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正在计算灵位迁移的日子,杨霸天的电话打了过来,“苏少,你在哪?张金水这边出了点问题?”
苏恒边走边说:“我在祖宅这里,什么问题,你慢慢说。”
“清河省蓝天公司派人过来找张金水,不让他们签意向书。”
“我现在就过来。”苏恒一路小跑。
此时村头的打谷场上聚集了一帮人,其中有七八个人围着张金水,指指点点的。
“我当初是答应帮你们做村民工作,现在整个三合村另外两大姓都同意和天源公司签协议,就算我们张姓一族不同意也没用。”张金水说的是事实。
“你只管你们张姓村民就可以,其他两家的事不用你操心。”一个黝黑的汉子说道。
“我们三合村的事,三合村人自己做主,别人无权干涉。”杨霸天的父亲杨林海村支书站了出来。
黝黑的汉子看到杨林海为张金水撑腰,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想给众人一个下马威。
杨霸天看到杨林海挨打,指挥黑子他们一拥而上。黝黑的汉子也带了七八个人过来,不过他们是练家子出身,比杨霸天的人厉害多了。两三个回合胜负已分,杨霸天他们完败,全都倒在地上。
黝黑的汉子叫金振,东江市黑虎堂的大弟子,其他的几个人都是他的师弟,他们受师傅李虎之命前来阻拦三合村拆迁意向书的签订。
杨霸天倒地的瞬间,苏恒出现了,一把拉起杨霸天。
环视一圈后,盯着金振,“是你干的?”
杨霸天指着金振,“苏少,就是他,他是黑虎堂的金振。”
“每人十个耳光,然后跪下道歉,不然让你们变成死狗。”苏恒看着金振,冷冷地道。
“笑话,你他妈~~”金振话未说完,脸上显出一个红色的五指印。
众人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根本没看清苏恒的出手。黑虎堂的弟子看到大兄弟受辱,顾不上安危,纷纷扑向苏恒,
苏恒左挡右扑,几名黑虎堂的弟子个个都挂彩倒地。
“杨哥,每人废掉一只胳膊。”苏恒吩咐道。
“你敢,我师傅不会放过你们的。”
杨霸天本来就恨得牙痒痒,机会终于来了,毫不犹豫地带领兄弟们砍向倒地的一众黑虎堂弟子,一时间,惨叫声四起。
随后,张金水带领张姓村民继续签订了意向书,杨霸天则介绍杨林海和苏恒认识了一下,“伯父,连累你了。”
“苏少,客气了,霸天还需要你多费心。”
一番寒暄后苏恒离开了,来到了振宇堂,门前的值班弟子都认识苏恒了,立马去通报。
“苏少,哦不,副馆主,你来了!”林江迎了上来。
自从苏恒当了这个挂名副馆主后,大家都期盼着苏恒来教他们武功。
刚才黑虎堂弟子的闹事让苏恒重新审视了自己所处的环境,敌人无处不在,光靠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照顾过来,苏恒下决心要培养自己的力量,计划从振宇堂开始。
苏恒走向里面的庭院,“惭愧得很,林兄。一直没时间过来。”
林江让苏恒直呼其名,苏恒顿了一下,点点头,一起去找乔馆主。
乔振宇正在庭院里练功,看到苏恒有点惊讶,“小恒,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快进屋。”
三人坐下,林江泡茶,苏恒问了一下黑虎堂的情况,原来黑虎堂的馆主李虎是恒山派弟子,黑虎堂实力在整个东江市算比较靠前的位置。李虎此人和姜家家主姜俊华来往密切,这几年姜家在黑虎堂的发展上给予了很大的支持。苏恒也简单说了一下刚才在三合村发生的事。
“乔叔叔,我准备在振宇堂教大家内功心经,一段时间后,领悟好的一批人我再教他们学我玄门功夫。”
“好,我全力支持。”乔振宇早就有此意了。
“另外,乔叔叔,我再拿出一部分钱以振宇堂的名义广收门徒,基础好的就留下,你看合适吗?”苏恒还是得尊重乔振宇的意见。
如果在以前,苏恒出钱,乔振宇肯定会一口回绝,因为他认为他和苏永之间是纯粹的感情,不能扯上钱,否则就变味了。即使苏永生前无数次要给他钱,他都拒绝了。可这一次不同了,振宇堂以后他也准备交给苏恒了。
“好,以后振宇堂以你为主,我来辅助你。”乔振宇一脸欣慰。
苏恒知道那就意味着自己要担负起更多的责任了,看着乔振宇两鬓的白发,苏恒狠狠地点了点头。
练武场上,所有振宇堂弟子都精神抖擞地看着苏恒,那是他们的偶像,今天亲自给他们授课了。
“大家好,作为振宇堂的副馆主,我很自豪,也很高兴能教各位武功。振宇堂不仅要在东江市立足,还要走出楚江省,以后甚至要走出华夏,所以我希望各位能够勤学苦练。”一番话说得学员心潮澎湃。
“今天我先教大家内功心经,这个心经不同于你们以前所学的内功心法,这个内功心经如果学得好,能让你们的功夫短时间内提高两成以上。”苏恒的话再次带给他们震撼。
苏恒所学的内功心经是一套系统,按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时辰来练,不同的时辰对应不同的心经。所有的心经融汇贯通后,威力大增,可以让人功力增加两到三倍。
苏恒准备只教他们巳时的内功心经,多了他们也消化不了,再说这种内功心经轻易不能泄露。至于能不能学到全部内功心经要看个人天赋和品质了。
经过半个时辰的教学,学员们基本学会了口诀。苏恒叮嘱他们烂熟于心,每天巳时好好操练。
振宇堂出来后苏恒去了花鸟市场,买了很多奇花异草、怪石、瓷器,然后让人运到永恒山庄。
回家后,苏恒让陈姨和衡姐都进屋了,她们要帮忙,都被苏恒谢绝了。
苏恒拿出牛皮纸仔细看了一会,地图自己已经可以记下来了,可是西域文字实在太难,一时间没法记全。
苏恒按照父亲的办法,把牛皮纸存到瓷瓶里,再在后院挖了个三米的深坑,把瓷瓶埋了进去,然后用奇花异草和怪石在房屋四周布置“玄门幻阵”。这个阵法是玄门的一级大阵,很花精力。不熟悉的人根本无法进入这个大阵,而且有陌生人闯入,50公里之内苏恒都能感应到。
用了将近三个时辰,苏恒才把阵布好。这时,武墨瑾回来了,从院门到客厅大概200米的距离,武墨瑾愣是没走过去,苏恒迎上去把武墨瑾接了过去。然后,叫上陈姨和衡姐来到庭院,苏恒教了她们如何走方位,花了半个时辰才勉强教会。
四人坐下,吃了晚饭。苏恒叮嘱她们千万不要去后院,没有他的指点根本走不进去。
“恒儿,晚上不走了?”武墨瑾关心道。
苏恒看了一下时间,说:“现在就得走,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办,天亮之前应该能回来。”
武墨瑾未加阻拦,苏恒直奔老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