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抬眼望去,正是任盈盈那个三人。
田不易笑着道:“别来无恙,任教主。”
任我行也是别有深意的笑道:“故人送终,田大侠,很别致。”
田不易也是笑着说:“看来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任我行笑而不语,而这没头没尾的对话听蒙了令狐冲,可向问天和任盈盈没蒙,因为他们知道,眼前的二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也是十分期待。
那是一个期待她的父亲能够大仇得报,一扫十五年的牢底郁气;一个呢十分期盼他的教主能够重登宝座,带领日月神教重振往日的声威。
只有令狐冲一个人傻傻的猜着这对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来着,甚至他还想着:“难不成师叔什么时候入了魔教不成,这是哪门子的黑话,咋就听不懂呢?”令狐冲表示我很费解啊!
可是不管他有多么费解,对话还是要继续下去的,所以,田不易只是笑了笑,没有回话,然后开口道:“如果三位不饿的话,咱们在这喝上两杯茶水,欣赏欣赏这路边的风景也是不错的,毕竟突然这么一看,景色还是不错的。等我们看够了,茶也喝够了,就启程前往黑木崖吧,任教主,这样的安排可行?”
任我行听了不再说话,直接用行动表示,坐了下去,喝茶欣赏美景起来。
因为等了十多年的日子,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果不其然,在欣赏了一会美景过后,任我行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先提出道:“田大侠,请吧。”
田不易点了点头,跟在任我行后面,启程出发。
一行人都有不错的内功傍身,赶起路来,不在话下,所以从上午到日落时分,就到了河北境内,黑木崖下。
任我行索性问道:“不知田大侠,是否能在这稍后,我们先去找童百熊,压他上山。你这份大礼,我还想留到最终揭晓。”
然后田不易说道:“不用那么麻烦,我田某人在这江湖上还是有几分薄面的,但那都是刷脸,用不着搞那些鬼鬼祟祟的算计,所以你们只管跟着我,稍加打扮成华山弟子,光明正大的跟我上山,相信还不至于有人蠢到要拦我。”
然后不等众人回话又补上一句:“当然了,真要有人不开眼,我不介意让他们涨涨记性。”然后给自己说乐了,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摆明了希望发生点什么。
而这也遭到了令狐冲的吐槽:“我说,师叔,你就让人看看,你这副尊容,摆明了就是奔着搞事情去的,当我眼瞎啊。”
田不易吓了一大跳,问道:“就这么明显吗?这都被你看了出来?我说没有你会信吗?”
这三连的操作刷新了令狐冲对他这个师叔的认知,那脸上的表情,相当无语。
而这一幕也让任我行笑了出来,豪情万丈的说:“有意思,有意思。不过我陪你壮这个行,咱们直接走。”
而这回轮到看戏的向问天傻眼了,这吃瓜吃到自己头上来了,可还行?
当时就在心里吐槽道:“教主,你也被这人强行降职了吗?这么离谱的建议你还能赞同,这么草率的吗?我只说,艺高人胆大。”
然后又无可奈何的看了人大小姐一眼,求助的眼神,相当犀利。
可是任盈盈也知道,这被关了十来年的父亲,心中只有复仇的怒火,容不得旁人置喙,索性三缄其口。
而令狐冲和向问天见领头的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闭嘴吧。
所以就在民主的氛围中,愉快的决定了。
然后就是一根筋,莽到底,一群人在任我行换装打扮过后,上山了。
一转头就到了黑木崖下的哨点,大老远就被人拦了下来,总共有二人把这路口,其中一人站了出来问道:“来者何人?”
田不易不客气的说道:“你大爷,田不易是也!怎么着,魔教跟我还摆这么大谱?东方不败就没跟你们交代,见了我最好客气点,我的脾气可是比你们魔教更像魔教!”
而一听这话的两人,汗都下来了,看着眼前气势不断上升靠近的田不易,一个人哆嗦着说道:“田……田……田,大侠,请您理解我们,理解我们。我们这下看门的也不容易,能否让我们其中一个人先行上山禀告?”
