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朱友珪冷冷一哼,眼神涌动出一丝寒芒,开口讽刺的说道:“怎么?堂堂不良帅不会不敢吧?”
袁天罡面容不变,神情冷峻逼人,意味深长的说道:“冥帝,你的倚仗应该就是这四周上千人的教众吧!”
“可是你真的以为,你的玄冥教中,就只有温涛一个卧底吗?”
闻言,朱友珪猛地一惊,失声道:“不良帅,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玄冥教中,还有其他的叛徒?”
袁天罡背负着双手,声音低沉沙哑,“本帅既至,大唐不良人,给我站出来!”
一言落下,八方齐动。
“属下不良人,参见大帅!”
“参见大帅!”
“参见大帅!”
……
一声接着一声,浪潮不休,声震寰宇。
顷刻之间,四周上千教众全然俯首。
顷刻之间,朱友珪竟然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孟婆,你居然也是不良人?”
朱友珪眸光一怔,不可置信地扫视着四周,紧紧的盯着一位白发苍苍,手持木杖的老妇人,呆愣的说道。
“就连你身边最信任之人,都是本帅派去的卧底。”
“朱友珪,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袁天罡冷笑一声,声音低沉的说道。
“呵!你们以为搞出一群杂兵,就能够对抗本王?”
“不自量力!”
“在我极道境宗师的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朱友珪眼神虽是慌乱,但还是强忍镇定,道。
“只是……”
“区区的不良人居然能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将玄冥教组织渗透至此。”
“不良帅,你果真是好手段!”
朱友珪面目深沉,一双眸子之中,布满了无穷的煞气。
“既然你已认命,何不束手就擒?”
袁天罡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戏谑的说道。
“呵!”朱友珪一声冷笑,双眸中寒光四溢,身形骤然一闪,在虚空中连连划过数道残影,竟是直接朝着不良帅袭去。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袁天罡摇了摇头,目光不屑的说道。
虽然朱友珪的实力还要胜过李嗣源,但对他而言,依旧只是蝼蚁。
只见不良帅身形一动,虚空仿佛都在顷刻间欲被撕裂。
恐怖的气劲,瞬间击溃了冥帝朱友珪的九幽玄天神功。
当其牢牢的震飞,撞击在身后巨大的墙壁上。
只听一声巨响。
朱友珪只觉得自身五脏六腑都要移了位一般,气血沸腾的厉害,还没回过神来,便看到眼前一缕寒光划过。
正中自己的丹田位置。
一缕又一缕的紫色雾气,从身躯各处开始溢散。
“如何?本帅的华阳针法,滋味如何?”
袁天罡背负着双手,轻轻的落地,嘴角玩味的说道。
“我,我极道境宗师的修为,怎会这般不堪一击?”
朱友珪眸光骇然,似是还不敢置信的说道。
“像你这种蝼蚁之辈,又岂懂得天下之大,高手辈出的道理?”
“宗师境界的确是当世绝顶高手,可惜却根本不入本帅眼中。”
袁天罡闻言,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似轻视,更似不屑。
“现在你武功已废,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朱友珪满脸不甘,眸光怨毒的望着不良帅,意味深长的说道:“不然我此次身亡,却也依旧是王爷之尊。”
“而你终究只是一介奴才,一介替李唐皇室当狗的奴才。”
一声狂笑,更是剧烈的讽刺,彻底引怒了不良帅。
“找死!”袁天罡掌心聚集起澎湃的内力,化作滔滔不绝的海潮之势,猛地击去。
轰!
只见狂暴的气劲,瞬间活生生的将朱友珪撕成了碎片,涌起一股如惊雷般的爆炸,震动四方。
“蝼蚁之辈,安敢在此地大放厥词?”
“不过是自封的晋王罢了,又有何可称道之处?”
深深的望了一眼漫天的血液,袁天罡背负着双手,眼角挂着一缕不加掩饰的蔑视。
随即,目光一转,望向了孟婆,道:“接下来,玄冥教就归你执掌。”
“不要令本帅失望!”
……
苗疆,万毒窟。
“大帅的实力一如既往的让人感受到绝望,不愧是能够位列十强榜第八位的存在。”
巫王蚩笠眸光涌现出一抹敬畏之色,但更多的,则是一股难以掩饰的野望。
“兵神怪坛,得之,可得天下!”
“只要有了这一样秘法,即便是不良帅,老朽又有何惧?”
“到时候,我苗疆也可真正的逐鹿中原,建立起一个丰功伟业的王朝天下。”
蚩笠嘴角喃喃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
“可惜,要是十二峒也能够出山,即便是不良帅,只怕也要忌惮三分。”
“可惜!可惜了!”
“枫叶之辱,老朽绝不会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