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山坐在轮椅上,面前的早餐一口没动,看着手机屏幕里的新闻,久久反应不过来。
苏念栀,那个被他赶出家门的假千金,竟然在一个月里赚了十亿?
他瞪大了眼睛,盯着屏幕里的新闻,烦躁得揉了揉太阳穴。
苏若晴那场发布会,让苏氏的股价跌了百分之五,蒸发了将近两个亿。
而苏念栀那边,她才出狱一个月,竟然就轻轻松松就赚了十亿。
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更加让他心里堵着火。
早知苏念栀有这本事,他当初也不会就那样把她赶出家门。
林静姝也看到了网上的报道,不可置信地看了好几遍。
那个苏念栀,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那时候她只觉得早点赶出这个白眼狼,苏家就能清净了。
现在却忽然意识到,她赶走的不是一条狗,是一只能下金蛋的鸡。
苏越山最终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放下手机,忽然开口:“备车,我去找她。”
林静姝愣了一下:“找谁?”
“苏念栀。”
苏越山推动轮椅,招手叫来了助理:“不管怎样,她还是姓苏,在外一直顶着苏氏招摇过市,不能一直放任不管。如今她这么有本事,让她回苏家,也是给她一个机会。”
林静姝的脸黑了黑,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她虽然不喜欢苏念栀,也不想她回来,但不得不承认,那丫头现在确实值钱了。
……
另一边,金湾别墅。
苏念栀刚吃完早饭,门铃就响了。
墨九过来汇报:“苏小姐,苏越山来了,在门口,说想见您。”
苏念栀看了一眼监控画面,嘴角微微勾起,满脸讥讽。
来得倒快。
她没有起身,只是靠在沙发上,淡淡吐出一个字:“进。”
不过多时,苏越山被助理推进客厅。
他端坐在轮椅上,目光扫过别墅装潢时眼底闪过一丝酸意。
金湾别墅的楼王,当初他想买都没买到。
现在这个白眼狼,竟然就住在这里。
他将视线落回苏念栀身上,见她连站都没站起来,眉头拧了一下。
“栀栀,你在外面也闹够了。”
他开口,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优越感:“我今天亲自来接你回家。苏家到底是你的根,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收拾收拾,跟我回去。”
苏念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似是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苏越山被她这副态度激得有些不悦,声音沉了半度:“怎么?我亲自来接,你还不乐意?苏念栀,你别忘了你姓什么。在外面折腾几天赚了点钱,就忘了自己是谁?”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层施舍的意味:“回来之后,好好跟若晴道个歉,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爸我大度,不跟你计较之前的事。苏氏给你个副总的位子,再给你百分之五的股份,够你一辈子吃穿不愁了。一个女人,别总在外面抛头露面,让人笑话。”
他说完,下巴微微抬起,像是给了一个天大的恩赐。
苏念栀冷笑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苏越山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压下来,让苏越山没来由地脊背一紧。
“苏越山,你跑到我家来,摆出这副施舍的嘴脸,你哪来的脸?”
苏越山脸色一沉:“你——”
“当年把我赶进杂物间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姓苏?”
苏念栀打断他,声音不疾不徐:“逼我替苏若晴顶罪坐牢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姓苏?昨天在发布会上指着鼻子骂我窃取机密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姓苏?”
她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半步,苏越山被逼得往后仰,轮椅靠背抵住了后背,无路可退。
“现在看我一个月赚了十个亿,知道我有用了,就跑来演父慈女孝?”
苏念栀弯下腰,双手撑在轮椅两边的扶手上,将苏越山整个人笼罩在她的阴影里。
“苏越山,你今天是来接女儿回家的,还是来接一棵摇钱树回去的?”
苏越山被戳中心思,老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苏念栀!你别不识抬举!我亲自来请你,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你以为你是谁?没有苏家,你什么都不是!”
“我什么都不是?”
苏念栀直起身,双手环胸,满脸讥讽。
“苏越山,你苏氏这五年靠AVN技术赚了上百亿,那技术是谁的?是我的。你苏氏的股价今天开盘又因为苏若晴跌了五个点,要不要我帮你算算还能撑几天?”
她每说一句,苏越山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那张脸已分不清是气得发紫还是吓得发青。
他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猛地从轮椅上撑起身子,扬起手臂,直接朝苏念栀的脸扇过去!
苏念栀没躲,巴掌落下的瞬间,她抬手扣住他的手腕,五指收紧。
苏越山的手僵在半空,进不得退不得。
“苏越山,你另一条腿也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