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呢,我还给猪做了绝育手术,给猪接生,喂食,哦对,几乎每天都铲猪粪。”姜至笑呵呵回道。
心中还在因为自己过了一个非常充实的假期感到异常的骄傲和自豪。
苏执:“……”
“有没有除了猪以外的,一些摩擦,一些火花?”
为了暗示的再明显一点,苏执已经开始手脚并用了。
她甚至非常中二的——姜至最容易理解的姿势,将两只手叠起来放在胸口处,比了个爱心举到她眼前。
“这个嘛,我想想…”姜至陷入了回忆中。
她尽量去忽略掉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那张脸,想到了自己铲粪时不小心铲了岑扬一身,想到了某人因为吃的太辣拉肚子,还有大半夜两个人“赏月”的奇葩事情…
她回过神,嘴硬道,“能有什么啊,我跟猪相处的挺愉快的,跟它们的感情都好了不少。”
苏执盯着她的眼睛,企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不一样的。
无果,她咬牙切齿,“哼哼哼,姜至,你说的最好是猪!”
她别过视线,小心翼翼的嘟囔,“应该算是吧。”
对上岑扬投过来的视线时,她莫名有些心虚,脸发烫。
不是,岑扬跟她说的那些开玩笑的话不会是真的吧?
“油盐不进,跟猪过日子吧!”
“哦。”
姜至平平常常的应声,没把苏执给气晕过去。
她狠狠踹了姜至一脚,粗鲁道,“滚!”
姜至闷哼一声,自顾地坐的离苏执远了点,表面平静,内心已经开始怀疑人生。
卧槽,岑扬喜欢她?
为了她上的江大?
得出这个结论时,姜至内心颤了一下,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岑孔雀要是真喜欢自己,她最近好像又对某人有点上头,他俩又是青梅竹马,这岂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这不在一起天理难容啊。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离谱事情的姜至猛地回神,眼前就是岑扬近在咫尺的脸。
浓密的眉在灯光下泛起柔柔的涟漪,弯弯的,带着笑意,如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那双桃花眸,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含着戏谑的笑意。
鼻尖的那颗痣,点缀的恰到好处。
唇角勾着,弯着腰,上手插入裤袋里,有些拽。
姜至被她盯得脸发烫,推了他一下,“搞什么?吓我一跳。”
“你别动,我看看。”
她没推动他,自己往后退了点,他又靠近了她几步,蹙眉,说道。
他直勾勾盯着她脸,姜至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低头忍不住伸手去摸摸看。
“啥啊?”
摸了半天没有,她抬头时,额头触上了一个很软的东西,温热的,柔软的—
岑扬的唇。
头顶上一片阴影,姜至又把头低的很低,灯光下,某种尴尬又暧昧的气氛不断蔓延。
她感觉自己的脸都在滴血,有些抬不起头。
平常跟别人开浑腔时能够滔滔不绝,真到了自己,额头碰个嘴唇,居然羞成这,她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都毁了。
岑扬也有些懵,他本意并非如此。
他的语气都带着点不知所措,“其实,我是想说,你眼睛上似乎还有咳眼屎。”
姜至:“”
她不知该哭还是笑。
姜至似乎松了口气,也没那么尴尬了,但是很无语,“大哥,眼屎哎,你有必要看这么久吗?”
“抱歉,有些入迷了。”岑扬自动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道歉。
他紧抿着唇,摩梭着自己的手指,心脏鼓动的厉害,他小心翼翼抬头,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般等待她的审判。
姜至看着他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气笑了,“你紧张什么,被占便宜的是我好吧,你怎么还委屈上了?”
“不就是不小心碰了嘴,大不了让你亲回咳”脑海里做的那个梦里面的画面记忆犹新,她生生把话憋了回去,“大不了我帮你洗洗嘴。”
岑扬:“?”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不是,你怎么调教的学生啊,都这种情况了,还不赶紧把姜至按着亲,我还以为他跟你一样会勾引人呢,怎么是个青铜啊!你自己看看,这孩子话都说不利索了。”
“嘘小点声,”言酌伸出食指,按在苏执的嘴上,看着客厅的两个人,有些恨铁不成钢,“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他俩活了二十年了还没在一起?”
狭窄的门缝后面,两双眼睛偷偷摸摸地看着客厅的二人,窃窃私语。
像是大便快到门口了拉不出来,苏执看的实在着急。
“姜至缺根弦,感情这方面比较迟钝,岑扬又是一根筋,非要通过引导,让她自己发现。还有,岑扬比我怂多了,他怕追的太紧,姜至跑了。”
言酌仔仔细细地分析,虽然苏执觉得很有道理,但还是瞪了他一眼,道:“岑同学那不叫怂,只是太在意姜至了。”
她跟他接触不多,但也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对自己在能力范围内极其自信的人,那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不多不少,不会自卑,也不会过度自负,这种自信,是很多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包括对于姜至,在开学时他来找她时所表现出的那种对姜至志在必得的自信一度成为她心里的减分项。
现在看来,他似乎把那份独有的不自信隐藏的很好,却因为刚才的一个“不小心”,这份小心翼翼被展露无遗。
“要不咱俩先给他们示范一个,嗯?”苏执正看的着急,言酌突然不正经起来。
她现在没心情,看着门外一窍不通的俩孩子糟心,“别闹。”
她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
言酌凑过来,呼吸洒在她耳畔,嗓音略哑,语气像是在撒娇,“阿执,你的手就一直在我腰上乱摸,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听了言酌所说,苏执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手落在他的腰窝处,嘟囔了一句“习惯真可怕”,连忙把手移开了。
她摸了摸他的头,顺毛,“乖哈,忍一下,不能教坏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