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坐在书房里,听完手机里墨九的叙述,目光微微闪动。
苏念栀预言,三天内贾氏股价会跳水?
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肯定。
他薄唇微勾,眼底闪过一丝兴味:“继续盯着,有任何进展,随时汇报。”
墨九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书房安静下来,只有陆砚峥一人,他看着桌上苏念栀的资料,嘴角的笑意若隐若现。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翻出多大的浪。
……
金湾别墅,晚上八点。
苏念栀坐在书房里,手机里显示着银行账户界面,刷新了三遍,余额纹丝未动。
一个亿,没到账。
她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家人这是觉得,她不敢动真格的?
不给,她正好有理由上门,把该算的账一并算了。
“墨九。”
她拿起内线电话,声音透着冷意。
墨九很快出现在门口,微微躬身:“苏小姐。”
“准备车,去苏家。”
墨九没有多问,应了一声便去准备了。
……
苏家别墅。
餐厅里,苏越山坐在轮椅上,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嘴唇苍白,脸色却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的腿被苏念栀打断了!
林静姝在一旁抹眼泪,苏时宴和苏若晴坐在两边,餐桌上摆着晚餐,却没人敢动筷子。
“那个畜生!”
林静姝咬牙切齿,眼泪不停往下掉:“她怎么敢……怎么敢把你打成这样!”
苏越山没说话,只是阴沉着脸,太阳穴突突直跳。
想到今天在贾氏门前的那一幕,他就觉得胸口里堵着一口气,久久咽不下去。
更可恨的是,贾文鑫竟然就在那里看着他被拖走,连一句话都没有!
苏氏和贾氏合作这么多年,那个男人,竟然冷眼旁观!
苏越山越想越气,到现在膝盖都隐隐发痛。
餐厅里安静极了,就在这时,苏时宴开口安慰道,“妈,你别哭了。这笔账,我一定会跟她算清楚。”
苏若晴也满脸心疼地扶着苏越山的手:“爸,您伤成这样,要不我们去报警吧?她这是故意伤害,该让她再去监狱里好好坐几年牢!”
苏越山冷笑一声:“报什么警?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被那个孽障打断了腿?”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底满是恨意:“这件事,不能闹大。而且,苏念栀说她手里有苏氏的秘密,虽然不知道真假,但不能冒这个险。”
苏氏做到今天这个规模,一些擦边的事情做过不少,若是苏念栀真抖搂出去,整个苏氏都会被扒一层皮。
苏时宴皱眉:“爸,那我们就这样算了?”
苏越山气得咬牙切齿:“不可能算了!我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屈辱,等我腿好了,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管家匆匆跑了进来。
“老爷,夫人,大、大小姐回来了,就在门口!”
他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
苏时宴满脸震惊,不可置信地看向窗外。
“她来干什么?”
林静姝尖声道:“她把人打成这样,还敢来?”
管家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苏越山:“大小姐说,要让大少爷把钱打过去,否则……”
“否则什么?”
苏时宴沉声道,目光阴鸷。
“否则她就不客气……”
餐厅里一片死寂。
苏越山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意,沉声道:“让她进来,我倒要看看,她敢在苏家怎么样!”
“对,这是苏家,不是她能随便撒野的地方!我们都还没找她,她自己找上门来了。这一次,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苏时宴咬牙切齿说道。
别墅大门外。
李域站在门房里,看着门外车里那道熟悉的身影,眼眶瞬间红了,双手颤抖着要去够门把手。
他在苏家干了二十多年,从小看着苏念栀长大,他知道苏念栀是什么样的人。
他不相信她会推人下楼,更不相信她是什么恶毒的人。
就在他准备开门之时,身后传来一道尖利的声音。