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却没有引起主位上的人的惊讶,他只是笑着看着田不易,仿佛他什么都没听到。
而这种反应就是在告诉众人,他是个聋哑人。
所以下一瞬间,焦点瞬间聚集到杨莲亭身上,看得他头皮发麻,刚开口解释道:“诸位,其实……”
田不易就打断了他,直言道:“东方不败在哪?”笑眯眯的对着杨莲亭发问。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种语气却让杨莲亭汗毛都立起来了,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身体在对他发出示警。
而这种警告也让他知道,自己等下要是不给田不易个满意的答案,下一刻保证被他撕碎了。
所以识时务者为俊杰,杨莲亭怂了,当即对田不易说道:“田大侠见笑了,只不过是一些鱼目混珠的小手段罢了,我这就带您去教主所在的地方。”
说完不等回话,就自顾自的走到假的东方不败身后,把手伸到后背上不知道怎么摸索的,突然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左后方开了一扇门,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杨莲亭对着田不易道:“小把戏,小把戏,田大侠见笑了,不过,到底前面是龙潭虎穴,田大虾有打字的话,尽管跟上来。”
说完先行一步走了过去,期间没有回一次头,也不发表一句话,就这么闷头走,潜台词就是:“你敢来,我就敢埋,不客气。”
可是这场面哪里唬得了田不易,更别说他还是看过原著的男人,虽说来这也快三十年了,可是原著对这里的描写,那可是名场面啊,常人印象深刻。
所以人家田不易是忘了些情节,可都是些细枝末节的,不重要。
此情此景,怎可退缩?
所以人家田不易二话不说的跟了上去,而这动作让本来就有点精神高度紧绷的向问天,差点出口拦阻,因为这可是人家东方不败的地盘,谁敢保证不会出啥幺蛾子?就这么横冲直撞的进去?会不会太草率了?
可是话刚到嘴边,就被任我行用眼神阻止了,而他本人是紧随其后跟了上去,其它人间词,也只得跟上。
众人跟在杨莲亭身后,靠近那扇门,没等到达,就感受到从中吹出来的风,是那样的微醺,仿佛空气中都带着一丝香甜,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黎明前的杀机?要知道,美丽的背后往往是残酷的不归路。
可是田不易不管这些,人家跟着杨莲亭走过这扇门,这门后是一个带自然光的地道,一看就不是很长,毕竟能透光嘛。
所以没几步路,就跟着杨莲亭从中走了出来,这一走出来,可谓是别有洞天,因为来到了后山的一片小天地里,看来是一个小山谷,这一片鸟语花香的安静祥和,还真是个好地方。
田不易吸了一口空气,发出一声感叹道:“这是个好地方!”
然后高声喊道:“老伙计,老熟人来看你了!”
这一声打招呼,四下不断有回声传来,重重叠叠的。
而深处一个声音传来,男生的嗓子捎带几分女子的阴柔响应在耳边:“是田大侠来了吗?”
而这声音也让刚出来的任我行等人吓了一大跳,怎么是这个样子,十多年不见,东方不败的嗓音都变了!
不过与旁人不同的是,人田不易直接问了出来:“怎么了,老伙计,这嗓音,很别致啊!”
那声音传了过来一句:“你自己来看不就知道了吗?要留点惊喜,不是吗?”
果然听了这话,田不易笑着道:“看来前面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在等着我,等着我去亲手发觉。”
所以转头对对着杨莲亭说道:“前方带路!”
杨莲亭也不敢怠慢,直接领着众人走,不多逼逼。
一行人继续自己的行程,众人再次上路了。
不过,令狐冲发现,他们是在一条抬升地势的路上,因为渐渐的可以感觉到两边的石壁在自主降低。
对了,这条小道是一条从山间开凿出来的人工小道,两边的石壁还清晰可见,你抬头看,还有不少冒出来的小草,那小草还十分有生命力的跟你打招呼。
可是这些都不子让田不易停下驻足,直接闷头往前走,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而那个声又传来了一句:“莲弟,田大侠没把你怎么样吧?”
田不易传话到:“放心,没把你的马仔怎么着。人家一听我的名号,就带我进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田不易是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
那声又道:“这样便好,我还担心你们起了冲突。这可不好,毕竟你我也算江湖上的一段佳话,这样等下要动起手来,岂不不美哉?”
