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侍郎这会真的恨死了这蠢到极致的母女俩,将人死死拦住。
“王妃,去·去吧!锦汐啊!你好好在王府住两天,父亲过两日就亲自去接你”
“你拦着我干嘛?你····你放开,程锦汐,寒王妃,你们把瑶儿打那么重,还想一走了之?今日····呜呜呜···”
程侍郎直接用手捂住了温氏的嘴,疯狂的给她使眼色,可是温氏压根不看,只是奋力挣扎。
“谁?谁把我家公子打成这个样子,我看是不想活了,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
这边还没管好,一群护卫浩浩荡荡的拨开人群看见昏死在地上的刘能,立马扯着嗓子嗷嗷起来。
程侍郎“········”
毁灭吧!今日我是非死不可吗?!
萧吉吉回过头看着护卫嘴角扬起一抹痞笑。
“程侍郎,我家公子是谁打的,今日我要了他狗命”
温氏得了空隙,狠狠地瞪了一眼程侍郎,忙指着萧吉吉说道。
“这个女人,就是她,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她故意不说萧吉吉的身份就是怕这些护卫知道了不敢下死手!
程侍郎看着这个找死的女人,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眼睛进了屎,居然娶了这么个玩意!
事已至此,只能拉开距离,离这蠢货远点。
“是你姑奶奶我,咋了?”
萧吉吉把程锦汐往身后轻轻一扒拉,自己往前跨了半步,嘴角那抹痞笑越咧越大。
暗一非常有经验地往后撤了三大步,垂手往身后一背,眼观鼻鼻观心——他家王妃这状态,俗称“要开杀戒了”,凑太近容易被余波扫到。
“小娘皮的,活腻歪了?”
护卫头头挺着肚子拨开人群,两眼一瞪,唰地抽出腰间长刀,就冲这暗一去了,能把他家公子打成这样的,只有这个女人旁边的男人。
暗一“········”
萧吉吉“·······”
“你是不是眼神缺啊!打他的是我”
刀尖离暗一只有一指距离,暗一都没有动一动,他不能坏了王妃的兴致。
在刀尖轻碰到暗一皮肤的时候,萧吉吉动了。
一脚把人踹了出去,撞在门口的石狮上,没了动静。
吃瓜群众:“嘶~~”
暗一握紧的拳头松开来,悄悄松了口气。
王妃,下次时间能不能不要卡那么准。
“活腻歪了!给我上!把这贱女人拿下,死活不论!”
另一个护卫瞅了一眼地上的同伴,气急败坏的嚎了一嗓子,其他护卫一拥而上。
温氏还尖着嗓子补刀。
“对,对,你们一起上,她再大本事还能打过你们这么多人!”
程侍郎又悄悄的撤退三步。
蠢货,赶着投胎都拦不住的蠢货。
“就你们?”
萧吉吉嗤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咔咔响成一串。
“别浪费我的时间,一起吧。”
十几个壮汉有被羞辱的感觉,怒气冲冲的围了过来。
“王妃”
“别去,王妃没事”
暗一拦住想冲过去的程锦。
“不行啊!这么多人,你······你快去帮她啊”
暗一根本不动,攥着程锦汐的胳膊也不让她动。
萧吉吉看着那么多刀从自己看过来,不闪不避,等刀风快扫到鼻尖时,才猛地侧身,一手扣住两个人的手腕,反向一拧。
“咔嚓——”
两声脆响几乎叠在一起,两把钢刀同时落地。
萧吉吉抬脚左右各踹一下,两个护卫像被踹飞的稻草人,横着飞出去,结结实实砸在后面冲上来的人堆里,当场砸倒一片。
剩下的护卫愣了瞬,又红着眼往上冲。
萧吉吉脚尖一挑,地上一把钢刀弹到手里,她没开刃,反倒把刀背横过来,当成棍子抡。
“啪!”
“嗷——!”
第一刀被抽在领头护卫的脸上,当场抽得他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牙都飞了两颗。
“狗仗人势的东西,也配在这吆五喝六?”
萧吉吉下手又准又狠。
“咔”
“咔嚓”
“咔嚓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不过几息的功夫。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护卫们,转眼就抱头的抱头,捂膝盖的捂膝盖,捂手的捂手歪歪扭扭倒了一地,十几个彪形大汉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哼哼唧唧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全场安静,温氏此时才知道自己惹了个什么角色,此时她才想起来要逃,可是腿发软的厉害。
程侍郎早在萧吉吉打扒护卫的时候就躲进了府里。
“一会·····一会去看看,若是完事了记得夫人收尸··”
小厮“·······是”
萧吉吉踩着护卫头头的后背,微微弯腰,用刀背拍了拍他肿成猪头的脸。
“回去告诉刘太尉,想算账,让他自己洗干净了来寒王府找我。别派些阿猫阿狗出来丢人现眼,不够我热身的。”
她抬眼扫向温氏,眼神一冷。
温氏吓得一哆嗦,赶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王·····王·····王妃,误会,误会,我···我说的是锦汐那个贱人,不·····不不不不是您”
她哪里想得到,这看着娇滴滴的王妃,动手居然比山野莽夫还狠!
“锦汐是贱人?”
萧吉吉一步步的走近,温氏此时浑身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不不不不不~~~~我····我是···我是贱人”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是贱人的?平时又是怎么蹉跎程锦汐的”
温氏眼神一滞。
“我就是故意磋磨她怎么了?她一个没娘的庶女,凭什么占着程家大小姐的名头?
寒冬腊月我只给她两斤炭,让她住漏风的偏院,冻得她整夜搓手,我看着就痛快!”
“她的月例我扣了七成,连买头油的钱都不够,穿的都是瑶儿穿剩的旧衣服!
外面那些说她丑陋粗鄙的闲话,都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就是要让她嫁不出去,一辈子在我手里拿捏!”
“方林哲那门亲事,是我收了方家五千两银子硬塞给她的!
她嫁过去是死是活我才不管,反正能换钱给瑶儿添嫁妆!”
“这次游湖也是我让瑶儿带她去的!就是要让全京城的公子小姐都笑话她是麻子脸,让她名声彻底臭了,到时候随便找个小厮、佃户嫁出去,省得留在家里碍瑶儿的眼!”
她越说越顺,还有些洋洋得意。
全然不知周围百姓先是哗然,随即骂声直接炸了锅。
“我的天!世上竟有这么歹毒的后母!”
“这是磋磨人啊!好好一个姑娘家,被她害成这样!”
“亏她还是官宦夫人,心肠比蛇蝎还毒!”
“打死她都不为过!可怜程大小姐这些年怎么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