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雅儿期待的眼神下,林茂把锦囊缓缓打开,一脸认真的说道:“每年的生日想必你收到的礼物都是金银首饰,没有一件你发自内心喜欢的。
我偶然听闻你喜欢花,所以特意买了花种子,送给你…”
越说越没有自信,林茂垂眸看着手心的锦囊,都不好意思看刘雅儿了,怕看到她嫌弃的目光。
刘雅儿用手接过锦囊,看了眼里面的花种子,又把锦囊系上,一脸深情的看着林茂。
他怎么知道我喜欢花的?还特意送给我花种子!这这这这!说明林大侠关心她!
此刻恋爱脑上头的刘雅儿一脸激动的看着林茂帅气的脸庞,扬起的嘴角带着满满的幸福。
“谢谢林大侠,这是我收到最特别的礼物。”
听到刘雅儿如此欣喜的声音,林茂有些呆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这就是见惯了黄金珠宝,对一顶草帽产生了新鲜感吗?
林茂当即笑道:“走我们去把它种在湖边。”
刘雅儿立刻激动的点头。“好。”
看着林茂几人的背影,刘雅儿打开锦囊,看到里面的几颗花种,拿出来一颗攥在手心,而后把锦囊重新系上。
然后从自己袖口掏出来一个粉色的锦囊,把刚拿出来的花种子放了进去。
林茂回头看到愣在屋里的刘雅儿喊道:“雅儿,快来呀。”
刘雅儿应了一声,就小跑而来。
林茂、兰香儿、铃冉、刘雅儿,四人站在湖边。
刘雅儿打开锦囊,把里面的花种倒了出来,种子随着锦囊的口全部一泻而出,全部落在刘雅儿的手上,不多不少,刚好六颗。
看着手里的六个花种子,她美眸含笑的放到三人手心里一人一个。
“今年这是我收到最特别的礼物,我们一起种。”
说完从丫鬟手上接过小铲子,在湖边一处没有鲜花的位置挖了个小坑,把剩余的几颗花种放在里面。
随后用手把刚刚挖出来的土填了回去。
林茂几人走到其身边,用丫鬟手中的小铲子铲出一个小坑,把刘雅儿分给几人的花种也种在土里。
兰香儿美眸看着他们四人种花的位置,对刘雅儿说道:“雅儿妹妹,你千万要记住这个位置,那么多花,别到时候再找不到了。”
刘雅儿闻言垂眸看向脚下他们四人种花的位置,点了点头,默默记在心中。
“好。”
“我们上船上钓鱼啊?”
“行,我同意。”
“我都可以。”
……
刑场,临安城城主抬眸看了眼挂在天上的太阳,问道:“什么时辰了?”
他身边的一身身穿官袍,胖胖乎乎的中年男子说道:“城主大人,已经巳时了。”
临安城城主点了点头,看着被粗绳捆绑,跪在刑场内的许家众人,摇了摇头。
官府对这些人已经给予了很大的颜面了,平常杀个街边百姓,强抢个儒雅女子,官府都不会说些什么。
毕竟这些富商每年拿着大把大把的今年和官府在一起与永安城进行划赛。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可是,没想到许家竟然勾结魔教,大肆毁坏粮田,此种大事除非至尊下令,要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他。
此刻的刑场内,许家老爷一脸生无可恋的跪在地上,呆呆的看着躺在一旁,身体已然僵硬,发臭,满身都是苍蝇和蛆虫的许洲。
周围有接连不断的百姓前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苍天有眼啊!许家这该死的孽障终于要被斩首了!可怜我在天的女儿看不到这一幕啊!”
许家公子许洲,仗着自己父亲是富商,为非作歹,强抢民女,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贞洁大于生命的古代,少女被…大多数会承受不住打击寻了短见…
就算是报官,很有可能都会听到这一句话,你一个女子怎么会反抗不了一个男人呢?
到最后皆会不了了之,甚至把报官之人轰走。
所以这也导致许洲越来越猖狂,在路上看到好看的女子便叫随从强行把其带回府去。
至于男人,一旦不小心碰到许洲,轻则打一顿,重则很有可能直接暴尸街头。
因为,他嫌脏。
…
人在做天在看,看到许家的下场,百姓出了口大恶气。
刑场上还有叫苦连连的人。
许家的丫鬟、小厮、侍卫都被扣上与魔教勾结的屎盆子,皆被绑住身子,等候死亡。
本是生来贫寒之人,在这许府打工谋生,常年住于许府,伺候许家众人,没想到后来竟被诬陷为与魔教密谋的贼人。
冤!太冤枉了!
家乡的老妈听到自己的贼人的名声一定会抑郁而终,家乡的族人知道自己贼人的身份一定会排挤二老。
所以有的人顶不住心中的委屈大哭出来,有的则是对着许家老爷一通怒骂。
人群中,一位穿着粗衣的中年男子挤入人群,看着身边擦着眼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大娘,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今天要斩这么多人?”
老妇人用布满皱纹的手擦掉眼角的眼泪。
看了一眼中年人,说道:“这许家勾结魔教之人祸害粮田,被官府的人给抓起来了。
活该,人在做天在看,反正这些人都是恶人,只会欺负我们这些平头百姓……”
中年人听完第一句话,眉头紧锁,没有再继续听下去,只剩下老妇人正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临安城城主抬眸看了眼高高挂在头顶的烈日,说道:“何时了?”
“午时了。”
听到此话,他站起身来,看着跪在刑场上的许家众人,满眼皆是杀意。
从装满令箭的签令筒中拿起一只令箭,令箭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斩字。
“时辰到,斩。”
说完便把手中的令箭狠狠的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令箭狠狠摔在地上,刑场上的刽子手拿起大刀,又拿起酒碗递到嘴边含了口浊酒。
噗的一声,口中的浊酒全部喷溅在刀刃之上。
听到城主的话,许家住害怕的吞了口唾沫。
他刚刚明明已经没有一丝惊恐,没有一丝波动,甚至他都以为即将被砍头的不是他自己。
但是现在听到城主说斩的时候,仿佛触动了什么开关一般。
跪在地上身躯,颤抖个不停。
面临死亡几乎没有人能做到毫无波澜。
听到刽子手把口中的浊酒喷吐在大刀上的声音,他仿佛被别人捏住了喉咙一般,喘不上来气,嘴里的口水如用房檐上的落水一般,止不住的从口中滴落在地。
刽子手拿着大刀,一步一步朝着许家家主而来。
他每走一步,就仿佛有人把许家主的心脏狠狠攥了一下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