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他要把门打开,苏若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飞速一转,立刻捂住肚子,身子猛地一弯,惨叫出声:“哎哟……哥!我肚子好痛!突然疼得站不住了!”
她的演技逼真,神色痛苦,看上去疼得浑身发抖。
苏时宴本就偏疼这个妹妹,一听她疼得厉害,瞬间把所有疑虑都抛到脑后。
“若晴!你怎么了?”
他急忙冲过去,蹲下身扶住她的肩膀,眼神焦急。
“肚子好疼,大哥,我好疼……快、快送我去医院……”
“若晴,你忍一下,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苏时宴立马将苏若晴从地上抱起来,大步朝楼梯走去。
地下室重新安静下来。
管家坐在椅子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铁门,眼底的温和一点一点地褪去。
他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被苏念栀踢伤的膝盖。
“把人带出来。”
两个保镖推开小门,将苏念栀从储物间里拖了出来。
她的双手被重新绑住,嘴上也重新封了胶带,嘴角还渗着一丝鲜血。
管家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出声,语气恶毒:“苏小姐,你说你,何必呢?你老老实实待着,大家都好过。非要闹,非要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条狗都不如。”
苏念栀依旧死死瞪着他,眼神没有半分示弱。
管家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服气?”
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她,眼底的光越来越冷:“行,你骨头硬,我今天就看看,你的骨头能有多硬。”
他转过身,朝保镖挥了挥手。
“把她衣服扒了。”
苏念栀的瞳孔猛地一缩。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上前一步,伸手去扯她的衬衫。
苏念栀拼命挣扎,可她的手被绑着,力气再大也挣不开两个成年男人的钳制。
衬衫被扯开一半,露出里面的吊带和锁骨处那道浅粉色的疤痕。
苏念栀肩头一凉,眼底瞬间怒火翻涌,她拼尽全身力气,抬腿狠狠一脚踹在管家脸上!
管家猝不及防,被踹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他怒不可遏,眼底戾气暴涨:“给我加快!全都给我扒干净!我看她还怎么嚣张!”
保镖的动作越发粗鲁,准备扯掉她最后一层衣服的时候——
“砰——”
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整扇门飞了出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地下室的门口,陆砚峥站在那里。
眸子充满戾气,此刻正缓缓扫过地下室里的每一个人。
到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被两个人架着的苏念栀身上。
她的衣服被人扯开了一半,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脖子上那道在监狱里留下的疤痕一览无余。
她身上还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不仅如此,手腕上还渗着血迹,显然是被绳子捆绑的时候勒出来的。
陆砚峥的瞳孔猛地一缩,四周的温度骤然降到了极点。
他眯了眯眼,抬手一挥。
下一秒,二十多个黑衣保镖纷纷涌入,瞬间将整个地下室围得水泄不通。
管家骤然脸色惨白,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陆砚峥眼神冷冷,好像在看死人。
管家咬紧牙关。
陆砚峥带了这么多人来,就他手里的人,他今天只怕是逃不出去了。
可他绝不会就这样束手就擒!
反正都是一个死字,不如拉一个垫背的。
想到这,他猛地转身,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扑到苏念栀身边,直接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别过来!”
他扯着嗓子喊,手依旧止不住地颤抖:“谁敢过来,我就割断她的喉咙!”
见状,保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纷纷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陆砚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