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萦舟推了推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不要脸呢?”
沈祁啧了一声,“我如果刚见面就这样,你还会睡我吗?”
宋萦舟认真想了想,还是点了头,“会。”
毕竟建模太顶,也只在调情的时候不要脸些。
她又想起监控画面中他冷漠暴虐的模样,眼底镀了层暗色。
沈祁揽着她的腰,将她半抱着走向卧室,“给你上药,今晚早点休息吧。”
宋萦舟诧异,“不睡了?”
沈祁笑了,“老板想睡我,我当然脱光等着宠幸了。”
宋萦舟横了他一眼。
冰凉的药膏被灼热的大掌融化,慢慢覆上她的脖颈。
宋萦舟抬头望着男人认真的神情,视线扫过他微抿的唇,落在那带着些青茬的下巴上。
这两天,他似乎也没有休息好。
还真睡出感情来了?
宋萦舟又摇了摇头。
在别确山的暴雨夜中见到他时,在监控录像中看着他急切寻找时,她心里也难免动容。
可是......
宋萦舟的身子一凉,沈祁已经将她的衣服脱了下来。
她回过了神。
望着眼前的男人,抬头吻了上去。
说好听点,他们是老板与雇主,是金主与金丝雀。
说难听点,只是炮友而已。
这样的一段畸形关系里,容不得真感情。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剩下一浪翻过一浪的喘息。
......
清晨,宋萦舟在沈祁的怀里醒来。
这两次男人明显收了力,没那么刺激,却也很舒服。
她被伺候得很满意。
“早餐想吃什么?”男人依旧闭着眼睛,嗓音沙哑,拿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
“你去买吗?”宋萦舟问道。
沈祁笑了,“我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他拎着两笼叉烧包回来了。
宋萦舟给他倒了杯豆浆,“辛苦。”
沈祁毫不客气地讨赏,“今天下午去松城,带着我一起吧。”
宋萦舟挑眉,“你不上课了?”
沈祁:“大四了,没什么课。”
宋萦舟没说话,拿起手机又订了一张机票。
吃过早饭,宋萦舟在公寓收拾行李,沈祁出了门,说是要向学校知会一声。
车子驶离了公寓,却开向了京大的反方向。
沈祁刚回到沈家,一个烟灰缸便直直冲他砸了过来,他闪身躲过,神情瞬间冷了。
“混账东西!”沈父沈崇咒骂一声,“从前你在国外什么样子我不管,现在回了国,听说还上赶着给一个女人当了金丝雀,你要不要脸?!”
沈祁回过头来盯着他,眼神冷漠阴沉,带着丝煞气,“你查我?”
沈崇被他的眼神唬了一瞬,更是恼怒,“我是你老子,我有什么不能查?”
“你还去京大办了入学手续,怎么,还真把自己当学生了?”
“砰——!”
沈崇脸上出现一闪而逝的呆滞与惊怒,他被沈祁攥住衣领,后背重重撞击在沙发椅背上。
那青筋迸起的拳头贴着他的侧脸而过,狠狠砸在他的耳边。
沈祁的脸色是他从未见过的阴狠,甚至连他都生出几分难以忽视的惧怕。
耳畔,沈祁的嗓音如被冰雪覆盖的寒潭,“你别忘了,你是为了什么求我回国。”
沈崇瞳孔紧缩,再回过神来,沈祁已经大步离开。
他望着他的背影,眼底的阴鸷慢慢浮现上来。
下午,宋萦舟收拾好行李前往了机场。
临走时沈瑶在她的包里塞了些东西,动作很快,宋萦舟没有看清。
抬眸对上她揶揄的笑,宋萦舟好似知道了什么。
跟沈祁抵达候机厅时,苏澈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迎了上来,在看到沈祁后,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师傅。”他唤了一声。
宋萦舟点点头道:“沈祁跟我们一起去。”
苏澈:“这次木料极为罕见难得,去了免不了争抢,我们的行动最好保密。”
宋萦舟明白他的顾虑,刚想开口,沈祁便已经上前一步,挡在了两人之间。
他背对着她,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声音虽然带笑,却好像并不愉快,“我已经是琴斋正式员工了,你担心的事,都不可能发生。”
苏澈皱起眉,盯着他没有说话。
沈祁却没再看他,转身跟宋萦舟有一搭没一搭聊了起来。
苏澈看着两人说笑,缓缓收回视线,垂在身侧的手却紧握着。
抵达松城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办理入住时,前台却摇了摇头,“您好,现在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这个酒店是松城最好的酒店,离那座老宅也很近,已经被来争抢木材的各方势力住满。
苏澈有些为难,“我以为只有我们两人,所以只订了两间房。”
“如果沈先生不介意的话,我跟他挤一间房也是可以的。”
宋萦舟看向沈祁。
沈祁没拒绝。
宋萦舟挑了挑眉,“好。”
三人乘电梯来到房间门外,苏澈刷卡开门,对沈祁道:“进来吧。”
沈祁却没动,看向宋萦舟,“老板,我有些私事想跟你说。”
宋萦舟看了他一眼。
她刷卡开门,“那你进来吧。”
沈祁笑着走了进去。
苏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对面房间的门却已经关上了。
他望着那扇房门看了很久,才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宋萦舟坐在床上望着沈祁,似笑非笑,“说吧,有什么私事想跟我说?”
沈祁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抱住她,将脸埋入她的颈窝,“想跟你睡。”
宋萦舟像是早已看穿,嗤笑道:“刚才在酒店大堂你怎么同意了。”
沈祁:“我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
宋萦舟:“......”
信他才有鬼呢。
宋萦舟懒得理他,起身去洗了澡。
身上的伤好了不少,只是淤青还是很清晰,宋萦舟望着镜子中自己的身体,转身打开淋浴。
挣扎逃脱的伤口,总比促排针留下的淤青好。
她如今,甚至有些难以理解从前无私奉献的自己。
她第一次离家出走,顾家直至现在也没有一个电话打来。
他们的确很自信,自信到让她有些想笑。
只怕如今,也还在焦头烂额处理着网络上的风暴。
二十分钟后,宋萦舟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对沈祁道:“把我睡衣递过来。”
沈祁看了眼她还挂着水珠的白皙肌肤,转身打开了她的包。
临走时沈瑶塞进去的东西也顺势滚了出来,掉在房间地毯上。
等看清那几样东西时,沈祁的脸色倏地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