可是田不易道:“那不行,架还是要打的。只不过我带着大师侄过来,给我个面子,指点一下。”
那声音惊喜道:“哦,你大师侄?可是小君子剑,令狐冲吗?”
田不易道:“正是。”
那声音说不出别扭的笑着说:“那感情好,自从你我一别,我应经有五年没见过外人了,这次倒好,既然能让你带过来见我,看来也是有特殊的地方,就让我看看,这声名鹊起的后辈,成色如何?不过,我得听醒你一句:‘你应该还记得我一旦动手,后果是什么样子的,没问题吗?”
田不易笑着说:“动招必见血吗?没问题,不见血的比武还算比武吗?不用担心这些,你只管来,相信我是只会给你一个惊喜的答案的。”
那声音道:“那好,莲弟,把他们快点带过来。”
于是杨莲亭加快了领路的脚步,众人在林荫间穿行,七拐八绕的,没多久,就看见一栋小阁楼出现在众人眼前,只是这个楼的样式,怎么有几分大家闺秀阁楼的样子,让人看了不知道为什么的异样。
而杨莲亭十分轻车熟路的走上前去,推开一扇门,对着田不易道:“田大侠,请!”
田不易跟上,众人刚一进门,就被金碧辉煌的阁楼给惊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众人感叹不愧是魔教教主的居住地,这么奢侈。
实际上是这个楼里面十分突兀的从高空垂下来错落有致的大红色的帐子,给人一种,我是不是走错了的错觉。
所以你就能明白为什么令狐冲会停了下来,实在是三观受到了冲突,心里感叹道:“这修缮风格,我还真没见过。”
可是在前头带路的杨莲亭是根本不带停歇,就知道一个劲的往前走,那莽夫的样子,潜台词是再告诉你:“恭喜你,你没走错!”。
众人见此,也值得在田不易的带领下,硬着头皮往前走。
然后杨莲亭在前头突然一手撩起一个珠帐,对着田不易挑衅的笑了一笑,然后走了进去。
可是田不易怕都不带怕的,有学有样的走进去。
而众人也一一跟上,一进门,就知道他们是走在院子旁的过道里,因为还能看见外边的花花草草。
走过过道,杨莲亭在一扇门上一推,门一下子就开了,带着众人走过一堵墙,钻进了一间屋子里。
然后杨莲亭轻声说道:“教主,人到来了。”
然后众人就看到一个人背对着他们坐,可以隐约看到他正拿着一幅刺绣,正在绣着,而身上还穿着一件漫到地上的长度的大绿色袍子。
这种时候怎能少的了我们田不易呢,只见他直言道:“咋了,东方不败,多年不见,你这是行为艺术?”
于是那人放下了手中的刺绣,缓缓转过头来。
可是就这么一个砖头,却让任我行憋不住了,他直接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似乎说不出的憋屈与痛快搅在一起,说道:“东方不败,想不到,你终究还是变成折,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那葵花宝典,你还是练了吧?”
于是众人舜任我行的视线看去,只看见一个大男人坐在那,身着女子的衣服,脸上却是铺满了胭脂水粉,让人说不出的别扭,甚至都有点发毛。
甚至你还可以看到,在这人的额头正中央,还有一朵鲜艳的红花,点缀其上,让人看了毛骨悚然,尤其是令狐冲,三观炸裂啊。
不断地打量起师叔来,还时不时的与东方不败做对比,终于他得出一个结论:“能当天下第一的人,都不是个正常人。”
而这种肆无忌惮的打量也让田不易上了令狐冲一个手刀,打的令狐冲抱着脑袋喊疼,田不易说道:“疼就对了。”
然后对着东方不败笑着说道:“这么多年不见,在一见面没想到会是如此,所以你的葵花宝典大成了是吧?所以,刚刚的嗓音也能够解释的通,对吧?二者杨莲亭,难怪能得到你的垂青,是吧?”
然后不到呢个东方不败回话,自己说道:“看来这你五年前说得天人化生的大成境界,让你体会到了一番别有不同的滋味,恭喜你!”
那东方不败,尖锐的嗓子笑了出来,大笑不止,都能感受的阁楼的动静,阴柔地说道:“我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