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田一雄失踪了,秋田花美也一去不复返,潜伏在重庆的情报人员,一直没办法发消息回来,这成了井上樱芳的心病了。
思前想后,井上樱芳下决心了,自己亲自带人去重庆。她对自己的能力是相当自信的,至于用什么身份,她也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会战后的上海,经过几个月的重建,似乎又恢复了曾经的繁华。
井上太郎的虹口武馆,也是修缮一新。失去的双手的他,没有了往日那种昂扬的斗志,眼神也失去了锐气。他淡漠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女儿,提不起一丝讲话的兴致。
“我是来跟你告别的,您今天的状态,依我看,你还是回北海道去养老吧!”井上樱芳也是淡漠地说。
井上太郎静静的坐在那,看着精心打扮过的女儿。今天的井上樱芳,穿着中国传统的旗袍,头发也烫成了中国最流行的波浪型,活脱脱的一个中国贵妇人形象。
“你,又准备去哪里执行任务了吧,你对我的恨都还没有消除,谈什么告别呢?”
“不,我的父亲,自从你的手被砍断了以后,我就原谅你了,听我的,回北海道吧!”
“不,我不回去,高胜华不死,他徒弟剑神不死,我就不回去!你要是真的原谅了父亲的话,就替我灭了他们。”咬牙切齿的声音,敲打着井上樱芳的耳膜。
井上樱芳现在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进入了魔症。她叹了一口气,但却没有答应什么,因为现在,她根本不知道高胜华在哪里?剑神陈建强在哪里?而她心中,更想知道的是,那个曾经让她神魂颠倒的张代革在哪里?
井上樱芳最后看了一眼,那苍老颓废的父亲,扭过优美的身姿,匆匆就走了。
孟明权睡到十点多,还没起床呢,汤文斌匆匆的直接开门走了进来,开门的响声,总算把孟明权惊醒了。
“汤哥,怎么了,是不是赌场出事了?”
“不是,你赶紧起床,我有事跟你说。”汤文斌直接就坐在屋里的一张沙发上,自顾自的抽上了烟。
孟明权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包装的妥妥的,西装加领带,也包括那纹丝不乱的头发。
“汤哥,出什么事了,这么急?”孟明权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站在汤文斌的面前问道。
“彪爷来电报说,杨静波失联了,我准备派人去湖北找他们,这需要一大笔的经费。”
“彪爷来电报,有没有提到我呀?说真的,我还真想他了!”小迷弟孟明权那叫一个真情流露。
“这么想他,那就直接去重庆吧,我现在要办正事,你那里能不能先凑一千大洋出来?”
“哥,你也知道,开战前,一半的收入你都已经转走了,赌场歇业了那么久,又要养那么多的兄弟,我真没什么钱了。虽说现在赌场恢复营业了,但你知道的,也没什么人送钱进来。这样吧,尽我最大能力,八百大洋!”孟明权拍拍胸脯。
汤文斌火速的站了起来,伸过手来锤了一下孟明权,“好,成交!”说完就准备往外走,却被孟明权一把拉住说:“汤哥,我们去重庆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