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岑扬问她最近累不累,实验进展的怎么样。
聊着聊着,就已经接近凌晨。
“宝宝?”
“嗯。”
“现在穿个外套,去门口。”
“干嘛?”姜至狐疑地看着他,他确实是坐在餐厅了,还在国外,并没有突然跑回来的可能。
目光瞥到时间,想着电影里的某些情节,“凌晨了,你让我去门口。”
“我害怕。”
她真的很怕不干净的东西,都二十二岁了,还是怕。
岑扬的声音很温柔,笑着,倒是让姜至没那么怕了,“给你送了东西,我陪着你,有我在呢。”
他总是能让她安心。
姜至从床上爬起来,又听到岑扬提醒,“穿个外套,宝宝。”
她乖乖穿了个外套,往外走。她有时候真觉得,自己被岑某人狠狠拿捏,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拿捏他。
他温柔的时候是真的温柔,让人讨厌的时候也是真讨厌,特别是每次,总喜欢把她按在墙上亲。
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坏毛病。
岑扬看着楼道里的监控,门外空无一人,他特意让快递员把东西送到后把楼道的灯打开了。
“什么呀?”
姜至大着胆子打开门,地上是一束花,还有一个黑色礼物盒子。
玫瑰花很新鲜,上面的水珠都还在。
她拿起东西麻溜进屋,听到电话里岑扬的声音,“三周年快乐,宝宝。”
“今年没能陪你过,以后补上。”
姜至看着那束娇艳欲滴的红玫,心里被填的很满,她眼尾泛着红,语气带着嗔怪,“岑孔雀,下次送东西再大半夜送,你干脆别送了。”
“你知道我害怕还大半夜送,要浪漫不要我的命。”
岑扬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眸底的思念更重,“好,宝宝说什么就是什么。喜欢吗?”
相隔大半个地球,他每天都在想她。
三年前,她在那座长桥上,踮着脚尖,主动吻向他。
三年后,他们相隔大半个地球,心心相惜。
“看在你这么用心的份上,三周年,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岑扬挑了挑眉,“什么要求都能答应?”
看着他这副样子,姜至心里警铃大作,连忙说,“不许太过分。”
岑扬点点头,故作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我想听你,叫声老公。”
姜至:“……”
臭男人算盘打在这儿是吧。
良久没得到回应,岑扬脸上有些失望,“哎,算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的,我这太油腻了说不定女朋友弃我…”
“三周年快乐…老公。”姜至说完,头都不敢抬,看都不敢看他。
岑扬愣了下,呆了几秒钟,声音沉了下来,“没听清,还想再听一遍。”
“你别得寸进尺。”
“我困了,要睡觉了,晚安。”姜至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再说下去,她真的怕岑扬这家伙又发疯。偏偏他撒起娇,她根本毫无抵抗力。
从岑扬出国,姜至去苏执家蹭饭的几率就越来越高。
苏执穿了件睡衣,衣服松松垮垮,吐槽,“我俩没有孩子但胜似有孩子,姜至,你这电灯泡每次来的能不能别这么是时候啊。”
姜至偷摸看了眼言酌,有些心虚。
“咳,我也没想到你俩大白天那个啥啊…”她凑近苏执耳边,“苏老师,玩儿的花啊。”
苏执推了她一下,轻咳两声,“今天又没课,看个电影,也不知道怎么就…”
她说着,也看了眼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言酌,他神色冷清,到明显有些不开心。
姜至敲门时,正到了关键时刻,苏执怕她有急事,箭在弦上让他收了回去,有脾气也正常。
“对不起啊,言老师。我现在走,立马走。以后我来蹭饭一定提前跟你们说。”
苏执拉住她,“哎,来都来了,走什么呀?言酌,做饭去。”
姜至在没眼力见也不会看不出来言老师眼睛里的幽怨,她拍了拍苏执的胳膊,“姐,你就让我走吧,我再不走,姐夫非杀了我,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话落,姜至跑的很快。
苏执叹了口气,她结婚后,确实陪姜至的时间太少了,现在岑扬那小子又不在,她更应该陪陪她才是。
但是姜至这小子又天天泡在实验室,很少有空出的时间玩。
但现在目前她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哄好眼前这个男人。
她走过去,主动坐到他腿上,勾着他的脖颈,“我不是怕她有什么急事吗?”
男人不为所动。
“老公。”苏执亲了亲他的眼睛。
他依旧没反应。
苏执从他腿上站起来,“那我去…”
下一秒,胳膊就被人拽住,有重新坐到他怀里,温润的唇欺压而上,隔着薄薄的睡裙,就能感受到腰间他滚烫的手。
“今天自己动。”
……
春节临近,按理说这个点已经放了一周的寒假了,但姜至还在学校,将他们近半年的成果收个尾。
论文发表,导师把一作的身份给了她。
今晚他们小组团建,导师请吃饭。他们团队一共就五个人,导师,姜至,以及两个师兄还有一个师姐。
姜至最小,师兄师姐待她也都很照顾,几人相处的也不错。
姜至一作的身份也都是组内投票通过的,全票通过。
导师名叫程度,四十多岁,向来是出了名的严肃,对待自己的学生也很严格,对待学术研究更是不允许出一点错误。
姜至刚跟着他时,没少被骂。倒是师兄师姐每次被骂都是笑眯眯的,跟老油条似的。
还跟她说,“我们都习惯了,其实你后面就会发现这老头很能处的,有好东西他是真给你留着。”
相处久了,姜至脸皮也越来越厚,慢慢也发现程度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好导师。
几人吃着火锅,其中一个师兄吴轲嬉皮笑脸的给导师夹了一片麻辣锅里的生菜,调侃,“老师,你尝尝,真的一点都不辣。”
姜至几个人看着偷笑,都知道导师从不吃辣,从不喝酒。
听说好像还是因为师母不让他吃。
程度冷冷瞥了他一眼,没动那块生菜,但也没说什么。
师姐李美静笑着开口,“话说,这次咱团队的功绩真的离不开姜至,要不然我们一毛不拔的导师怎么想着请我们吃饭呢?”
另一位师兄张一坤接腔,“好好好,这么玩儿是吧,今天都敢对导师贴脸开大了。”
姜至刚想说话,就听到程度沉稳的声音,“这次大家都有功劳,请你们吃饭是你们师母的意思,别想太多。”
吴轲抬起头,“不是,导师,师母请我们吃饭为什么是在饭店里吃?”
张一坤点点头,“对啊,师母做饭那么好吃。”
程度喝了口可乐,“不想让你们师母太累了。”
“……”
李美静仿佛受到了暴击,“得,小丑竟是我们自己。”
吴轲玩笑开惯了,一点也不怕,接着话就说,“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老师是个妻奴。”
“对了,姜至不是一直都有个男朋友吗,我记得之前在学校还挺是个人物,什么时候带给我们见见。”
话题突然转到她身上,姜至愣了下,坦荡道,“他出国了,等他回来一定让他请吃饭。”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咱们小组就你和老师有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