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7章1032.人鱼的传说（4k求月票~）
「你现在应该能够发现了。」刘博士说道，「我们给你安排的很多工作都是为了让你为今天做好准备，你接受了许多有难度的任务，而且表现得都很好。
「我说的不只是你完成了任务，而是你在这些任务里的表现，没有崩溃，没有再该强硬时懦弱，也没有被我们故意放出去的诱饵动摇心智。
「在危险的时候保持著冷静，该动手时有足够果断，两年外勤经验中完全的所有任务表现都是良好以上，任务成功率超过九成。
「而且你还有相当出色的学历，从事过专业科研工作，说实话，如果不是监狱的情报系统不可能出错，我都怀疑你的简历是不是造假了。
「别误会，这样的人才在监狱里的确很多，但拥有这种简历，又恰好具备全面认知抗性的就不同了，鉴于我刚刚说的原因，我们只能在同类里挑选人才。
「实话实说，想要找到合适的员工就已经很难了，而且我们和其他部门不同，这些专业能力可能在其他部门会决定你的位置，但在这里只是最基本的。
「决定你在我们部门做什么的，还是你天生就具备的抗性，毕竟如果你不具备足够的抗性，那么承当重要职位不过是自杀。
「而且我们部门也不是特别受到各种条条框框约束，至少在我知道的各种部门里面，我们可能是最不受上面管束的那几个。
「毕竟你想想看，我们的工作内容很多时候都涉及到认知影响，这也使得我们没法将工作的内容清晰地递交给上级，所有报告都要由我们重新书写。
「这自然也给了我们很大的行政空间，我们的人员晋升不怎么需要上面的批准，所以现在我也可以告诉你个好消息……
「我们给你准备了相当重要的位置，只要你不犯什么致命错误，接下来你的职位肯定会不断高升，所有问题都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我还有个坏消息，我们部门的死亡率挺高的，尤其是职位越高的人死亡率也同样越高，因为你需要面对的怪物就越可怕。
「不过你应该早就已经有觉悟了吧。」
马恩不知道他说的觉悟是什么，不过他更在意的是刘博士所说的，他们几乎不怎么受到上级的管理。
这件事当然很合理，毕竟认知影响不能轻易扩散，尤其考虑到很多认知影响可能相当危险，真正的问题是……
监狱里没有位具备极强认知抗性的能力者吗？
这和马恩心中的推测稍微有点不同。
「嗯。」他有些模糊地回答道，「是的。」
刘博士停了下来，抬起手在门上点了几下：
「跟我来。」
他动作利落地推开了门，而在门后的景象并不是什么房间，而是处看起来有点狭窄的隔间，而且当他带著马恩走进去后，先做的事情是将后面的门关上。
接著两侧的门都消失了。
「对了，忘记跟你说了。」刘博士忽然提到，「我们是保密部门，除非特殊情况都没法回家，以免随意将认知影响扩散出去。
「也就是说如果你真的加入我们，就要面对第二种人生了，虽然我们这里也算是个完整的小社会了，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类似的生活。
「要是后悔了，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要是没法接受困在这里的工作，那也不适合待在这里，毕竟就算你再有天赋，如果变成了定时炸弹也没用。」
说到这的刘博士顿了顿，接著转而说道：
「刚刚是规章制度要求我说的，现在回家的确还不算晚，但是据我所知你似乎也没有家可回，对吧？你平常就已经几乎生活在我们这了。
「在招揽你前，我们肯定也会确保你适合我们这样的生活，所以除非你正在经历著什么地下恋情，不然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他看著马恩，等待著回答。
「当然。」马恩点了点头，「这不是个困难的决定，而且有些事情必须有人来做，与其将命运交给他人，不如自己攥在手上。」
听到这话，刘博士的眼神亮了亮：
「不错。」
说完，刚刚消失的门也浮现了出来，不过只有他们前面的那扇门出现了。
刘博士再次到面前捣鼓了片刻，而当他再次推开门后，露出的同样是间跟这里相差无几的隔绝，只是这次他没有再询问什么。
当他们走进新的隔间后，身后的门也再次消失了。
就这样通过了几个隔间后，刘博士才稍微停下了脚步：
「监狱很擅长将东西囚禁起来，但是认知影响不同，即使是在监狱中它也有著扩散的风险，如果稍微不小心，它就会淹没整个监狱。
「我们这些员工本身就可以携带可传播的认知影响，而且我怀疑足够强大的认知影响也可以直接穿透监狱的墙壁，所以我也怀疑其实监狱算是某种活物。
「好了，这就是我们的办公区。」
他推开了最后的门。
柔和的阳光流进了狭小的隔间里。
门外的景象并不像是异常控制局内部，反倒就好像外界的那个广场般，不仅仅有著湛蓝色的天空挂在天花板上，甚至能够看见完全没有任何破绽的太阳。
而在更远的地方也有著近似城市公园的地方，甚至马恩可以感到有些穿著制服的员工正在公园里遛狗，甚至有人直接在草坪上坐著野餐。
「还可以吧。」刘博士露出了自豪的表情，「虽然我们没法随意地离开部门所在范围，但我们也没打算将自己的员工囚禁起来。
「这样的活动区域还有很多，说实话很多城市人未必生活都没有我们的员工这么惬意，当然，前提是你忽略掉自己时不时出意外的同事。
「当然，我们这里也不是什么炼狱，虽然死亡率在监狱里不低，但其实也没有高到多么可怕的程度，普通的员工活到退休其实概率还是超过九十的。
「毕竟他们处理的也不是最危险的东西，多数认知影响实体就算真的泄露了力量，可能也只会对你的生活造成微不足道的影响。」
马恩察觉到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们？」
刘博士带著他接著朝某栋写字楼走去：
「没错，他们的生活和你我没什么关系，毕竟他们处理的东西很安全，所以的休息时间也比较多，而且限制也很少，但只要参与了高级项目，我们甚至都没法随意地享受这样的生活。
