
“哼,朕自然知道这废土旧木对修为羸弱者危险性小,可这个威胁,对于低境界的人足以致命。”
“王丞相此举,是准备置帝后于死地吗?”
冷哼一声,龙椅前的夏倾城俏脸逐渐冰冷,语气中多了几分淡漠。
她本以为众朝臣让花宁来此,是为了就登天阁一事给个说法,没想到,竟打算将他置于死地。
无论她心中对花宁是否存在情谊,她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陛下言重了,老臣只是一个建议,并没有强迫帝后去做些什么。”躬身作揖,王天祥随即解释道。
“这古卷里的气息,好像与倾城有些相似。”
堂下,花宁没有理会旁人言语,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王天祥手里的黑色古木,暗自嘀咕。
“狗系统,检测一下那破烂里的东西是什么。”犹豫了一下,花宁对系统发问。
【凤凰真血】
很快,花宁便得到了系统的回答,印证了他心中猜测。
“我要是翻开这东西,会不会死?”顿了顿,花宁又问。
【你可以把混沌体之血涂在旧木表面,这样就死不了。】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花宁心下乐开了花。
不过开心归开心,这个老家伙拿出这东西是准备弄死他,不让他出点血不是自己性格。
“要让本王探究这废土旧木也并非不可能,只是王丞相凭借一个虚名,便想让本王冒如此大的风险。”
“你是觉得我傻吗?”
迈步上前,花宁望着对面站立的王丞相,嘴角带着几抹弧度道。
“帝后如此聪慧,老臣敢有如此想法。”听花宁此言,王丞相便知此事尚有转机。
他自然也不会认为花宁会凭借一个虚名,有腔热血便去翻看这废土旧木,没有筹码,只怕这家伙不会上钩。
“大家都是聪明人,你想让我死,总得拿出些让我心动的筹码吧。”
歪头掏了掏耳朵,花宁慢慢凑到王丞相跟前,低声开口。
“如果帝后真有能力破译这废土旧木的秘密,老臣,便辞去这丞相一职。”
躬身作揖,王天祥做足了样子,神色虔诚的对龙椅上的夏倾城躬身开口。
王天祥此言一出,在场的众多朝臣一片哗然,所有人都震惊的将他望着,没想到赌注竟这么大。
至于龙椅上端坐的夏倾城,则是黛眉微蹙。
王天祥的筹码很诱人,有他在朝堂上掣肘,许多事便不会推行顺利。
可如果这个代价是用花宁的性命做交换,她做不到,也不会去做。
“王丞相,用一个官职就想让本王冒着生命危险去看这破烂,你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冷笑一声,花宁的声音带着几分讽刺。
他觉得这个王丞相脑子多少是有点问题,这个废土旧木他大明也有收录,为了破解其中奥秘,不知死了多少人。
毫不夸张的说,这东西本身便是不祥之物,只要翻开它,便毫无生还的可能。
如此危险之事,王天祥竟只想拿一个破官职来当赌注,是觉得他命贱呢?还是他这丞相金贵呢?
“那帝后想如何?”
眼眸一凛,王天祥转身望向花宁,沉声开口。
“这样吧,陛下最近缺点人手,听说王丞相与誉王走的亲近,不如,帮陛下弄个藩王兵符来玩玩。”
托着下巴佯装着思筹一番,花宁上前一步,嘴角勾着一抹笑容道。
听到这话,众人脸色顿时大惊,没想到,花宁竟然提出如此要求。
就连龙椅上端坐的夏倾城,美眸都是微微一凛,有些看不懂花宁的意图。
“先别着急撇清关系,我知道你跟誉王想弄死我,然后趁机从我家娘子手中抢夺帝位。”
“这个破烂虽然不详,却是皇室之物,你我都是聪明人,它的来历用脚指头都猜的出来。”
“我呢,不想死,但可以帮你完成这个心愿,明面上,佯装着观看废土旧木,背地里假死。”
“放心,你们不吃亏,只要我死了,大明就会发难,到时候,这个位置誉王一定会顺利坐上。”
“到那时,藩王的兵符不还是回到你手吗?”
“主动权在我,如果本王不想看,那你跟誉王的计划还实施的下去吗?”
王天祥刚要开口,花宁的声音便在他脑海中响起,顿时让他瞳孔骤缩。
这叼毛,竟然将他的所有心思都看透了,看着人模狗样的竟如此腹黑,不像什么好人啊。
对面,花宁看着王天祥沉思模样,心中有了几分确定,很可能,誉王用来诱惑他的筹码,就是兵符。
因为除了兵符实权,誉王手里并没有什么让花宁感兴趣的东西。
既然他帮夏倾城提出了削藩政策,想来,很难抵抗住兵符的诱惑。
“好缜密的心思,他竟然猜到了誉王的意图。”
目光死死地盯着身前花宁,王天祥心中出声,从他提出的条件来看,估计花宁已经猜到了他手里的筹码。
“老臣不才,手中,的确有一枚藩王兵符。”
深吸口气,王丞相冲龙椅上的夏倾城躬身开口,随后,竟真从空间镯中取出了一枚黑色兵符。
见王丞相当真取出了兵符,大殿中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黑色兵符。
龙椅上,夏倾城眉头也是一蹙。
没想到,誉王竟连如此重要之物都交给了王丞相,看来今日,他是摆明了要弄死花宁了。
一旁,花宁看着王天祥手里出现的黑色兵符,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弧度。
“来人呢,王丞相偷盗兵符,意图谋夺藩王之位,给本王拖出去砍了。”
就在这时,花宁突然开口,拍了拍巴掌,响亮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