田不易看着哆嗦的两人,也笑了,直言道:“行吧。”
然后又补充道:“记得去禀报能说话算数的人,我华山田不易带着令狐冲等三人,来回回老朋友,找他聊聊天。”
其中一个人当时就吓得趔趄了一下,赶紧冲到吊篮上,赶紧上去禀报去了。
在山脚下等了一会,,那人回来了,跑到跟前对田不易说道:“田大侠,我们教主有请,请几位跟我来。”
然后领着众人上了吊篮,然后顺着粗绳一拉,就能感觉到篮子缓缓上升了。
而第一次知道黑木崖是这么个上法的令狐冲十分好奇的左右打量了起来,时不时抓着那个看门的,问这问那的。
而一眨眼的额功夫,篮子就上升到半山腰,那场景,老壮观了。
就这么给你形容吧,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两头随你看,保你都哆嗦的地步,就是这么的险。
这样让本来在华山这个险地长大的令狐冲,大开眼界,不禁感慨道:“真他娘的勇!”
田不易当时一个拍脑门,上给令狐冲,骂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然后令狐冲揉了揉被揍的地方,傻笑一下,没说话。
而不一会,众人就上了黑木崖,只见一片开阔的平台的深处有一扇大门,上书“日月神教”,就是这么干脆。
而透过大门可以看到的是,一个被挖空的山洞,显然,目的地就是在那里,没跑了。
所以田不易不客气的说:“前方带路!”
然后跟着那个门童,走了。
而通过大门,往里进,突然就是一场穿得下山台阶,两边都是石壁,显然这条路是开凿出来的,一行人就这般走上了没完没了一般的不归路。
当然,路终归是要走完的,差不多最后一个拐角的地方,能看见前方的一个平台,等人登上这个平台,就可以知道,这日月神教得人怕不是把这座山的内部给挖空了,因为里面的空间太大了。
就说这人站在这平台上往远处看,只见山体内部被一扫而空,一看就能装不少人。
由近及远,顺着平台的小路下去,是一条大路,路旁边是一个人工开采出来的湖泊,在火把的映射下,显得那么的波光熠熠。
耳顺这大路往前走,没一会,就是一个十分广阔的太平台,一看平日里教众都是在这个地方聚集的,闭上眼你都能想象那种山呼海啸在这种山体里来回碰撞的感觉,听久了,你肯定会上头,难怪魔教的人会那么傲!
而走过这个平台就是一个三角形的台阶,从脚下到山顶的台阶收束这来,这你妈跟皇帝老二的紫禁城有啥区别,难怪坐在位置上的人会膨胀。
抬头看去,远远地就能看到,上面有人在等着,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而到了这个地步的田不易,完全用不上带路的人了,直接踏步走了上去。
是不是的回头看一下,眼界是越来越开阔,怕不是平日里魔教的人都是按照地位来排序的,不过可以想象的是,站得高看得远嘛!
等换不走上了台阶,远远的就看见两个人在那候着。
其中站着的那个,十分高大威猛,富有男子汉气息,可是又长的十分白净,说不出的尴尬,反正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衣着也是如此,高大的帽子到还说得过去,可是身上那五花八门十分艳丽的外套是闹哪样,唱戏啊?
而作者的那人也是十分冠以,老远的就能看见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坐在堪比龙椅般的椅子上,身着明黄色的蟒袍,乍一看,你还以为是个王爷,而不是江湖中人,就那么的不伦不类。可是要是配上那让人发毛的笑容,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仿佛是在嘲笑天下人:“一群碌碌无为的犯人罢了。”
等到田不易一行人靠近,那个站着的先说了:“在下日月神教大总管杨莲亭,见过田不易大侠!早就听教主说过,阁下武艺惊人,他甚是佩服,引为知己,今日一见,那是久仰久仰。”
可是不按套路出牌的田不易,直接说道:“久仰个屁,说真的,在你心里,怕不是很不得我这就去死,还久仰个鬼。所以别跟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老子不吃这一套。”
说着就把一把推开了眼前的杨莲亭,三步并作两步走,走到了坐着的人跟前,正是东方不败。
可是奇怪的是,东方不败只是笑着看着他,不说话。
而这似乎引起了田不易的好奇,仔细上下打量了东方不败一番,嘴里不知道尝到什么甜头,滋了起来,老半天蹦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你不是东方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