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许怀谦浑身一震,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知瑜她……她竟然敢对陆砚峥的人动手?她疯了吗!”
助理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现在外面都在传陆佛爷在找那个做手脚的人,有人说,看见那个人进了许家的门……”
“砰——!”
许怀谦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全跳了起来。
他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胸膛起伏得厉害,显然气得不轻。
南马山庄那场谈判,他亲眼目睹苏念栀如何力挽狂澜,亲眼看见陆砚峥如何将她护在身后。
那个女人看似温和,却有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戾,做事干净利落,要是被她盯上,许氏哪里还有活路!
那天他看到她,便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可他没有想到,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女儿,竟然敢去惹她,还惹出了这么大的祸!
“她要对许氏赶尽杀绝?”
许怀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助理小心翼翼地说:“苏念栀那边……放出的消息是,如果小姐不公开道歉,她不会收手。而且……”
助理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陆总那边,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在二级市场悄悄收购我们的散股。目前,他手里已经握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许怀谦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意味着,陆砚峥已经是许氏的重要股东,有权参加股东大会,有权对许氏的重大决策指手画脚。
他不是在帮苏念栀,他是在趁火打劫,趁着许氏股价暴跌,低价吸筹,一点点蚕食许家的根基。
他气得浑身颤抖,脑海里不断闪过许知瑜的脸。
那个孽女,她不仅敢动手,还做得这么不干净,被人抓住了把柄!
再这么下去,许氏几代人的心血,就要彻底毁在她的手里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怒气冲冲朝外走去。
许家别墅,客厅。
许知瑜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手里拿着一本时尚杂志,翻了两页又扔到一边,拿起手机刷了刷,看到许氏股价还在跌,烦躁地皱了皱眉。
但她并不怎么担心。
许家三代基业,根基深厚,跌几个亿算什么?
过段时间自然会涨回来。
至于苏念栀那个贱人,不过是仗着陆砚峥的势,蹦跶不了几天。
等砚峥养好伤,气消了,她再去哄哄,许陆两家的合作恢复了,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她正想着,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砰——!”
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许知瑜吓了一跳,面膜从脸上滑下来。
“爸?你怎么回来了?公司不是——”
“啪!”
许怀谦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许知瑜被打得整个人摔倒在沙发上,半边脸颊瞬间肿了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捂着脸,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许怀谦。
“爸!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她从小被许怀谦捧在掌心里长大,别说挨打,就连一句重话都从未听过。
“我打你都是轻的!”
许怀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孽女!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因为你在南马山庄对苏念栀下手,现在陆行科技联合陆氏集团一起打压我们许氏!股价三天蒸发十几个亿,客户全跑了,银行催贷,公司马上就要破产清算了!”
“你知不知道你害的是谁?那是陆砚峥放在心尖上的人!苏念栀手里握着你买凶害人的证据,现在她要我们许氏陪葬!”
许知瑜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眼底满是慌乱与不敢置信:“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查到我头上?不可能,那个人明明已经被我控制住了……”
她的手在发抖,脸上的疼比不上心里的慌。
“爸……我、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我没想到砚峥会扑过去……”
“你给我闭嘴!”
许怀谦气得胸口发闷,指着大门的方向,声音不容置疑:“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给苏念栀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