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寒灵连连摆动了几下凌空飞到蓝凌嘴边,蓝灵紧闭嘴巴不让它进去,指了指一旁的蓝青凤,示意让它过去。
谁知这寒灵根本就没搭理他,直接蠕动了几下便强行撬开了他的嘴爬了进去,后便再无声息。
蓝灵尴尬的挠了挠头,“或许是累了吧,晚些我再试试…!”
蓝青凤抿嘴一笑,“无妨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致命伤,不日便可痊愈。”又道:“既然师姐已经痊愈,那便再好不过,咱们一同前往那血衣楼,非踏平他的山门不可。”
蓝青鸾道:“不可!暮情这一时半会儿还没什么事,若兴全教之力前去,必然会逼她狗急跳墙鱼死网破,得不偿失!何况那血衣楼就目前的名声,在我们看来她们是无恶不作歹毒至极,可她们对江湖中绿林是礼遇有加,更是为周边百姓除暴安良,若师妹兴全教之力前去,势必会让五毒教在江湖中的地位不保,还会落得一个无辜残害侠义之士的骂名!咱五毒教本就以毒而闻名天下,而江湖中也皆都痛恨使毒者,他们虽都痛恨五毒教,但却也惧怕咱们的手段,故而才礼遇有加。虽也是名门正派,但与真武,太白,神刀门,神威枪那几个门派对比之下,我们倒显得有些不入流。到那时,玉玲珑再发动江湖各个侠士前来征讨,我们将遭灭顶之灾啊师妹!断不能因为区区小女,而陷五毒教与水火!就是不救,她就是此时被玉玲珑杀了,断然不能如此行事,你身为教主,更是不能露面。”
蓝青凤听完她此番话登时愣住了,“能有如此严重?”
蓝青鸾点了点头,“你或许对她不甚了解,但她与我斗了这些年,我对她是再了解不过!现在只要五毒教一插手,势必会掀起一番风雨!”
蓝灵道:“那怎么办?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暮情被做成傀儡吧!既然你们不能去,我自己去可以吧!告诉我方位,看我不灭了她!”
蓝青凤道:“灵儿稍安勿躁!人,是肯定完救!她可是我指的儿媳!实在不行咱们潜行而去,得手就撤。”
蓝青鸾道:“你有伤在身就别前去了,我与灵儿先去探探情况,看看情儿被关在何处再说。”
“灵儿,我们走。”
二人刚准备动身,蓝青凤突拦下道:“师姐,你背上的钉……”
蓝灵这才想起,她虽恢复正常,但那深入脊髓的钉让她不得有太大的活动,也拦下她道:“师伯您也别去了,给我说好了位置便可,我自行前往探路。”
蓝青鸾道:“不行,你虽内功不差,但还未完全掌握运用自如,又对那地方不熟悉,万一打了起来怕是要吃大亏!那玉玲珑无非是想要解药,我与她谈判便是。”
蓝青凤道:“不可!你若去,必定有去无回!那婆娘巴不得你送上门呢!这么一去,岂不是羊入虎口,不行!依我看,还是我带人直接给她扫平了!说起来,我也是救人心切,谅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来。”
蓝灵只听得二人的一番争论有些烦躁,“哎呀行了行了!我还真不信那玉玲珑有能耐杀了我!你们谁都别去,我自己去!”说罢便一跃而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二人面前。
蓝青凤急忙追赶,“喂!你急什么?还没跟你说在哪儿呢!”可刚跃至屋顶便觉头昏脑涨,伤口涌出鲜血染红衣衫,站立屋顶摇摇晃晃。
蓝青鸾赶忙来到跟前将她扶住才不至跌落下来,“师妹还是留教养伤,我去追。”将她送至房间后赶忙出门追去。
出得教后,蓝灵这才想起不知那血衣楼的方位,又夜黑风高无有月色,这一时之间竟迷了方位。
正凝神找寻下山小道之际,却听前方不远处传来阵阵脚步,赶忙快行几步追赶,走近之后,借着他几人高举的火把便认出是谁,招呼一声道:“可是林子玉林姑娘?”
林子玉闻言一怔,转身观清来人后赶忙将火把递与身边随从,抱拳道:“原来是蓝公子!不知蓝公子有何指教?”
蓝灵也抱了抱拳道:“不必如此客气,指教不敢,倒是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林子玉道:“但说无妨,能帮到您,子玉三生有幸。”
蓝灵摆了摆手笑道:“姑娘言重了!”后将她拉至一旁低声道:“你可知那血衣楼在何方位?距此有多远?”
