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
许图南盯着形成漩涡的剑气,蓦然觉得眼熟。
《只狼》—黑色不死斩!
正是这一招黑色不死斩,他入坑《只狼》,通宵玩游戏。
这和他年纪轻轻就猝死有关。
那时,他玩游戏,在B站的某些视频评论区叫嚣,“我一般都不熬夜,直接通宵,爽的一逼。”
现在,他被挂墙上了,穿越到这个世界。
嘭!
在许图南失神之间,叶七谏直接运转灵力。
八个脉门全开。
宛如重金属抨击的声音,让许图南无比亢奋。
“大哥要拔剑了。”
苏季玄舔舐皲裂的嘴角。
许图南也是目露向往,瞳孔里出现一道道白光。
当叶七谏拔剑的一瞬,剑气所形成的涡流猛然旋转,在最外围出现一圈圈白色的剑光,撕裂着气流,形成四溅的火星子。
剑气似山呼海啸,朝着四面八方席卷。
地板崩裂,风沙走石。
许图南下意识绷紧身躯,不自觉地往后挪动脚步。
这一股剑气亢阳之至,大而极盛,裹挟的刚烈气息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风旋!
漩涡里响起龙吟之声。
许图南的脸庞刺疼,火星子在他眼前湮灭。
叶七谏合拢利刃。
剑气瞬间回拢。
他从弥漫的风尘里走出,抬眼看向许图南,“我叶家最强的拔剑式,你看懂了吗?”
许图南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里。
在叶七谏演示龙亢不死斩以后,对方的形象在他的心里无比俊朗。
“没..有...”
许图南摇头道。
“那就从拔剑式的燕返开始,一万次拔剑,一万次运气。”
叶七谏将利刃丢给许图南,教导道:
“贯通脉门,运气!”
许图南握住剑,按照叶七谏的话去做。
“牵引脉门中的灵气至剑锋上,拔剑!”
叶七谏自豪道:“我当年学习拔剑式只用了三个月。”
“三个月?”
许图南好奇的问道:“包括那一招龙亢不死斩?”
“当然喽。”
叶七谏点头,“燕返是御剑流的方式,重在飘逸,杀人于无形,两股剑气在即将消散的刹那,重新出现在拔剑者的后方。
你放松点儿,别绷紧身子。”
叶七谏舒展身体,将炁牵引到剑锋上,随后拔出剑。
嘭!
前方的石岩炸裂。
他回拢剑锋。
剑气没有返回来,直接消散了。
叶七谏略微吃惊。
这已经比他好了。
他第一次拔剑,甚至不能将炁凝聚在剑锋上。
可他是要面子的男人,清了下嗓子,鼓励和褒奖许图南的时候,不忘吹嘘一下自己,“你做的不错,只是和我比较起来,稍微逊色了一点儿。老子当年,一剑就可开山门,那叫一个剑气纵横。”
“大哥不愧是剑道奇才。”
许图南笑着道:“天不生你叶七谏,剑道万古如长夜。”
“啊?”
叶七谏被许图南的话所震惊到。
“天不生我叶七谏,剑道万古如长夜...”
他低喃了一声,很喜欢许图南说的这句话。
苏季玄撇嘴,眼看许图南危及到他的地位,也想奉承叶七谏几句,可他又想不出漂亮话。
最后,他只能咒骂许图南。
这个马屁精。
呸!
他铮铮铁骨,才不会去拍马屁。
“季玄,你也可以跟着学。”
叶七谏被许图南夸赞了一番后,心情大好,转而看向苏季玄,“你学的越多,越有机会活着返回故里。小子,你别死在这座城里,老子要带你们荣归故里。”
苏季玄听了这话,面色潮红,连忙结巴道:“大哥的天资震古..撼今,我恐怕无法学会叶家的拔剑式...”
许图南瞄了眼苏季玄。
呸!
马屁精!
这个世道也太卷了。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叶七谏搬了一张椅子,坐着对许图南二人说道:“很多事都是熟能生巧,你们练剑吧。”
“我能直接练龙亢不死斩吗?”
许图南问道。
“运气是基本功,当你能完美的掌控体内的灵气时,我就教你龙亢不死斩的法门。”
叶七谏笑着道:“基本功必须要扎实。”
许图南觉得有理。
他一次次的拔剑,一次次的运气。
一万次以后。
他精疲力尽地瘫坐在地上,大汗淋漓,双臂已经麻木,腹部有着一股热流在上下流动。
一次次的带动灵气,他周身气血都是有些沸腾。
许图南发现这对他开启第五个脉门,也是大有脾益。
“好了,我们该去巡逻了。”
叶七谏将许图南二人从地上拽起来,换上衣氅,叮嘱道:
“你们两个要是遇到了千面刺客,可千万别犯浑,能逃就逃。”
许图南又不是傻子。
二两钱,不足以买他的小命。
“秀才。”
叶七谏喊出秀才二人,分配每个人的巡逻区域。
许图南和林慕倾负责定安区的南面。
如今已经是夜半三更。
街上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许图南手贱,很想去摸林慕倾的耳朵。
林慕倾不准他摸,说那个地方不能乱摸。
许图南听了这话,也怕摸林慕倾几下,对方就要他负责。
“许公子,下雨了。”
背负着伞刀的林慕倾说了句后,她撑开伞,望向远处。
雨雾弥漫。
一个扛着草木棒子的老头儿从雨雾里走出,扯着嗓子喊道:
“冰糖葫芦哟,三文一串。”
许图南脸色凝重。
半夜三更,街上无人,忽地从雨雾里走出一个买冰糖葫芦的老头儿。
这怕是有鬼。
他单手握住剑柄,同林慕倾停下脚步,“慕倾,你看得清他的脸吗?”
“我看不清,你放轻松点。”
林慕倾似意识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按住许图南的手,示意他不要乱来。
老头儿向他们走来。
当许图南看清老头儿那一张脸时,倒吸数口寒气。
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客官,来一串冰糖葫芦吧,送给心上人。”
老头儿站在许图南的面前。
许图南很想拔剑,给老头儿捅上一剑。
他怕!
“给钱。”
林慕倾提醒许图南,“快,别让他久等。”
许图南赶紧掏出三文钱。
老头儿递给他一串冰糖葫芦。
等许图南接过冰糖葫芦,他才发现,这是狗屁的冰糖葫芦,一颗颗眼球猩红无比,正骨碌碌转动,紧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