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青鸾仍不死心,道:“不可能!你再好好想想!他不可能对我这么绝情的!”
蓝灵眼睛一转,突想起秘籍后取出的信件,道:“我想起来了,秘籍曾写有要执此信到五毒教交给一个叫什么……蓝什么月……”
蓝青鸾突接口道:“蓝海月?”
蓝灵连忙点头道:“对!就是蓝海月!”随从怀中取出那锦囊递过。
蓝青鸾打开看完后先是仰天大笑几声,后站起身抱起白暮情转了几个圈,并指着手中有些发光的纸大笑不止,道:“我的好女儿!你爹到底还是放不下我!哈哈……我…我终于可以回教了……”
蓝灵道:“师伯,信上怎么说?”
蓝青鸾直接把信递给了他,道:“灵儿,情儿,你们在此等候,我去收拾一下,咱们即刻就回五毒教!”说罢便像个小孩子一般一蹦一跳的跑进内阁。
信中写道:“蓝教主,此前听闻青鸾为尔逐出教,后得知是青莲从中作梗,诬陷其为争风吃醋做出世人所不耻之事,此事并非她所为,乃青莲颠倒黑白,吾错怪与之,有心当面告知,但在习武之时心生杂念不慎走火入魔,故在气绝之间草书一封,望汝观之解除误会,重新召青鸾入教,吾愧对与之!蓝青莲真乃小人也,恶毒至极,望之清理门户以正教规,白长天绝笔。”
白暮情看后抱着蓝灵连亲几口,兴奋道:“耶!我以后可就是五毒教的人咯!以后再也不用害怕玉玲珑那个贱人来找咯!”随之一阵黯然,叹息一声道:“哎……想不到我爹就这么死了……”
蓝灵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洞中并没有看到尸体,或许没死呢!又或者被人救了呢!难道你忘了我曾跟你说过的天香谷,被天香姐姐救了也不无可能,你说呢?”
白暮情听后悲伤情绪稍缓,道:“但愿吧!天香谷在哪里都不知道……”
蓝灵突想起些什么,猛的一拍大腿大喊:“坏了!坏了!”此一举动吓了白暮情一跳,当即便掐着他的耳朵道:“干什么一惊一乍的,有事不能好好说啊!”
蓝灵似习以为常,随手扒拉下她揪着自己耳朵的手握住,紧张道:“暮情,我们不能回去!要是回去了,我娘会杀了我的!跑出来这么长时间,她一定气坏了!”
白暮情道:“虎毒尚不食子,你是她亲儿子,她怎么可能会杀你!你逃出来这么长时间,我想她现在最多的应该是担心吧!最多也就教训你一番,放心吧,我让我娘给你求情就好了。”
蓝灵道:“我担心的不止这一点!你想想看,师伯若重回五毒教,便是五毒教的人了,你又身怀五毒教武功,自然也是五毒教的弟子,如此一来,你我便做不成夫妻了!教规有训,教中弟子不得谈情说爱,否废除武功逐出师门!”
白暮情道:“啊?不回去肯定又不行,你也看到了,刚才我娘有多开心!现在该怎么办?”
蓝灵思索一番,道:“要不这样,你们回去,我去中原投师别的门派,这样我娘就逼不了我了,我也就不是五毒教的弟子了,在临近中秋的时候,不论我投师与否,我都会回来与我娘表明态度!你看如此可好?”
此时,突听内阁传出一声:“不好!少打歪主意了!”话音刚落,便见蓝青鸾业已换了一身衣服徐徐走出。
只见她上身着紫色皮革,露着双臂与肚脐,肌肤似雪宛如少女般稚嫩,紧致的皮革将身材完美勾勒出来,与白暮情对比之下,其更是韵味十足,下身着紫色过膝短裤,腰间左右各系一把紫色刀把的短刀,突转了一圈道:“灵儿,好看么?对比你娘,谁更好看?这件教服,我可有些年头没穿了。”
转圈的同时,隐约可见腰间露出的紫色蝎尾刺青。
蓝灵不禁看的有些痴迷,心道:“这……这哪里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若是如此着装初遇,当真便会以为此便是慕情了!”
此一发呆,让白暮情醋意大生,心道:“如果现在不是看的我娘,我非一个十字刀弄死你不可!”忙扯了他的衣角一下切齿低声道:“我娘问你话呢,发什么呆!”
蓝灵这才回过神,道:“当然是师伯更胜一筹,我娘日夜操劳教中之事,脸上已有皱纹,不比师伯貌美,对比我娘的红色教服,她看起来有些老态,与之身材不是很匹配,我让她换个颜色尺码,谁知还被她训斥一顿!既不听我的,还要询问与我,这不方凿圆枘嘛!比之师伯的这身,您这着更显干练,当真是魅力十足!若非知晓底细,还当是十七八岁的姑娘呢!”
