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订的是第二天回家的票,订了两张。
原因是岑扬说他今天能回来的,但临时被事情绊住了手脚。
说不失望是假的,期待之后的失望,让人更加难以接受。
她甚至已经产生了去找他的冲动。
但岑扬不让,一是不想让她折腾,二就是他很忙,她去了估计也没时间陪她。
姜至也知道,他为了尽快完成学业,在压缩时间,想在一年内学完两年的课程。
转眼就到了次年春。
岑扬越来越厉害,b大的官网上他的名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多。
姜至的第三篇一作论文发表,在领域引起了不小的讨论。
她的养猪领域已经扩充到周边好几个城市,并且开始通过直播带货的形式卖产品。
三月二十二日,是两人的生日。
之前两人的生日都是一起过的,但这次岑扬不在,姜至莫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苏执看她一副不怎么开心的样子,“想他就去找他吧。你看看你,岑扬不在你身边你都少了些灵气。”
姜至觉得那种依赖大概是慢慢产生的,随后生根发芽,直至现在已经无法控制了。
她跟程导说了这件事情,程导虽然严肃,却是一个浪漫的人,他支持她,准了她的假。
订票,赶飞机,她都瞒着岑扬。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姜至睡不着。她在想下了飞机要怎么告诉他她来了。
她想了无数种可能,但绝对没有想到这一种。
格域机场
姜至下了飞机,拿到行李后,在出口处,看到了一直想见的人。
他手上抱着一束山茶花,靠在那儿,望眼欲穿一样,看到她时,脸上肉眼可见的扬起了笑容。
那人眼睛没出息的红着,朝她走过来,慢慢张开双臂。
姜至几乎是跑着过去的,冲进他怀里,一把勾着他的脖颈,他的两只手臂轻而易举地抬着她的勾着他腰的腿。
拥抱的感觉,让姜至的心再次被填满。
这次是她没忍住,看着他泛红的眼尾,亲了亲他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这个姿势,女孩子高了他一个头,她低着头,捧着他的脸,声音甜腻,话语里满是依赖和无声的思念。
岑扬单手抱着她,在她唇角轻轻落下一吻,蜻蜓点水,点到即止。
温柔缱绻之下满是思念。
另一只手拖着行李,单手托着她往外走,嗓音有些沉,带着浓浓的疲倦,“机票都买了,要不是我提前给苏老师打了个招呼,估计我现在都快到江城机场了。”
“你买票要回去?”姜至第一反应是惊讶。
岑扬看着她讶异的表情,扬了扬唇,额头顶了下她的鼻尖,“姜小至,就允许你想我,不允许我想你啊。”
他眼尾还有些红,眼眶也泛着红血丝,看起来连续奋斗了很长时间,估计就是把事情都提前做,想抽出时间回去找她。
她哼了一声,头埋在他颈间。
岑扬像哄小孩儿似的一路将她抱到出租车上。
姜至本来就没睡好,坐在出租车上没多久就困得不行,想睡却又舍不得睡,想多跟岑扬说说话。
但岑扬让她先好好睡一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是被亲醒的,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岑扬抱回了他在这儿租的房子。
她迷迷糊糊中只觉得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脸上,脖颈上,时而有些呼吸不畅,她都不知道岑扬这家伙亲了多久。
“唔…”她半眯着眼睛,见岑扬穿了件深色的睡袍,胸前松松垮垮,坐在床边,低头封着她的唇。
他逆着光,寸头显得他愈发硬朗,柔和的光线贴合着他利落的面部轮廓,声音有些哑,“醒了?起来洗个澡再睡,嗯?”
“嗯…”姜至眨了眨眼,手习惯性的往他睡袍里探,描绘他流畅的肌肉纹理,“你这么快就好了?”
岑扬顿了下,眸色沉着,有些意味深长,“没好,你的意思是现在继续?”
岑扬根本没等她反应,唇就热烈的碾了上来,这次不是同她睡着时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急切的,爆裂的,像是忍了很久。
这次他罕见的没用手把她的两只胳膊给禁锢着,而是任由她在他胸前。
姜至胡乱摸着,心里在想着他坚持锻炼,现在的手感是越来越好了。
唇角吃痛,接着就听到他的唇挨着她唇角,轻轻说了句,“乖,专心一点。”
姜至觉得自己废了,这丫每次在这种时候声音都温柔的要命,光是这声音都能让她整个人头昏脑涨。
岑扬似乎还不满足,又攫住她的唇吻了起来。
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
姜至尝试了一下,轻声开口,“我帮你。”
一声闷哼,岑扬埋在她颈间,压抑着情绪,声音暗哑着安抚她,
“我自己…,你…”
“嗯…”
女孩子的那双杏眸像是蓄满了水雾,温润勾人。
她觉得自己是闲的难受,就不该心疼男人,真的会不幸。
本以为一次就好,结果这人简直就跟几百年没有过似的,哄着她又一次。
姜至累的都不想动,任由岑扬抱着她冲了个澡。
岑扬给他吹头发,姜至视线往下,翻了翻眼皮。
她有些暴躁,“你就不能控制一下?”
岑扬说的坦荡,“控制不了。”
“姜小至,你觉得我要是什么反应都没有,这正常吗?”
他说的理直气壮,姜至简直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