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钟,苏恒来到老宅。老人小孩都已进入梦乡,年轻人的嬉闹声不时传来。
苏恒盘坐床上,先运了一遍戌时的内功心经,再把十二时辰的内功心经都运行一遍。苏恒的内功心经要求特别严,什么时辰就得运行什么时辰的内功心经,只有十二个时辰都熟练学会了之后,才能不分时辰地运行,否则极易走火入魔。
苏恒感到无比的舒坦,再把玄学的功法运行了一遍。自从苏恒下山后,每经历一次战斗苏恒都觉得自己的功力有所进步,看来,玄学的功夫以实战见长。
一番运行之后,已是子时了。
苏恒觉察到一个高手的气息在靠近,“哪里来的毛贼,出来吧!”
一个精壮的汉子来到苏恒面前,看上去不像中原人,和华夏西域的人差不多。
“阁下何人?为何来此?”苏恒睁开双眼问道。
“在下阿布拉汗,受朋友之托,来取一样东西。”来人答道。
“受何人所托,取什么东西?”苏恒追问。
“无可奉告。”阿布拉汗不再回答,“你是谁?”
“哼,来到主人家问主人是谁,你好大的胆子。”苏恒嗤笑了一声。
阿布拉汗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恒,感觉可能是苏永的后人,“你是苏永的儿子?”
“在下苏恒,苏永正是家父。”
“苏恒,交出地图,我不为难你。”刚才进来时,阿布拉汗瞥见灵位那边有挖过的痕迹。
“笑话!你有这个本事吗?”苏恒毫不退缩。
话音刚落,阿布拉汗出手了,每一掌都攻向苏恒的要害部位。苏恒极力地避让着,三个回合后,苏恒只是大汗淋漓,甚是狼狈。
阿布拉汗的功夫异于常人,很是狠辣,实力也很强劲,竟然是宗师境。
宗师境的武者不会轻易出手,拥有宗师境的人都可以开山立派了,苏恒没想到今天自己会碰到宗师境的人。
一番闪躲后,苏恒勉强能应对阿布拉汗的进攻。
阿布拉汗也非常惊讶,苏恒明明只有大师境巅峰的实力,居然能接下自己八成功力的连番进攻。
阿布拉汗加快了进攻的节奏,苏恒也越来越吃力,照此下去很难再坚持三个回合。
苏恒倒退了两步,顺势运了一下子时的内功心经,猛一聚力,轰出一掌“排山倒海”,逼退了阿布拉汗。苏恒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这一掌轰出后,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
阿布拉汗知道今天遇到了强劲的对手,决定要使用自己十成的功力,大喊一声,毫无保留地向苏恒攻出了一掌。
苏恒感受到了那硕大无比的力量,再也支撑不住了,倒了下去。
就在倒下的瞬间,苏恒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要从自己的体内喷薄而出,源源不断。苏恒急忙坐下,运行了一遍十二个时辰的内功心经,浑身无比舒坦。
苏恒又突破了,俨然进入了宗师边缘,22岁的宗师边缘,真是前无古人!
随后苏恒积聚全身的力量,骤然起身,向阿布拉汗轰出了一掌“力挽狂澜”。
阿布拉汗倒退三步,还是没能控制住,倒了下去,嘴角溢出了鲜血。
阿布拉汗惊恐地看着苏恒,他没想到苏恒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反攻,自己完全没有在意,所以才会受这么重的伤。
对于宗师境的人,苏恒不敢怠慢,不给阿布拉汗喘息的机会,紧接着上去又是一掌“排山倒海”,震伤了阿布拉汗的经脉,至少需要休息一年才能恢复。
苏恒的狠辣和决绝让阿布拉汗非常惊讶,“你难道不怕宗师的反击吗?”
“你现在还有机会反击吗?想反击也是一年后的事,你怎么确定一年后我没有进步呢?”苏恒有信心在一年内让自己的武功更进一步。
“不自量力,若非老夫大意了,你现在已死在老夫手里。”阿布拉汗说的是实话。
苏恒不敢过分地激怒阿布拉汗,宗师的实力是不可小觑的,即使阿布拉汗身受重伤,苏恒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赢他,退一万步,就算苏恒赢了,自己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我不为难你,请你告诉我,你是受何人之托?地图有何用?”苏恒言语间对阿布拉汗还是很尊敬的,因为宗师不可辱。
阿布拉汗站了起来,““等你一年后真正打败我时,我再告诉你。”
“一言为定,前辈请!”苏恒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
阿布拉汗点点头,随后走入夜色之中。
看着阿布拉汗的背影,苏恒陷入了沉思。地图,中东文字,西域人种,苏恒一时间间没了头绪。
苏恒索性不去想了,看着天色还早,他上床打坐。
苏恒先运行了一遍寅时的内功心经,再走了一遍十二时辰的内功心经,气血更加畅通了,境界也更加巩固了。
两次遇险,两次境界突破,苏恒对自己的武功基础也更有信心了,看来,自己平时还得勤加练习,争取早日宗师大成。
苏恒一年后还得赴约,期待那时能真真正正地战胜阿布拉汗,早日解开谜团。
天亮时分,苏恒回家了。
陈姐和阿衡已在做早饭了,看见苏恒,都叫了声:“少爷早。”
苏恒微笑着点点头,上楼去了。
洗完澡,苏恒正准备在沙发上躺一会,正好听到武墨瑾的卧室里有动静。苏恒探头进去一看,发现武墨瑾衣服也没脱就睡在床上。听到声响,武墨瑾翻了一个身过来,迷迷糊糊地道:““回来啦,站那干嘛,过来睡觉呀。”
苏恒噗嗤一笑,“几点了?你还睡,陈姨她们早饭都快准备好了。”
武墨瑾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啊,我怎么感觉才睡一会儿呢?”
苏恒一听,知道怎么回事了,“你是不是又不适应?然后很久才睡着?但你没必要穿衣服睡啊?”
听到苏恒话里的嘲笑意味,武墨瑾也不甘示弱,“我看书看累了,然后就睡着了,不行吗?”
“行行行,你继续睡吧,反正也没人管得了你。”苏恒怕了她。
“不行啊,这两天我总感觉有啥事要发生,昨天姜俊华联合几个委员把我爹的会长职务给撤掉了,说是我爹在这一年里没能带领大家实现销售额的预期增长。”
这倒引起了苏恒的警觉,“静观其变吧。”
武墨瑾听后不再说什么了,径直走到卫生间去洗澡,苏恒倒床上睡觉去了。
一会,一朵出水芙蓉就出现在苏恒面前,如瀑的秀发,精致的五官,雪白的肌肤,再加上如兰的体香,苏恒看在眼里,如沐春风,“瑾儿,你怎么这么好看?”
武墨瑾用眼角瞟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此时,楼下传来了开饭的声音,苏恒要补觉不吃了,武墨瑾一个人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