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中。
“李克用所图盛大,野心勃勃,本帅要让你李嗣源取代他,成为这三晋大地的主人,彻底臣服大唐。”
袁天罡背负着双手,留下一道深不可测的背影,目光深邃。
“不良帅说笑了!”李嗣源眼眸中浮现出一丝意动,随即苦笑道:“义父的武功深不可测,智谋也过人,成为晋国的主人,我实在是没有信心啊!”
袁天罡转过身来,意味深长的说道:“本帅自然会助你一臂之力。”
“你所需要的,就是配合唐皇,进攻隋国。”
李嗣源闻言,眼神闪烁的说道:“不良帅难道不怕本座生出异心。”
“呵!”袁天罡冷笑一声,露出睥睨傲然的姿态,语气冰寒的说道:“即便是李克用,本帅也不放在眼中。”
“就凭你,能够脱离本帅的掌控吗?”
李嗣源闻言,想到刚才对方不可战胜的一幕,眸光中充斥着一股浓郁的恐惧。
“好好准备吧!本帅会让你登上晋王之位!”
不良帅身形一闪,不知何时,俨然已经消失在了庭院之中。
李嗣源手脚冰冷,眼底一片惊骇,他竟没有察觉到丝毫的端倪。
这位不良人的首领,实在令人心悸啊!
……
大秦,四海归一殿前。
“嘶嘶嘶!不愧是十强榜第八位的存在,李嗣源好歹也是接近极道境宗师的存在,居然在不良帅的面前如此孱弱无力。”
嬴政目光凝重,面容之上,流露出深深的忌惮。
日后,倘若进攻大唐,此人实在是一个最棘手的大患啊!
……
道家天宗,太乙山。
身穿一身道袍的北冥子,目光深邃的望着金榜画面,颇为惊叹的说道:“没想到天下间居然还有如此道家高手。”
“这让老道自愧不如啊!”
“炼虚天象境之上的武圣吗?快了!快了!”
“老道已经摸到了几分玄妙之处,有生之年,必能突破!”
……
晋国。
李克用坐着轮椅,目光深邃的望着苍穹,嘴角微微一叹,道:“仅仅凭借护体罡气,便能够抵御住老大的至圣乾坤功。”
“这不良帅的实力,未免太过惊人。”
“看来,想要反抗此人,终究需要找些帮手啊!”
带着面具,身材窈窕的李存忍面露担忧的说道:“大哥明显有异心啊!义父,是否要清理门户。”
李克用目光幽深,令人看不清心绪,良久,只见其目光冰冷道:“流云天霜晚,殇歌谁怅然?”
“也是时候让殇出动了,将老大的人头带回来!”
“是,义父!”李存忍双手抱拳,恭敬领命。
……
幻音坊。
女帝目光忌惮的望着苍穹,一双玉手紧紧攥住,幽兰轻吐道:“没想到,不良帅的实力如此骇人。”
“即使我在小家伙的帮助下,修为突破到了返虚通玄境,但在不良帅的面前,只怕依旧宛如蝼蚁。”
“唉!局势变得越发扑朔迷离,也不知对岐国究竟是好是坏?”
微微一叹,携带着深深的忧虑。
“小家伙,你个负心人,难道真的忘了我吗?”
“你又何时会来这里看看本王啊!”
女帝一双水润的眸子中,蕴含着对赢尘的幽怨!
……
金榜继续。
大梁,焦兰殿。
作为诸多藩镇之首,朱温在大唐的建立中立下了诸多汗马功劳。
被赐予的封地也是最大,拥有兵马三十万上下。
且麾下的玄冥教,在江湖中的声势也是举足轻重。
此时,在不良人的挑拨之下,冥帝朱友珪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朱温。
欲要嫁祸给不良人,然后继任梁王之位,结盟大隋,一起刮分唐朝的天下,完成自己的雄心壮志。
此时。
金碧辉煌的焦兰殿外。
密密麻麻都是玄冥教的教众,足有上千人之多。
“朱友珪,你竟然胆敢背叛大唐,好大的胆子。”
“今日,本帅就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天外有天?”
猛然,一道鬼魅的身影仿佛瞬移般,骤然出现在了巍峨的大殿上。
“什么人?竟敢擅闯皇宫?”
朱友珪猛然抬头,开口暴喝道。
“不,不对!你刚才自称本帅,又有如此高深的武学!”
“你是不良帅!!!”
袁天罡冷笑一声,身影再度一闪,竟然完全漂浮在虚空之中,居高临下的说道:“不错,正是本帅。”
“呵!”朱友珪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丝忌惮,但仍旧狂傲的说道:“原来你就是不良帅,传闻你的实力超凡脱俗。”
“今日既然你已经现身,那本王倒要领教领教一下你的修为。”
袁天罡背负着双手,眼神若万年寒冰,令四周的虚空温度都降到冰点,淡淡的说道:“就凭你的实力,也敢妄图想要与本帅抗衡?”
“难道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