“咯咯……”
蓝青鸾不禁捂嘴娇笑一声,对与蓝灵的如此夸赞很是开心,常言道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异性的夸奖,她也是正常的女人,得此夸奖更是喜形于色,脸上不禁闪过一抹娇羞,道:“哎呀,哪里!都四十多的人了,哪有你说的如此夸张。”
蓝青鸾又是“咯咯”娇笑一声,接着道:“灵儿真会说笑!夸我就好,何必把你娘说的如此老态!此番话断然不可当着你娘的面说,不然她的脸可该气绿了,呵呵……”
白暮情横眉冷眼的瞪着蓝灵,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恐怕此时的他早已尸骨无存!心中有气,却也不能发作,毕竟这夸的不是旁人,只得暗手狠掐他的屁股以示心中不满。
蓝灵忍痛笑道:“师伯谦虚了!果真美的不可方物!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用在您的身上都显得格格不入,您有如此娇容,才生的出暮情如此绝世佳人,你们二人站立一起,不知道的还当是姐妹呢!我有幸与暮情婚定此生,当真是前几世修来的福分。”
蓝灵的如此一着让白暮情登时玉面潮红,抬手轻拍他胸膛娇嗔道:“哎呀你又来了,油嘴滑舌的……”说着便将头埋在他的胸膛,时不时的扭头瞥一眼蓝青鸾。
蓝灵突面色一正,拱手道:“师伯,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蓝青鸾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能否真的回归师门还需考量,这一封信由你带出,你自然也是重要的见证,你不回去,你娘定会认为此是我所伪造!走吧!”说着便推开房门而出。
蓝灵道:“可是……”
白暮情打断他道:“可是什么,走吧!听我娘的没错。”
蓝灵无奈,只得悻悻前往,不知此番回去是被关起面壁,还是丢进万虫谷。
走出山坳,蓝灵突觉四周真气涌动,急忙唤停二人,道:“小心,有埋伏!”
话音刚落,白暮情登时便消失不见,再看到她便已出现在十丈开外,只听惨叫声肆起,顷刻间二十余人皆已被她手中的短刀封喉。
“嗖”的一声,蓝灵刚想出声提醒,却见白暮情的双手已然被一身着草青色长衫,头戴斗笠的人扼住。
蓝灵急忙捡起石子袭其面门,谁知他却一个躲身将白暮情推在前,绕是她侧头躲闪,却也被石子划破耳朵,一缕青丝也随之飘落而下。
蓝青鸾也使‘鬼影百潜’前去搭救,那人只冷哼一声一跃而起,踏过树梢已身现百丈开外。道:“想救她,提蓝青鸾和白长天的人头来血衣楼吧!”说罢,几个起落便没了踪影。
蓝青鸾还想去追,却被蓝灵拉住,道:“此人轻功极好,饶是我以‘寒灵诀’辩位,却也没能找出她的方位!冒泡追击,恐凶多吉少。”
蓝青鸾道:“你虽有一身内力却不知如何运用,否则单凭这‘六天位’的凝气化冰,就能轻松搞定她!”
蓝灵道:“若师伯有诀窍,还须求您多多指点。”
蓝青鸾道:“指点谈不上,但可以教你一些如何控制内力出招的方法,咱们快些回教,与你娘商议一下该如何解救情儿。”说着便以轻功赶路。
蓝灵也提气跃起,虽不懂怎么运用,但这飞鹤冲天再以树梢作落脚起跳还是轻松自如,眨眼间便跟上了她的脚步。
一边起跳,一边问道:“师伯,这便是玉玲珑么?”
蓝青鸾道:“不是!她可没这么好的轻功!看其身形,像是唐门的轻功,又有鬼影百潜的步伐,这玉玲珑何时收得如此悟性的徒弟!”
蓝灵道:“她如果下杀手,恐怕我等必被其杀个猝不及防,不知她单擒暮情意欲何为……”
蓝青鸾道:“这玉玲珑被她打伤过,想是擒回解蛊吧!又或许以此羞辱我,现在不管如何,以你我之力恐难救出,得赶快回教与你娘商议,不要说话了,节省内力,路程还远呢!”
蓝灵听后也不在说话,一心跟着她前往。
夜幕降临,蓝青鸾道:“前面就是云巅山,山势险峻夜路难行,咱们找个客栈打尖,明日再行吧。”
“好。”
蓝灵答应一声,跟随她来到一挂有‘烟雨阁’招牌的门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