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那江边的小屋,陈建强带着一伙人,团团的围住了那龟田小祖。
“你们想干嘛?反正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龟田小祖恶狠狠的盯着这一伙没穿警察制服的人,可当他看到和相片上一样的陈建强时,心里就知道了,他的组长仇恨的人,那个砍了组长父亲双手的剑神!就在面前。
陈建强嘿嘿一笑,在龟田小祖的脸上,吐了一口烟圈。悠哉悠哉地说:“我们不想怎么样?只是听到你这名字,觉得很恶心,你咋就不叫龟头小主人呢?”
陈建强特意加重,龟头小主人几个字的语气,这让那龟田小祖听了后,下意识的盯了一下自己的下体。
张代革有备而来,从腰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也对着龟田小组的脸上吐了一口烟圈,呵呵笑着说:“大哥这话说的真对,我很好奇,也想看看这个小主人长啥样?”
张代革这话说完,就迅速用匕首挑断了龟田小祖的腰带,哗啦一下,龟田小祖的外裤就自动滑了下来。
“你们不能这么变态,我是大日本的特工,用你们中国的话来说,士可杀不可辱!”龟田这下有点慌了,用惶恐的眼神,说着没有底气的话。
“其他人都出去吧,现在是儿童不宜时间,鸭蛋,你还呆着干什么?挡着妨碍我看戏了。”张廷彪腿上有伤,悠闲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说道。
“你,你,你们要干嘛?”
“二弟,上次是你下的手,这次让大哥来!”陈建强从张代革手里接过匕首, 在龟田小祖的下身上下比划着。
龟田小祖冷汗都冒了出来,这些人不科学呀,怎么不按程序出牌呢?在警察局的时候,那些警察最多用鞭子抽打他,用火烤他,可今天这架势,剑神似乎是想先让他先断了命根子。
陈建强又吐了一口烟,转头问张廷彪:“这个龟头小主人似乎怕了,三弟,你说一下,是要一刀切下来呢,还是一段一段的切?”
“大哥,你怎么做都行?这小鬼子应该也没少残害中国女人,也让他尝尝被迫害的味道吧!”
“好!”
陈建强说完,就一刀挑断了龟田小祖的丁字布带。
龟田小组觉得下体发凉,匕首的冰凉让它阵阵发麻,一刀杀了他,都让他觉得是一种恩赐了,冷汗不停的从他的脑袋上往下流淌。
心里挣扎了一会,看着陈建强正要挥刀往下时,龟田小祖急忙喊道:“我说,我什么都说,只求剑神给我留一具全尸吧!”
陈建强的匕首,停在了龟田小祖的丑陋工具上面一点点,嘿嘿一笑说:“你早干脆点说不就好了吗?这么丑陋的工具,污染了我三兄弟的眼睛。”
“剑神,求你了,我知道你们不会放了我,给我留一具全尸吧!”
“你就好好说,我绝对会让你死的痛快一点!”陈建强一点都不留情的语气,昨天,蒋敏明刚带回来那么多兄弟的死亡消息,对鬼子的仇恨,更加填满了胸腔。
“我们组长,也就是你们知道的井上樱芳,她现在化名叫钱樱,她住在xx巷xx号!”
“这屋里有多少人?”
“有六个人吧!”
“井上樱芳的手下,潜伏在重庆好久了,你知道几个?”
“其他的小组我不太清楚,我直接听命于组长,我原来有四个手下,你们干死了三个,还剩下一个人了。”
“地址和姓名报过来。”
龟田小祖大概是想死后投胎的时候,不要变成动物吧!为了一句全尸,什么都说了。
陈建强见他什么都招了,留着也没有任何价值,就大喊了一声:“李铁,大龙,你两个进来。”
李铁和赵大龙屁颠屁颠的走进了房间,“三位老大,有什么吩咐?”
“我答应这小鬼子给他一具全尸,你两个把他捆紧了,然后直接扔江里吧!”
李铁和赵大龙,也没给龟田小祖穿上裤子,用麻绳直接就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剑神,你也该让他们给我穿上裤子啊!江里鱼很多呀,它们会吃了我的小弟弟的。”
“这个后果我没想过,祝你好运吧!但给我记住了,下辈子投胎,不准进入中国!”
陈建强说完,就和张代革搀扶着张廷彪走出了房间,不再去理会龟田小祖的恳求。
他们三兄弟也搞不明白,为什么日本鬼子这么在乎小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