「当然，如果没有项目的时候，我们也会给你放足够长的假期，几个月甚至是几年都行，反正对我们来说没工作好过有事做。
「但现在这种时刻越来越少了。」
他来到写字楼的底下，输入了几个密码：
「来吧，我已经给你安排好项目了，你不会立刻就参与核心工作，我会让你先熟悉下同事和工作流程，以及我们的项目本身。
「但是你没有什么其他的选择，这个项目现在很缺人。」
写字楼的门后的景象再次变成了他熟悉的异常控制局走廊，这里的走廊里也偶尔能看到些行人，而且这些人的气质也相当不凡。
跟外界，以及最初的那条走廊不同，马恩在这条走廊里看到的所有人似乎都散发著危险的气息，而且行动的左派也相当雷厉风行。
「刘博。」有位穿著黑色作战服的男子闪烁到了他们面前，「他们刚刚从第七区里回来了，正在接受检查和清醒，而且我们还搜救出了几个……」
刘博士微微颔首，并用眼神示意他先别说这事：
「按流程做就行。」
男子点了点头，接著再次通过闪烁消失在了原地。
刘博士介绍道：
「他是搞特勤工作的，在我们部门类传送能力基本上禁止的，只有极少数适合的高级成员可以做这样的事，这也是为了防止泄露事件的发生。」
马恩好奇地问道：
「出什么事了吗？」
刘博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在我们这里工作，切忌问得太多，因为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很多认知影响可以直接通过信息传播，所以我们有著很严格的信息过滤和隔绝系统。
「对了，你听说过人鱼吗？」
说著这话，他又像是在迷宫里穿行般推开了身旁的门，这次里面终于是间看起来正常的房间了，不过不知为何马恩总感觉屋内的布置有点像是审讯间。
刘博士在桌子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并且指向对面的位置示意马恩坐下。
「你是说传说中那种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类的生物吗？」马恩很配合地坐了下去，「他们是真实存在的吗？」
刘博士点了点头：
「没错，这些年的工作应该也让你意识到了，很多传说都是真实的，或者说起码反应了部分真实情况，关于他们最出名的故事可能就是水手的歌谣。
「据说在海上航行的时候，有时候水手会听见诡异的歌声，如果顺著歌手看去就会注意到有著美丽胴体的女子飘在水面上，很多年轻力壮的水手都会想将这位漂亮女子带回船上。
「而且不过风浪多大，他们都会义无反顾地跳入海里……」
刘博士拿出了几沓文件：
「……然后就再也不回来。」
马恩也察觉到了什么：
「所以这种歌声其实是某种认知影响吗？」
刘博士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止歌声，她们的所有话语都有很强的认知影响能力，她们只要朝著船上的水手发出邀请，他们就会义无反顾地跳入海中。
「更可怕的是，她们并不需要开口就能说话，所谓的歌声并不是这些人鱼所吟唱的，而是在那些水手内心深处响起的过往歌谣。
「并且，这种类似心灵感应的能力不是心灵能力。」
马恩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肃性：
「所以我们没法用心灵能力隔绝她们的声音。」
他点了点头：
「当然，其实她们也没有那么危险，因为这些人鱼的认知影响能力不算强，起码在我们接触的各种实体里算不是什么。
「虽然她们可以轻易地让凡人自杀，但很难影响到我们这样的高级抗性者。
「她们如此重要，是因为身上的其他特性，你可能还听过其他传说，比如说吃掉人鱼肉就能长生不老，这其实也是真的。
「不过事实和这有差异，人鱼肉会让食用者变成人鱼本身，而人鱼这种生物本身就具有长生不死的特性……
「而真正危险的是她们的不死特性，这个世界上存在很多不死者，而他们多数我们都可以轻易地处理掉，但是人鱼不同……
「我们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彻底杀死她们的办法，其实我们倒是掌握著种简单杀死她们的办法，但这也不是我们才拥有的。
「所有人类都能杀死人鱼，只要你将她们给完全吃掉就行了，而且就好像这是某种针对人类的传染病，只有我们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一只人鱼死去，一只人鱼诞生。
「显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马恩说道：
「所以我们无论如何都没法彻底消灭她们，甚至都没法让她们减员。」
刘博士同意道：
「没错，而且你得知道这样的特性在我们看来是诅咒，是噩梦，但在很多组织的眼里是珍贵的财富，毕竟她们就是某种不死药，如果你不介意变成人鱼，那你完全可以通过她们取得无比可怕的力量。
「不死不老，而且可以用语言操控他人的心智，当然，其实那些强大组织的成员往往不会接受变成人鱼，因为人鱼的心智很像是缺乏理性的动物。
「虽然她们掌握著语言和沟通能力，但那只是某种伪装，我们怀疑这些生物并没有真正独立的心智，所有的人鱼似乎都只想要劝说人类走向死亡。
「而且这里面甚至没有什么仇恨，就好像她们不过是某种专门针对我们的无情灭绝装置，所以谁都不会冒著丧失心智的风险成为人鱼。
「但他们都想通过研究提取出人鱼的特性，比如说东联邦公司就正在重金悬赏这个物种，他们很可能是想靠著她们做出可量产的不老药。
「想利用她们的组织还有很多，联邦，宫殿，动物园，天山，当然……
「也包括我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