林子玉道:“何故要打听那血衣楼?据我所知,血衣楼楼主玉玲珑虽曾是贵教弟子,但自脱离五毒教后自立门户与贵教也无瓜葛了吧!蓝公子如此心急,可是有要事?那任长风可与血衣楼无有任何关联。”
蓝灵道:“这件事说来话长,若姑娘知晓还请告知,我在这里先行谢过了。”说着拱手深深的鞠了一躬。
林子玉赶紧扶住面露为难,“不是我不肯告诉你,我却也不知那血衣楼在何方位!虽听说过不少关于他的传闻,但却也不知在何处。蓝公子也知我所经营的那烟雨阁,我多数耳闻皆都是从那些寻乐的江湖人口中得知。”
蓝灵见她真的不知却也不再多说,抱拳道:“蓝灵谢过了!既然不知,那我便去别处打探打探。”说罢转身便走。
“蓝公子留步!”
蓝灵刚行几步却被她唤住,走上前抱拳道:“我虽不知那血衣楼的所在,公子可随我回烟雨阁住下,待我派人打探清楚了再告知,公子意下如何?”
蓝灵道:“岂敢劳烦!林姑娘亲自将师姐遗体送回已是感激不尽,如何再烦扰!告辞。”
刚转过身,却又被她拉住,“蓝公子言重了!这些小事何须挂齿!我身居云巅山下深得你母亲的照顾,只盼能有朝一日她能用的上我。现在蓝公子有事,我自然鼎力相助!再则,公子深居教中,对外事物有所迷茫,虽近在眼前却也是人生地不熟,我虽别的本事没有,但还算有些江湖朋友,让他们帮忙打探一番,怎的也比您漫无目的要来的快些!如何?”
蓝灵思索一番也觉她此话不假,这十八年来一直深居教中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最大的活动范围不过就是前庭后院,慢不说认识教外的人,就连教中的师兄弟姐妹都没见过几个!如此,当真如她所言,要找起来还真是难如登天。抱拳道:“如此,便有劳林姑娘了。”
林子玉道:“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直言便是,再多说客套话便是在打我的脸了。”
蓝灵听她此言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一路随行她前往烟雨阁。
刚步入村庄,便见前方火光冲天惨叫连连,林子玉定睛一看正是自家的烟雨阁,赶紧快步赶回。
蓝灵一跃而起几个起落便来到楼外,见有一身影正挥剑砍杀,登时捡起瓦块甩向那人挥起的长剑。那人先是一愣,随之举剑向蓝灵面门袭来。
蓝灵观这一剑很是普通便没放在眼里,一个侧身躲过并向其小腹挥出一拳,那人倒也灵动,当即收剑凌空一个反转站立一楼顶,将剑一扬沉声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五毒教的少教主!”
蓝灵听他竟知道自己来历不禁一怔,他身着一袭黑色夜行衣,捂着口鼻不知面貌,心道:“此人并不是熟人,也非交恶,他怎的知道我的底细?难不成是那血衣楼的人?或者……与那任长风有什么牵连?”
正思索他底细之际,林子玉几人业已赶了过来,看到屋顶之人的剑还在滴血便知是他在作此恶,手指他怒喝道:“你是何人?为何无辜毁我阁楼?残杀我门人?”
那人冷哼一声道:“我想杀人还需要什么理由么?”
林子玉听出其声音登时吓得面色惨白,惊道:“你……你是一剑离别念风月?!”
那人闻言舞了个剑花突反手握背身后,仰天大笑几声摸了摸蒙面黑纱,“二十多年了,想不到还能有人叫出我的名号!”
蓝灵道:“什么一剑离别念风月,无辜杀人放火当死!”说罢便抬脚猛踏屋顶,那屋顶未能承受住他此一力,登时轰然倒塌!
林子玉见他动手赶紧出言提醒道:“蓝公子不可!你不是他对手!”可话音未落蓝灵的拳头已然只距他尺许。
念风月侧身躲开,蓝灵又挥出一拳袭他下颏,又被其侧身躲开。
林子玉又道:“蓝公子赶紧回来,他一出手便是杀招,躲不开的!”
这说话之间蓝灵已挥出数十招,皆都被其轻松躲开。
蓝灵久攻不中不免有些急躁,提起一口真气凝聚双掌,那念风月也懒得再与他纠缠,挥出一剑便直袭他喉咙。
出招之快让蓝灵不禁一怔,赶忙向后缩身躲避,饶是如此却也被剑芒扫破皮肤,若再深上一厘便伤及咽喉。
念风月见此一招竟被躲过不禁一怔,随之一跃而起连踏几个树梢不见了踪影。
蓝灵被划伤心中懊恼,欲反击却不见了其人影,不禁挠了挠头举目四望,“这什么玩意儿?只能占便宜吃不得半点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